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其他類型> 目錄頁> 第 115 章 只要路書尋沒事

第 115 章 只要路書尋沒事

2026-10-19 17:19:46 作者: 綿綿冰化啦

  「我操。」

  季鳴澤心驚膽戰地看著面前的人。

  路書尋這個人,習慣把事情藏在心裡,連生氣都鮮少外露,更別提這樣窩在被子裡哭了。

  「哭」這個字,和路書尋根本沾不上邊。

  那天晚上,他雖然見過路書尋生理性的眼淚,但是和現在的眼淚大不相同。

  季鳴澤把路書尋身上的被子徹底掀開,一股悶熱的氣息撲面而來,路書尋的身上都被悶出了薄汗,呼吸很淺,看上去一副隨時都會喘不上氣的樣子。

  季鳴澤把路書尋的手臂拉開,又慢慢地把他的腿拉下來,無論他怎麼呼喚,路書尋都沒有醒過來的跡象。

  「沒事的,沒事的......」

  季鳴澤的話,更像是說給自己聽,他心慌的不行,彎腰將路書尋從床上打橫抱了起來。

  懷裡的人雖然瘦,卻也是一米八幾的個子,不重,但是也不輕。

  路書尋毫無意識地靠在他的身上,頭自然地歪在他的肩膀上。

  「路書尋?」

  季鳴澤又試探地喚了一聲,沒有得到回應,他不敢耽擱,抱著人就往樓下跑。

  每跑兩步,他就忍不住低下頭,耳朵輕輕地貼在路書尋的胸口,聽到心跳聲後才會安心一些。

  天色漸晚,筒子樓的樓道里狹窄昏暗,季鳴澤心急如焚,一個沒留意,踩到了來的時候踩過的那攤水,鞋底一打滑,整個人朝著樓梯下方歪去。

  他懷裡還抱著路書尋,根本沒辦法穩住身形,瞬間失去了平衡。

  關鍵時刻,身體總是會比大腦先一步做出反應,季鳴澤幾乎是本能地側過身子,弓起大腿墊在了路書尋的身下,空出來的手抓住了扶手,硬生生用自己的身體做了緩衝。

  一聲悶響,季鳴澤重重摔在了樓梯上,腳踝磕到了台階的稜角處,筒子樓的台階都是水泥做的,堅硬的很。

  稜角處非常尖銳,鈍痛順著腳踝竄遍全身

  季鳴澤忍不住痛呼出聲,即便如此,他護著路書尋的那隻手,依舊紋絲不動,牢牢托住路書尋的後腦勺。

  懷裡面的人只是輕輕悶哼了一聲,依舊陷在昏迷里,一根毫毛都沒傷到。

  這一下整出的動靜不小,不過幾秒,樓上的房門便打開了,一個頭髮半白的人探出頭,看到摔在台階上的人,連忙快步走過來。

  「小季?怎麼了這是,怎麼摔倒了?」

  腳踝處疼的季鳴澤直冒冷汗,回頭一看才發現,身後走過來的人是張大娘,他借住的時候打過照面,張大娘時不時會關照一下路書尋。

  、、

  樓下的車裡面,司機一直安靜地坐在座椅上,目光寸步不離地盯著筒子樓的門,季鳴澤讓他在這裡守著。

  眨眼間,他看到自家少爺抱著那個姓路的beta,一瘸一拐地從樓道里走出來,身後還跟著個老婦人,立刻推開車門跑了過去。

  「……少爺?」

  




  季鳴澤喊道,因為腳踝上的傷,他每一步走的極慢,心裡都快要著急死了。

  司機跑過來幫忙,季鳴澤回頭看向張大娘,「大娘,您快回去吧,謝謝您了。」

  張大娘不放心地再三叮囑:「你這孩子,腳都流血了,可得好好處理一下,別感染了!」

  「知道了。」

  季鳴澤的目光黏在路書尋身上,只要路書尋沒事,他這點傷不算什麼。

  剛到別墅,季鳴澤便不顧腳上的疼痛,迫不及待地就要下車。

  別墅的傭人和管家早就等候在門口,見季鳴澤一瘸一拐的,懷裡還抱著那個路先生,雖有疑惑,卻也不敢多言。

  他們早就見慣了少爺為了這個人失態的模樣。

  別墅裡面,兩條狗見到季鳴澤回來,搖著尾巴往上湊,季鳴澤卻沒有像往常一樣和它們親近,而是直接冷聲將狗趕到了一邊。

  他指揮著傭人們把路書尋送到二樓臥室,自己則一瘸一拐地跟在旁邊,一遍遍反覆說道:「小心點。」

  「慢點。」

  「輕點。」

  緊張的不行。


  直到醫生檢查完之後,告訴他路書尋沒什麼大事,他才鬆了口氣。

  路書尋是過度換氣和情緒激動導致的暫時性暈厥,昏迷的時間不長,休息一會,緩過勁就能醒過來了。

  季鳴澤的心放了下來,後知後覺地讓醫生幫他處理腳踝上的傷口,磕破之後還一直強撐著走路,掀開褲子一看,紅腫的地方高高鼓起,腳踝處被磕出了一道口子,正在滲血,皮肉里還夾著著泥灰,看著格外刺眼。

  醫生端著醫藥箱幫他上藥,消毒水碰到傷口的時候,季鳴澤連眉毛都沒皺一下,視線一直鎖在床上的人。

  醫生走後,手下輕輕敲了下門,走了進來,將調查到的結果遞給季鳴澤。

  季鳴澤接過,手下剛要回報,他揮了下手,「出去說。」

  走之前,他回頭望了一眼床上的人。

  、、、

  、、、

  路書尋醒過來的時候,視線最先落在床邊的季鳴澤身上。

  這幅場景很熟悉,一個多月前,他感冒的時候,好像也是這樣在季鳴澤的床上醒過來。

  季鳴澤坐在床邊,手裡面攥著那份調查結果,緊皺著眉頭,來回翻看了好多遍,紙張都被他捏的發皺了。

  路書尋轉動了一下手腕,他慢慢坐起來,掀開被子下了床。

  腳剛穿上拖鞋,季鳴澤就立刻抬眼看向他,「你醒了?」

  路書尋心不在焉地點了一下頭,看都不看季鳴澤一眼,下了床就朝著房門的方向走。

  「你幹嘛去?」

  季鳴澤也跟著起身,不顧腳踝處的疼痛,晃晃悠悠地跟在他身後,語速極快的重複著醫生說的話:「醫生說你昏迷前肯定哭了一場,呼吸又淺又快,還把自己悶在被子裡面,你說你能喘上氣嗎?」

  「你還抱著雙腿壓著胸口,胸悶氣短,直接暈過去了,好在我去的及時,把你給救出來了,不然你還不知道要暈多久呢。」

  路書尋只悶著頭往前走,仿佛沒聽見他說的話一樣,季鳴澤看不到路書尋的表情,繼續後怕地說著:「悶太久會出事的。」

  兩人一前一後出了臥室門,路書尋走在前面,很快就到了樓梯口,距離台階只有幾步之遙。


關閉
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