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其他類型> 目錄頁> 第139章 我要你親口和我說

第139章 我要你親口和我說

2026-10-07 21:08:26 作者: 杉杉氺氺

  三個小時後,門開了。

  進來的是剛才出去的那個人,身後跟了一個五十來歲的男人。

  穿深色夾克,沒打領帶,臉很板。他手裡拿著景梧舟的護照和手機。

  他走到桌子對面坐下來。他把護照翻開,看了一眼,又合上。

  他說:「景梧舟。你知道你尿檢陽性意味著什麼嗎。」

  景梧舟說:「我知道。但我是被朋友騙的。」

  那人呵了一聲,說:「尿檢陽性的,十個有九個都這樣說。」景梧舟說:「我沒亂說,是他在遊艇上給我的酒里放了東西。我不知道。」

  那人的表情動了一下。很輕。但景梧舟看見了。

  那人把護照放下。他說:「你有證據嗎。」

  景梧舟沉默了。

  那人說:「那你說的這些。就是一面之詞。尿檢結果是客觀的。陽性。按規定。我們要對你進行進一步審查。你可以請律師。也可以通知家屬。」

  景梧舟說:「我打個電話。」

  那人把他的手機推過來。屏幕碎了。但還能用。

  景梧舟拿起來。他翻到阿東的號碼。撥出去。響了一聲就接了。阿東的聲音很急:「景哥你在哪。你上新聞了。好多記者在找你。」

  景梧舟說:「我在機場。被扣了。尿檢陽性。」

  阿東那邊安靜了一秒。他說:「什麼。」

  

  景梧舟說:「你幫我找個律師。還有。別告訴我媽。」

  阿東說:「我馬上來。」

  電話掛了。景梧舟把手機放下。

  那人說:「律師來之前。你不能走。」

  景梧舟說:「我知道。」

  他坐在椅子上。他低下頭。他看著自己的手。手指很長。很白。指甲修得整齊。他看著那雙手。他想起他爸的手。很粗。有繭。在工地上搬磚。搬了一輩子。

  他爸的手不會抖。

  他的手在抖。他把手攥起來。放在膝蓋上。他閉上眼。他聽見外面走廊里有人在打電話。聲音很小。聽不清。他在想周逐新。周逐新知道他尿檢會陽性。周逐新知道他會被扣。周逐新什麼都知道。

  他也許就在某個地方等著。等著看他怎麼死。

  景梧舟睜開眼。他看著對面那個人。他說:「我能問一個問題嗎。」

  那人說:「你說。"

  景梧舟說:「是誰通知你們查我的。」

  那人看了他兩秒。他說:「匿名舉報。說有一班從蘇梅島飛北京的航班上。有人帶毒。我們查了乘客名單。看到了你的名字。」

  景梧舟說:「匿名。"

  那人說:「對。」

  景梧舟沒有再問。他知道。周逐新做得出來。他不光要把他攥在手裡。還要把他弄髒。

  弄到所有人都看見。弄到他再也洗不乾淨。

  他低下頭。他把額頭抵在桌沿上。桌面是涼的。他貼了一會兒。他聽見門開了。有人進來。

  腳步聲很急。他抬起頭。阿東站在門口。後面跟了一個戴眼鏡的男人。提著公文包。

  阿東說:「景哥。」

  景梧舟看著他。他說:「你來了。」

  阿東衝過來。想抱他。被旁邊的人攔住了。律師上前。遞了名片。開始跟工作人員交涉。景梧舟坐在椅子上。他聽著他們說話。

  與此同時。央行五樓大會議室。

  薛京宸正在開會。投影儀亮著。他在聽一個處長匯報。

  手機放在桌上。震動。他看了一眼。

  沒理。又震動。連續震。他拿起來。

  屏幕上是林柏岩的來電。他掛了。又一條消息。

  林柏岩發的。他點開。只有一句話。「景梧舟在機場被扣了。尿檢陽性。網上炸了。」

  薛京宸看著那行字。他的手指停在屏幕上。匯報的人停下來。看著他。他說:「繼續。」

  他把手機放在桌上。他聽著匯報。他的臉沒有表情。但他的手在桌子下面攥緊了。


  會議結束後。他回到辦公室。關上門。他打開手機。看新聞。熱搜第一。景梧舟。吸毒。遊艇。照片。評論。他一條一條看。他看見那張照片。

  景梧舟和周逐新的親密照。

  他看了很久。他撥了一個電話。接通後。他說:「景梧舟的事。先壓熱搜。別讓媒體發酵。另外。幫我查一個人。周逐新。查他最近所有的出入境記錄和資金往來。」

  電話那頭說:「明白。」

  薛京宸掛了電話。他站在窗前。他看著外面。天已經黑了。他站了很久。然後他拿起外套。往外走。

  秘書追上來問:「薛司,晚上的飯局。」

  薛京宸說:「推了。」

  他上了車。

  老周問:「薛司。去哪。」薛京宸說:「機場。」

  景梧舟在機場的留置室里坐了四個小時。律師跟工作人員談了兩輪。

  第二輪之後。工作人員的態度鬆動了一點。說可以辦取保候審。但要交保證金。

  還要定期報到。景梧舟坐在那裡。他聽見律師說「保證金十萬」。

  他閉了一下眼。他沒有錢。他拿出手機。他翻到韓昊的號碼。他打過去。韓昊接得很快。

  他說:「景梧舟。你出什麼事了。我打電話你一直不接。」景梧舟說:「韓昊。借我十萬。」

  韓昊說:「行。你把帳號發我。」

  沒有問為什麼。景梧舟發過去。兩分鐘後。到帳。他把手機遞給律師。

  律師去辦手續。又過了一個小時。門開了。律師說:「可以走了。」

  景梧舟站起來。他的腿是軟的。他扶著桌子。阿東過來攙他。他走出留置室。

  走廊很長。燈很亮。他走到大廳。他看見一個人。站在柱子旁邊。穿黑色大衣。

  薛京宸。

  薛京宸看著他。沒有走過來。也沒有說話。景梧舟停下來。他看著他。

  兩個人隔了十幾步。中間是來來往往的旅客。沒有人注意他們。

  薛京宸先開口。聲音很輕。他說:「回家。」

  景梧舟說:「哪個家。」

  薛京宸說:「遠洋。」

  景梧舟說:「那不是我的家。」薛京宸說:「你先住回去。」

  景梧舟說:「不用。」

  他轉身。往門口走。薛京宸跟上來。他走在他旁邊。不說話。兩個人走出航站樓。

  風很大。景梧舟裹緊外套。他站在路邊。等車。

  薛京宸說:「景梧舟。你現在這個狀態。一個人不行。」

  景梧舟說:「我行。」

  薛京宸說:「你聽我一次。」

  景梧舟轉過頭。他看著薛京宸。

  他說:「你告訴我。宋澄涔死的時候。是不是懷孕了。」

  薛京宸的表情沒有變。但他沒有立刻回答。他沉默了兩秒。

  景梧舟說:「周逐新跟我說的。他說你是為了目的。連孩子都不要。」

  薛京宸說:「你信了。」

  景梧舟說:「我不信。我要你親口跟我說。」

  薛京宸說:「如果我說是真的呢。」

  【是誰心心念念的想看宸寶……薛京宸的愛永遠拿得出手。】


關閉
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