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迦的光芒緩緩散盡,分散成十一道身影。
泰迦落回地面,計時器在劇烈閃爍,風馬和泰塔斯落在他兩側,一左一右把他架住了。
風馬剛打完架聲音都有點喘:
「累死了……剛才那一發光線差點把我能量抽空。」
泰塔斯的語氣也帶著一絲疲憊:「反正是打過了。」
「朝陽!我們贏了!」
格麗喬的聲音帶著勝利的興奮,體內的湊朝陽的聲音緊跟著響起來:
「happy!小劍我們真厲害!」
銀河在另一側降落下來,活動了一下肩膀,和身旁的維克特利撞了一下手腕。
歐布落在一塊較高的碎石上,收起了聖劍。
「這可比一個人打有意思多了。」
捷德彎著腰把呼吸理順,才直起身來:「搞定!」
艾拉的掌心浮起一層銀白色的光,從她掌心向外蔓延,從天上落下淅淅瀝瀝的能量光雨,覆蓋住所有計時器正在閃爍的奧特曼們,光落在他們身上,滲進細小的傷口。
泰羅抬頭看了一眼。
「聖光淋浴?這麼快就學會了。」
艾拉把手放下來:
「害,沒完全會,正好試試,雖然沒到大隊長的程度,但治輕傷也夠用了。」
她側過身,從腰側取下一個正在泛著微光的次元光匣,捧在手心,
「對了,這次不止我來了。」
她把光匣打開,伏井出K從裡面走出來,身形在半空中伸展了一下。
他從光匣邊緣跳下,落在艾拉攤開的掌心上,目光已經落在那道藍色的輪廓上。
「我來檢測一下托雷基亞身上的能量波動,我和希卡利長官有一個不成熟的想法,我覺得可以試一試。」
捷德從旁邊跑過來,把手掌攤開伸到伏井出K面前。
「爸爸!你來了。」
伏井出K跳到捷德的掌心上,聲音不自覺放軟了一些:
「嗯,來了,看看小捷德有沒有遇到危險。」
捷德靦腆地笑了笑,把伏井出K托到和自己視線平齊的高度:
「我們可厲害了。」
「到地叫我。」
泰迦和泰塔斯、風馬向可奈、優幸、宗谷譽和美利花道別。
可奈沖他們擺了擺手:「快去處理你那邊的事吧。」
優幸朝他們招手:「我們一起跨過了無數危機,我已經成長很多了,你們不用牽掛我,我會好好留在伊吉斯,繼續處理宇宙人事件。」
泰塔斯比了個大拇指:「優幸,和你們一起度過的日子,是我最快樂的時光。」
「我也是。」
風馬總感覺這種分別的場景很彆扭,抱著胳膊偏過頭,小聲嘀咕:「其實你們也不用特意來送我們的。」
泰迦一巴掌拍到風馬肩膀上:「都快分開了,別那麼害羞嘛。」
「我!我哪害羞了。」
泰塔斯也把手搭在他肩膀上:「快點吧風馬。」
在倆人的推搡下,終於別彆扭扭地朝伊吉斯幾人擺手:
「拜拜 。」
宗谷譽抬頭看他們,眼眶微熱:「你們要是想見我們,隨時……回來……」
美利花看著宗谷譽已經開始抹眼淚了,笑著拍他的肩膀,伸出手比了個加油的手勢。
泰迦退後一步,轉向風馬和泰塔斯:「走吧。」
風馬伸了個懶腰,發出了一聲帶著解放感的呼氣:
「總算打完了,回去得好好吃一頓。」
泰羅抱著昏迷的托雷基亞,和眾人一起飛離地球,手臂收得很緊,讓托雷基亞的頭靠在自己肩上,給他身上覆蓋一層防護罩,不讓空中的風沙沾染上他。
——
光之國。
火花塔的光芒從穹頂傾瀉而下,像一層正在緩慢流動的金色河床。
泰羅抱著托雷基亞降落在宇宙港,瑪麗,健和貝利亞已經站在那裡等著了。
瑪麗穿著銀十字的外袍,衣擺被風吹的輕輕飄起,健站在她旁邊,手背在身後,貝利亞抱著手臂站在另一側,披風在肩頭微微晃動。
泰迦第一個落地,看見健和瑪麗,已經壓不住那聲「爺爺奶奶」了。
他跑過去,聲音裡帶著剛剛打完仗還沒完全平復的激動:「爺爺,奶奶,貝爺爺!」
健笑著伸手在他頭頂揉了一下,瑪麗牽住了泰迦的手,細細端詳著他身上殘留的能量灼痕,又看了看計時器的狀態:
「受傷了沒有?」
泰迦的臉紅了一下:
「都是輕傷,奶奶,艾拉阿姨已經幫我們治過了。」
瑪麗這才露出一個滿意的笑容。
貝利亞站在旁邊,看著泰迦。
這小子倒是長得越來越像托雷基亞了。
泰羅抱著托雷基亞隨後落地,因為懷裡還抱著人,落地的動作也放得更慢,托雷基亞靠在他懷裡,面具已經被摘掉了,露出那張被混沌侵蝕了太久的臉。
泰羅抱著托雷基亞站在那裡,輕嘆一口氣,沒有糾正泰迦在公共場合的用詞。
瑪麗走過去小心觸碰了一下托雷基亞臉上的黑色紋路,輕聲開口:
「回來就好。」
伏井出K從次元光匣里走出來,戴上等身增幅儀,身形很快變成和奧特曼相當的大小,他落地的時候腳步還沒有完全踩實,貝利亞已經伸出手扶住了他的小臂,伏井出K偏頭看了他一眼,嘴角不自覺彎了一下。
「父親!叔叔!阿姨!」捷德喊了三聲。
貝利亞伸手揉了揉捷德的頭頂:
「挺好,沒缺胳膊少腿。」
捷德眼燈彎成兩道月牙:
「那當然,我可是很強的。」
其他奧特曼還有工作要處理,打了個招呼就先離開了,捷德、泰迦、風馬、泰塔斯也相繼告別去了學校或者訓練場。
泰羅抱著托雷基亞,和伏井出K一起跟著瑪麗朝銀十字的方向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