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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5章 疼死了

2026-09-16 08:06:55 作者: 青心心

  顧舒其個子高,可是陳漾抱起他來,也沒覺得多重,很輕巧就讓他坐上了盥洗台。

  顧舒其手裡還拿著牙刷,隨著他的動作,驚訝地輕呼一聲。

  「幹嘛?」他沒好氣地說,卻也不是真的生氣。

  陳漾花樣可太多了,動不動就給他來點小「驚訝」,他要是真生氣早讓他收手了,而且,這小「驚訝」倒也不是多討厭,甚至有點……

  陳漾靠近他,環著他的腰,熱烘烘的臉頰貼上他的脖頸,輕嗅一下,「你怎麼總是聞著奶呼呼的,可太好聞了。」

  顧舒其被他的靠近弄得有些癢,臉頰也發燙,他頭微微偏,忍不住,笑著躲閃。

  他沒說,陳漾也香。不知道怎麼回事,他總是能在陳漾身上聞到一種讓他很上頭的味道,以前還是普通舍友的時候不覺得,後來越來越親密了,那味道就越來越明顯。

  說不清的味道,像酒、菸草、運動時激烈的汗水,還有大自然野性蓬勃的氣息,反正就是,很醉人,很讓人上頭,聞了就有點目眩神迷,讓人忍不住想……蹭他頸窩……

  他以前有點奇怪,還傻傻地去問安羽有沒有聞到陳漾身上那股特殊的味道,安羽還真也傻傻地去聞了,什麼都沒聞到,陳漾剛洗過澡,就沐浴露的味道嘛。回來以後他想了半天,腦中靈光一閃,對顧舒其語氣誇張地說,「哦!我明白了!你是想給我炫耀你男朋友很香吧!我成了你們戀愛play的一環?」

  還沒等顧舒其解釋,安羽就炸裂地「怒」了,「哼!我要打飛的去找陸霖!我要去申請把單身狗列入國家級保護動物!」

  後來陳漾也總是追著他聞他,說他好香,迷得他不要不要的。常年就一塊舒膚佳擦身的顧舒其才明白過來,那香味,是獨有戀人之間才聞得到。

  大概是與生理、心理都有關,獨綻開給對方的,讓人心醉神迷的,戀人間的親密誘惑。

  陳漾被顧舒其的香味弄得上頭,顧舒其也被他的嗅吻搞得有些手軟腳軟,在高高的盥洗台上簡直坐不住,還好陳漾一直環著他,他虛虛地靠著他的胸膛,安全之餘,又止不住微微地喘息。

  陳漾還想去親他的耳朵,被顧舒其推開。

  「好了。」顧舒其說,臉有點紅,有點彆扭。

  實際上雖然他不討厭陳漾這樣忽然把他抱到盥洗台上,或者忽然走著走著激情上頭公主抱他的類似行為,但他畢竟是個男的,心理上怎麼說也覺得有點怪怪的。

  他意識到自己喜歡上陳漾的時候,是覆水難收。就算他是個男的,也已經沒辦法了。

  有時候顧舒其也會驚訝於自己的接受度,他以前可是連戀愛都不打算談打算孤獨終老的冰山之子,好傢夥,這一談就算了,還直接談個男的。

  但人是他自己喜歡的,連初吻都是他主動的,他也管不了那麼多了,他打算負責到底的。

  到現在,陳漾他當然好喜歡好喜歡。就是有時候,會因為陳漾一些類似愛叫他寶貝,或者愛公主抱他的行為有點羞恥。但有時候他自己都會跟個孩子似的抱著陳漾,享受著他胸膛的溫度,不想撒手,還說人家陳漾讓他羞恥?

