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鳴澤之前答應過他的」自由「,就只是讓他在別墅裡面自由的走動而已。
自從季鳴澤把他從那間臥室放出來後,就愈發肆無忌憚起來,別墅里的每一個地方,他都要拉著路書尋嘗試一次,各個地方都試了個遍。
日日夜夜開發新的方式,季鳴澤每天都準備了新的花樣等著路書尋,一點都不覺得枯燥。
…
在路書尋被關起來的第二十七天,這棟別墅來了一個客人,季琛南。
路書尋對這個人本來就沒什麼印象,交流甚至還沒有和季雪昭的交流多,五年沒見更是陌生,路書尋看了一眼後就移開了目光。
季鳴澤有事要和季琛南商討,但是季鳴澤沒有讓路書尋走,他絲毫不擔心路書尋會聽到什麼。
這兩年,他們兩人在外界面前始終維持著疏離的狀態,現在還是季鳴澤競選一區總區長的關鍵階段,季琛南更不能公開站隊。
季琛南從進來後就一句話都沒說,眼神緊盯著路書尋。
季鳴澤注意到他的眼神,主動開口:「他不會說的。」
季琛南沒有擔心路書尋會泄露什麼機密,他心裡想的是另一件事,某人在他出門前叮囑了他十多遍的事情。
他拿出了一個淺藍色的禮物盒,盒子邊緣貼了一層白色的蕾絲,上面點了一層小鑽石。
季琛南將禮物盒放在了桌子上,推到路書尋的面前,「林祝讓我帶給你的,他要你自己拆開。」
路書尋微微愣了一下,眼神落在那個盒子上面,邊緣的藍色包裝紙翹了一個小邊,一看就知道是手工製作的盒子。
林祝?
路書尋當年離開的時候,並沒有告訴林祝,兩個人也沒有再聯繫過,他猜測林祝應該是通過季琛南才知道他的消息。
不過,林祝為什麼會給他送禮物?
路書尋看著桌子上的盒子,沉默了一會後拿起盒子往樓上走去,沒有再看沙發上的兩個人。
他輕輕晃了晃手中的盒子,不重,不知道裡面是什麼東西。
關上房門,直接隔絕樓下兩個人的談話聲,路書尋抬手解開了盒子上的絲帶,緩緩拿開了蓋子。
最上層鋪了一整層糖果,五顏六色的包裝紙看起來格外好看,路書尋輕輕掃開最上層的糖果,下面擺著各種精緻包裝的奢侈品,路書尋一個個地往外拿,最下面有一個騰空的香水盒子,被牢牢地粘在了禮物盒的內側,根本拿不下來。
?
路書尋伸手往香水盒子的底部摸去,指尖碰到了一個硬硬的物體,觸感有些涼。
他微微側過身,巧妙地用身體擋了一下盒子。
………..
樓下的客廳里,兩個人的談話已經步入尾聲,季琛南站起身,走之前又抬眼看了一眼樓上的房間,目光複雜。
他忽然問道:「這樣做有什麼意義?」
季鳴澤當然知道他弟弟說的是誰,眼神裡帶上了幾分疲憊,回答道:「我不像你那麼有安全感。」
他和季琛南不一樣,只有將路書尋牢牢地攥在手裡,他才能有安全感,攥的越緊,那份安全感越踏實。
這種感覺只有他自己能懂,五年前路書尋雖然喜歡他,最後卻還是義無反顧地離開了,這種空落落的感覺他永遠不會忘記,他把路書尋軟囚禁在自己身邊,就是不想再給路書尋任何逃跑的可能。
見季琛南不說話,他將話題一轉,問道:「林祝怎麼知道他回來了?」
「爸給我打電話問你結婚的事情,他在旁邊自己聽到的。」
季鳴澤淡淡地「哦」了一聲,沒再多說什麼,輕輕拍了拍季琛南的肩膀,吩咐道:「潘廣那邊交給你了。」
「我會去找他的。」
季琛南前腳剛走,後腳季鳴澤就推開了臥室的房門,門都沒敲,進門後掃視了一圈,在床頭發現了那個禮物盒。
路書尋沒有蓋蓋子,裡面的各類奢侈品被整齊地摞在一邊,糖果也被規整地放在一個空罐子裡。
季鳴澤走過去,低頭看了兩眼盒子裡的東西,拿起糖果撕開包裝紙,遞到了路書尋嘴邊。
路書尋側躺著,沒有張嘴,季鳴澤也沒勉強他,把糖放到了自己嘴裡,皺著眉嫌棄地說了一句:「真難吃。」
沒什麼甜味,也就包裝紙能看,估計是送禮物的人自己做的,季鳴澤記得,這個林祝現在開了好幾家甜品店。
評價完,他直接咬碎了嘴裡面的糖塊,抬手就要將一罐子糖果倒到垃圾桶裡面,路書尋察覺到他的動作,轉身立刻將罐子奪了下來。
「這麼難吃留著幹什麼?「
季鳴澤好笑道,「他還挺惦記你,一知道你在我這裡,直接就送東西來關心你了。」
一個林祝,一個陳皓,都是以前圍在路書尋身邊的omega,一個比一個煩人,還好現在林祝和他弟弟已經結婚好幾年了,那個陳皓也跟著常郁離開了雲城,否則季鳴澤一定會處理這兩個礙眼的人,讓他們再也不能出現在路書尋面前。
「什麼時候讓我出去?」
這個問題,路書尋每天都會問上好幾遍,季鳴澤的回答也是相同的,「再等等。」
「等到什麼時候?」
「等我坐上一區區長的位置。」
第一區隊是A區的核心執事區隊,是整個雲城權限最高的一個區隊,區長這個位置,更是重中之重,手握A區的最高權力,能夠管轄整個A區的資源分配。
他對於這個位置是志在必得。
季鳴澤沒有明說具體的時間,這個回答對於路書尋來說太過模糊,他加重語氣再次問道:「到底什麼時候?」
他直直地對著季鳴澤的視線,眼神十分冷硬,被囚禁的這些天來他很少顯露出這麼尖銳的態度。
季鳴澤頓了一下,伸手撫上他的肩膀,「生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