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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9章 偶爾吃一次,不會上癮的

2026-10-07 21:07:04 作者: 杉杉氺氺

  第二天,景梧舟到片場時,導演主動走過來,問他還習不習慣拍攝。

  景梧舟說習慣,大家都很好相處。

  導演說:「周總打過招呼。有什麼需要直接說。」

  景梧舟說:「謝謝導演。」

  他走開。找自己的位置。

  有人在背後小聲說:「周總。哪個周總。」

  另一個人說:「還能哪個。」

  景梧舟沒回頭。

  第六天,周逐新來了。他從北京飛寧波。再坐車到象山。

  下午三點到的。

  

  景梧舟正在片場等戲。穿一件舊棉襖。坐在摺疊椅上看台詞。有人喊「周總」。

  他抬頭。周逐新穿一件白色外套。

  他站在導演旁邊。正在說話。

  導演笑著點頭。說了幾句。周逐新就朝景梧舟這邊看了一眼。點了點頭。

  景梧舟低下頭。繼續看台詞。

  他聽見導演說:「景梧舟。過來一下。」

  他放下劇本。走過去。

  周逐新看著他。說:「拍得怎麼樣。」

  景梧舟說:「還行。」

  周逐新說:「張導說你挺用功。」

  景梧舟說:「應該的。」

  周逐新說:「晚上一起吃飯。」

  景梧舟說:「我晚上有夜戲。」

  導演說:「夜戲改明天了。今天周總來了。大家聚聚。」

  景梧舟沒再說什麼。他點了一下頭。走回自己的位置。

  晚上飯局在影視城旁邊最好的一家海鮮酒樓。

  包間。圓桌。坐了十幾個人。

  周逐新坐在主位。導演坐他旁邊。景梧舟坐在周逐新旁邊。

  周逐新點菜。問大家有沒有忌口。

  有人說海鮮過敏。周逐新說那換一家。

  導演說不用。換幾個菜就行。

  周逐新把菜單遞給服務員。重新點了幾個。

  景梧舟低頭看手機。他不想吃。但不來不行。

  飯局上。周逐新話不多。但所有人都在跟他說話。

  導演聊拍攝進度。製片聊預算。有人聊項目。周逐新聽。

  偶爾回一句。景梧舟埋頭吃飯。

  吃完一碗。放下筷子。

  周逐新忽然說:「景老師。你住哪個酒店。」

  景梧舟說:「東門外面那個。」

  周逐新說:「我也住那兒。」

  景梧舟頓了一下。他說:「哦。」

  周逐新說:「你幾樓。」

  景梧舟說:「三樓。」

  周逐新說:「巧了。我住你隔壁。」景梧舟抬起頭。他看著周逐新。

  周逐新也看著他。表情淡淡的。

  景梧舟沒有說話。他拿起茶杯。喝了一口。茶很燙。燙到舌頭。他沒出聲。

  飯局散了。周逐新站起來。

  他說:「景老師。我送你。」

  景梧舟說:「不用。很近。」

  周逐新說:「順路。」

  景梧舟說:「我走回去。消消食。」

  周逐新說:「那我也走走。一起。」

  景梧舟沒再推。兩個人走出酒樓。後面有人跟出來。

  周逐新回頭。說:「你們先回。」

  那幾個人停住。退了回去。景梧舟往前走。周逐新走在旁邊。兩人隔了半步。

  巷子裡沒有路燈。很暗。遠處影視城的燈光照過來。很弱。風從海面上吹來。帶著鹹味和涼意。

  景梧舟把棉襖拉鏈拉到頂。

  周逐新走在旁邊。不說話。

  走到一個路口。周逐新忽然停下。

  他說:「我車在那邊。」


  景梧舟說:「我走這邊。」

  周逐新說:「我送你。」

  景梧舟說:「不用。」

  周逐新說:「上車。」

  景梧舟說:「真的不用。」

  周逐新往前邁了一步。他站在景梧舟面前。他比景梧舟高。

  他低頭看他。巷子裡很暗。景梧舟看不清他的表情。

  只聽見他說:「景梧舟。你今晚別讓我不高興。」

  景梧舟沒有說話。周逐新轉身。走向停在路邊的一輛黑色越野車。

  他拉開駕駛座的門。坐進去。發動。

  車燈亮了。照在景梧舟身上。

  景梧舟站在光里。他閉了一下眼。然後他走過去。

  拉開副駕駛的門。坐進去。車門關上。車開動了。

  車往影視城外面開。

  景梧舟說:「我酒店在東門。」

  周逐新說:「我知道。」

  他沒有往東門開。他拐上了另一條路。那條路很窄。兩邊是荒地。沒有燈。

  車燈照出去。能看見路邊枯黃的蘆葦和遠處黑沉沉的山影。

  景梧舟說:「你去哪。」

  周逐新說:「兜一圈。」

  景梧舟說:「我要回去。」

  周逐新說:「急什麼。」

  景梧舟說:「明天早戲。」

  周逐新說:「你明天十點拍。我看了通告。」

  景梧舟沒說話。他看著窗外。路越來越窄。越來越偏。已經看不到影視城的燈了。

  四周只有荒野。和天邊很暗的月光。

  他說:「停車。」

  周逐新沒停。

  他說:「周逐新。停車。」

  周逐新說:「到了。」他把車拐進一條更小的土路。停在一片蘆葦盪前面。

