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其他類型> 目錄頁> 第 129 章 聲音

第 129 章 聲音

2026-09-16 08:11:41 作者: 青心心

  陸霖說著,冷笑起來。

  顧舒其先是因為聽到沈馳揚這個名字而愣怔一瞬,他有好久,都沒再想起這個人了。

  之後,他才反應過來,陸霖那句不行是什麼意思。

  「哦,對了,說起來,有件事還忘了跟你說了呢。」陸霖揉捏著他的耳垂,微微靠近他,輕聲說:「沈馳揚死了。」

  顧舒其一愣,眼睛瞬間睜大。

  剎那間,感受複雜。

  沈馳揚死了?那個曾經囚禁綁架過他,也曾……與他做過好友的人,死了?

  「他綁架我們的時候本來就生了病,要不然也不會孤注一擲地想得到你。」陸霖冷冷說,「沈家用錢吊了他這麼久的命,已經是不容易了。就上個星期,病死的。」

  顧舒其還有些難以置信。

  原來,這已經是上個星期的事了嗎?

  陸霖笑容愈深,撫摸著顧舒其的臉頰,「你知道嗎?他居然把自己所有遺產都留給你了,說是最後的遺願。」指尖在光滑的肌膚上緩緩移動著,「不過我沒讓林言安代你要。你沒看到,沈馳揚他那個媽哭得有多傷心。沈家那一脈,只有這個兒子是她親生的。她簡直要跟我拼命,說是連她兒子最後的心愿都不肯滿足。」

  「我怎麼會滿足她呢?」陸霖靠近顧舒其耳邊,「雖然那筆遺產確實不是小數目,

  可裡面,還包括一枚,沈馳揚親手給你準備的鑽戒呢。你收了,不就等於接受了他的求婚?」

  顧舒其後背陡然一寒。

  果然,他就不該心生同情的。沈馳揚說到底和陸霖都一樣變態,都是惡魔。

  陸霖看他轉瞬又有點憤然的表情,很是滿意。

  「 不說他了。反正他也不行。」陸霖笑著,故意又說:「跟我小叔一樣。」




  「我……我今天,不舒服。」顧舒其慌亂地想要推開他。

  陸霖一瞬捏住了他的下巴。

  他本來就因為沈馳揚到死都惦記著顧舒其有點不爽,所以到現在才告訴他這件事。

  偏偏今天,顧舒其和陸錚又有點「怪怪的」,讓他愈發難耐對顧舒其的占有欲。

  「你昨天也說不舒服,前天也是……一直都是。是不是我碰你你就不舒服?」

  「知道你還問?」顧舒其瞪他。

  陸霖就迎著那視線強吻上去,吻得顧舒其都喘不過氣。

  顧舒其趁陸霖意亂情迷,一把推開他就跑。

  陸霖追上來,強硬地拽住他,拖抱回來,兩人激烈拉扯起來。

  

  臥室外,偌大的陸宅里空空蕩蕩。

  下人們都回了各自屋中,一般情況下也不會出來亂走。

  臥室隔音好,但陸霖進門的時候專注著欣賞顧舒其,沒留神那門沒關嚴實,還開著一道縫。

  一些不該傳出去的聲音,就傳了出去。

  陸錚穿著黑色浴袍,提著一杯紅酒,懶懶地倚靠在二人臥室門口的牆上,面無表情地聽著。

  裡面有桌翻椅倒的聲音,也有衣服撕裂聲。

  顧舒其從怒罵變成哭著叫「不要」。

  那聲音聽著很可憐,有時高,有時低,哀哀叫著像瑟瑟發抖的小貓。

  又有衣服撕裂的聲音傳來了,應該是身上最後一點遮掩也被陸霖那個畜生扒了。

  剎那間,陸錚緩緩閉上了眼。

  他喝了口紅酒。

  甘醇苦澀的液體在舌間輾轉,像纏綿又兇狠的吻。

  顧舒其一直哭著,叫著,間或傳來陸霖難耐的聲音。

  陸錚就一邊閉著眼,一邊喝著紅酒,靜靜聽。

  他沒有聽牆角的習慣。

  可是今夜,今夜是個例外。

  他看了眼身下的huo熱。

  誰說他不行呢?

  他只是,從不將就而已。

  陸霖確實行,陸錚在臥室外站了很久,很久。


  末了,唯有顧舒其低低的哀泣聲和陸霖柔聲的哄慰響起。

  陸錚那杯酒也早空了。

  他提著酒杯,回了自己的房間,躺回床上。

  動作間,浴袍敞開,露出他勁實有力的胸膛。

  他從手機里調出一張照片,靜靜地看著。

  那是一個正在哭泣的俊秀男人。一襲白色禮服西裝,被人禁錮著腰身,回身望向什麼。陽光照在他身上,即便哭得滿眼是淚,他也美得驚心動魄,被人捕捉到了那永恆的一瞬。

  陸錚當時沒來參加陸霖的婚禮,但是托手下帶來了一份厚禮。

  他本對這場婚禮沒什麼興趣的,也對陸錚要結婚的人不感興趣。

  但是手下盡職盡責,拍了婚禮現場的畫面給他看。他隨手一翻,看到陸霖這個新婚伴侶的那一瞬,也不知是這人哭得樣子實在是讓人有點心生愛憐,抑或是他那張臉本來就驚艷,讓人印象深刻,莫名地,陸錚不知不覺看了很久。

  後來手下告訴他,婚禮現場還鬧過插曲。

  陳家的小兒子來找這個叫顧舒其的男人,其實就是搶婚。只是顧舒其最後還是選了陸霖,但他也哭得梨花帶雨的,那張照片就是那時拍的。

  陸錚當時冷笑了下,心道這人還挺能勾三搭四。

  再後來,他和陸淮贏談生意時閒聊。他裝作不經意地聊到顧舒其。陸淮贏對他也並沒避諱,交了底。

  原來人是陸霖搶回來的,陳家那個小兒子,才是他本來的男朋友。都要結婚了,被陸霖設局強綁了來,強迫他和他結了婚,還拿那陳家小兒子的性命威脅他。

  陸錚這時才明白他在婚禮現場掉的淚是為何。

  不知不覺,那張照片就一直留著沒刪。

  不知不覺,有時候甚至會拿出來看看。

  不知不覺,心裡也莫名地,有點癢。

  回國後,陸霖本沒邀他到家中,他不請自來。

  來了以後,也並不是想見陸霖,而是在宅中四處轉,暗暗地想找那人。

  也沒想做什麼,只是……想看看。

  卻沒想到,緣分就是這麼奇妙。

  摘下他口罩的那瞬,陸錚心道,他居然一找,就找到了。

  身下還是一片huo 熱,陸錚看著照片上顧舒其的淚顏,又想起了白日摘下他口罩的那瞬間,他攥住他手腕的觸感,還有方才,臥室內傳出的,顧舒其那一聲又一聲難耐的哭喊。

  他閉上眼,任自己沉淪在那一片火熱中。

  翌日。

  陸霖正在衣帽間穿戴,準備去公司。

  米管家進來,有些為難,道:「陸先生他……叫了人,把自己的行李都搬進宅子裡來了。」


關閉
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