  這樣的時候,顧舒其就會有點彆扭。

  他堅定地覺得,自己無論在外人眼中,還是在內心裡,都絕對是個根正苗紅的直男。只是……恰巧他喜歡的人是陳漾……而陳漾……又恰巧是男的……

  戀愛的甜蜜下,顧舒其心底總是有這些小糾結。

  

  而那些小糾結底下真正藏著的,其實是……

  他和陳漾在談戀愛,他們還沒做到最後一步。

  而他們,總會做到的。

  到那時候,他們兩個男的,要一起做,那他……

  顧舒其不得不承認,他是期待的,可他也……有點害怕……

  「你想什麼?」陳漾在他的鼻頭上親一下,親昵地又緊緊環住他的腰,從上到下的摩挲。

  顧舒其冷哼一聲,把兩人貼得極近的臉分開了些,沉聲說:「叫老公。」

  「老公。」陳漾很乖。反正他嘴巴甜,脾氣好。顧舒其想聽什麼他說什麼,不耽誤他照樣在行動上用他的「老婆力」把顧舒其這個「老公」寵得服服帖帖。

  顧舒其卻還不滿足,從盥洗台上跳下來,放了牙刷,說:「讓我抱你。」

  陳漾愣了愣。他並不知道顧舒其是想試試自己能不能像陳漾那般攻氣十足地做個1,如果可以,那他做1,陳漾做0,也許他就沒那麼害怕兩人再進一步了。事實上,連顧舒其對自己的想法和行為都是模模糊糊的。畢竟兩人都是第一次談戀愛,更別說,是跟男的談,一切都是摸黑前進。


  陳漾只當顧舒其是玩兒情趣,順著他,親昵地說:「好啊,老公。」他又故意用嬌滴滴的聲音在他耳邊說一聲,又不輕不重地咬著他的耳朵扯一下,氣息灼熱,顧舒其險些被他咬得腿軟。

  「站……站好……」

  顧舒其環住陳漾的腰,讓他站定不動。

  然後,顧舒其把他抱起來。

  陳漾比顧舒其高,自然也比他重。顧舒其又比陳漾瘦一些,抱起人來自然沒陳漾那麼輕鬆。

  可這和顧舒其想像的不一樣,他對自己的臂力也挺自信,在他腦海里,他以為自己是完全可以像陳漾那樣帥氣又瀟灑地把人一把就抱上那高台的。

  陳漾倒是確實被顧舒其一把就抱上去了,只是力道沒控制好,把人重重往台上一撂。根本不像陳漾先前那樣輕柔的動作。陳漾的屁股墩重重地磕到台子上,發出一記悶響,聽著就疼。

  陳漾倒是沒什麼反應,顧舒其卻一愣。

  他趕緊伸手放到陳漾屁股底下,「沒事兒吧,是不是磕疼了?」

  陳漾怔了怔。

  顧舒其還無知無覺,去摸他的屁股。

  白皙的手腕被寬大的手掌攥住了,攥得有些緊。

  顧舒其一怔,抬頭看陳漾。

  陳漾的聲音變得有點啞,眼底被欲色全部浸染,呼吸也略略亂了。

  「那兒不疼。」陳漾啞著聲音說,一邊捉著顧舒其的手,讓他的手放在自己結實的腹肌上,說:「這兒疼。」

  顧舒其紅唇微微張著,任他牽著自己的手,指腹重重揉過他滾燙勁實的肌膚,緩緩地滑,顧舒其一顆心立時跳得亂七八糟的。

  「這兒也疼。」兩隻手自陳漾的睡衣下擺再往上去,摸到他仿佛能感受到灼熱心跳的胸膛。

  那胸膛肌肉的線條太美了,透著蓬勃的野性和力量,顧舒其想往回抽手,陳漾不讓,熱眼灼灼地看他,讓他的手貼著自己的手,在那仿佛變成了一張大床的胸膛上,掙扎,拉扯。兩隻手在那「大床」上輾轉,緊緊地貼合。五指糾纏,濕漉漉,熱烘烘,像快要燒起一把火。

  顧舒其簡直都幻視自己被陳漾壓在床上的模樣了,他心跳得亂快,臉紅得要滴血。

  陳漾湊近他,灼熱的氣息撲上他面頰,說:「寶貝,我快疼死了,咱們進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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