  他熄了火。車燈滅了。四周一片黑。只有月光從雲層後面透出來。照在蘆葦上。白花花的一片。

  景梧舟去拉車門。拉不動。鎖死了。

  他轉頭看周逐新。周逐新也看著他。

  景梧舟說:「你開門。」

  周逐新說:「景梧舟。你跟我說實話。你最近有沒有想我。」

  景梧舟說:「你瘋了。」

  周逐新說:「我在北京忙。沒空來找你。但我每天都想你。」

  景梧舟說:「你有病。」

  他用力拉車門。拉不動。他用拳頭砸車窗。砸了兩下。

  周逐新伸手。抓住他的手腕。

  景梧舟掙。沒掙開。周逐新把他拉過來。

  景梧舟的背撞在中央扶手上。他抬腳去踹。踹在周逐新腿上。

  周逐新悶哼了一聲。但沒有鬆手。他把景梧舟按在座椅上。低頭。吻他。

  景梧舟咬緊了牙關。周逐新用另一隻手掐他的下巴。力道很重。

  景梧舟吃痛。嘴張開了。

  周逐新的舌頭探進去。景梧舟嘗到一點苦味。不是酒。不是煙。是藥片化開的苦。

  他推周逐新的胸口。推不開。

  周逐新的吻越來越深。越來越重。景梧舟的掙扎開始變弱。他感覺到自己的身體在發生變化。

  先是手指發麻。然後是胸口發熱。

  從胃裡往上涌。像酒精。但不是酒精。

  他咬住周逐新的嘴唇。咬出了血。周逐新沒退。他反而笑了。

  他鬆開一點。貼著景梧舟的嘴角說:「你也感覺到了。」

  景梧舟的呼吸變重了。

  他想推開他。但手抬到一半。就沒了力氣。他的身體在發燙。臉。脖子。胸口。小腹。他咬著牙。額頭全是汗。

  周逐新看著他。慢慢鬆開他的手。景梧舟沒有動。他躺在座椅上。大口喘氣。

  周逐新低下頭。他的嘴唇貼著景梧舟的耳朵。他說:「放心,這個偶爾吃一次,不會上癮的。」


  景梧舟閉著眼。他攥著拳頭。指甲掐進掌心。他想罵。想打。想哭。可他什麼都做不了。

  他的身體不是他的了。

  周逐新解開他的外套。拉開他的拉鏈。

  景梧舟偏過頭。他看見車窗外。月光照著蘆葦。白茫茫一片。風吹過來。蘆葦晃。像海。

  他想起北戴河。想起浪。想起薛京宸站在沙灘上。叫他。

  他聽不見。他的身體越來越熱。

  周逐新欺身而上。他的重量。他的體溫。他的呼吸。

  景梧舟咬住自己的手腕。他不想出聲。

  周逐新在他耳邊說:「叫出來。」

  景梧舟搖頭。

  周逐新說:「沒人聽得見。」

  景梧舟還是搖頭。他把臉埋進座椅的皮面里。皮面是涼的。他的臉是燙的。

  最疼的時候,他咬破了手腕。血滲出來。

  混著汗。流到指縫裡。他聽見自己的呼吸。很重。很碎。

  聲音越來越大。

  景梧舟不由自主的擺動。

  到後面,他的手從座椅上滑下來。垂在身側。他不再反抗了。他太累了。他的身體背叛了他。

  他的意識在往下沉。像掉進一個很深的洞。

  他感覺到周逐新的手握著他的腰。感覺到他的呼吸噴在他後頸。

  他感覺到自己在一點點碎掉。

  最後他閉上眼。黑暗裡什麼都沒有了。

  再醒來時。他還在車裡。車停在原地。引擎關了。暖氣也關了。車裡很冷。

  他側躺在座椅上。

  身上蓋著周逐新的外套。周逐新坐在駕駛座上。正在看手機。屏幕的光映在他臉上。

  他感覺到景梧舟動了。他轉過頭。說:「醒了。」

  景梧舟沒有說話。他坐起來。身上很疼。從腰到腿。

  他穿好衣服褲子,伸手去拉車門。

  這次鎖開了。他推開門。冷風灌進來。他走出去。站在地上。

  腿一軟。他扶住車門。

  周逐新在車裡說:「你走不回去。很遠。」

  景梧舟說:「不用你管。」

  他往前走。路是土路。兩邊是蘆葦盪。月光照著。他走了幾步。又停下來。他彎下腰。蹲在路邊。胃裡翻湧。他吐了。

  什麼都沒吃。只吐酸水。

  他跪在地上。手撐著土。他聽見車門開了。

  周逐新走過來。站在他身後。他說:「上車。我不碰你。」

  景梧舟沒動。周逐新彎下腰。把他從地上拉起來。

  景梧舟掙了一下。周逐新沒鬆手。他把他半扶半拖地弄回車上。

  景梧舟靠在座椅上。閉著眼。周逐新發動車。調頭。往回開。

  車裡很靜。只有輪胎碾過土路的聲音。景梧舟把臉轉向車窗。月光從外面照進來。打在他臉上。

  他睜開眼。看著窗外。蘆葦在風裡晃。一排一排往後退。他想起小時候。

  他爸帶他去田裡。也是這樣的路。也是這樣的月光。

  他爸走在前面。他跟在後面。他喊「爸」。他爸回頭。說「跟緊」。

  他跟著。沒有走丟。

  他閉上眼,對自己說。沒事。沒事。沒事。

  【有沒有寶子可以給我書評:男人看了來月經,女人看了發神經,這是抑鬱症的克星,是植物人的鬧鐘,太好看了,是神是我的玫瑰照亮了我黑暗的生命讓我的世界有了意義,我飛跑我猛跳我在20樓的陽台跳起了探戈,讓我意識到神確實存在,我被震驚到淚流不止從此世界不再缺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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