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辭盈風風火火地趕到,看到滿沙發的女公關,一個模子哥都沒有,也是滿臉失望。
但是她怕行嶼許,不敢開口,只敢跟陳曦晚對個眼神。
姐妹,純素局啊!
陳曦晚也不是很滿意,行嶼許萬花叢中坐,憑什麼她不能有點綠?
陳曦晚說:「你這要是沒有男的,我就去別地了。」
坐著的五名女公關齊齊繃緊了後脊,在玩呢,沒有人敢這樣對行爺說話。
上一位在行爺面前耍小姐脾氣的女人,因聚眾陰亂上了熱搜。
行嶼許收拾人,一貫仇不過夜。
行嶼許霍得站起身,往門口走。
安娜不著痕跡地看著陳曦晚,她一雙杏眼水盈盈的,不見怕,也不見驚,竟然是滿眼期待。
行嶼許打開門,喊道:「於弘一。」
「行爺,想要什麼?」
「給我找五個男的。」
行嶼許的鳳眼蘊著黑沉沉的不爽,於弘一秒懂。
「是。」
屋裡的女公關們驚得嘴巴都合不攏。
無法無天的行爺,頭一次聽人命令。
包廂門再次被推開的時候,進來五個男的,統一的黑色T恤,寸頭,大金項鍊。
巧了,正好是那天在拳館有幸進場看行嶼許和向罔打拳的那五個人。
行嶼許不要臉,強詞奪理道:「男的。」
陳曦瑕不滿意,男的和男模子哥能一樣嗎?
錢五當即立正,「嫂子又見面了。嫂子想看我肌肉嗎?」
「嫂子」一出口,五雙女公關的眼睛齊刷刷地看向陳曦晚,陳曦晚也懶得解釋,她解釋也沒人聽。
再說她現在和混球的關係,說不清道不明的,解釋多了反倒顯得她不識好歹。
行嶼許是高興的,甭管小騙子心裡憋著什麼壞,她願意利用他,就是還信任他,他高興。
女公關們還在打量陳曦晚,行爺外頭名聲風流,但是在場子裡,在她們眼皮底下,只有嘴裡葷話滿篇,行為上從來沒有風流過。
安娜跟錢五保持著炮友的關係,有次借著他的話頭,帶到行嶼許身上,向罔帶出來的人都嘴嚴,錢五也只說了句:「行爺心裡有人。」
所以,面前這位是他心裡的人?
有於微微朱玉在前,安娜本以為能被行爺放進心裡的,最起碼得美若天仙。
女公關們收回目光,心裡紛紛落了一句:一般人啊。
陳曦晚問向行嶼許,「能看嗎?」
行嶼許笑道:「不能,只能看我的。」
眾人無語……
行嶼許:「都站著做什麼,坐!」
一包廂的人湊齊,陳曦晚起身去衛生間。她本來是想測試下,她離開多久會被注意到。
結果她剛站起,行嶼許就跟著站起來。
所有人的目光都看過來。
陳曦晚問:「你做什麼?」
行嶼許理所應當,「陪你。」
「我去衛生間。」
「我在門外等。」
江辭盈說:「他倆擱著虐單身狗。」
錢五摟著安娜,「別算我倆。」
安娜有一瞬間的緊繃,錢五問:「怎麼還害羞了?」
安娜沒長開就混跡在風月場,年頭多到,她已經不去數了。
她的資歷老到,錢五都認為她不應該會害羞。
安娜笑得風情萬種,「感動的。」
江辭盈問向錢五,「向罔呢?」
「出門辦事。」
「去哪兒?」
錢五嘴緊,求助地看向行嶼許。
行嶼許問道:「你問他幹什麼?」
江辭盈也不含糊,大大方方的,「想他了。」
五名壯漢,五名女公關,一共十雙眼睛,齊刷刷看向江辭盈。
那眼神……不可置信里夾雜著敬佩。
真的猛士,敢於正視殺神向罔,真的猛士,從來不懼怕對方又硬又狠……
向罔坐的是紅眼航班,清晨落地。
他生性警覺,常年繃緊的神經讓他在公共場所無法安睡。二十多個小時沒合眼,向罔周身裹著濃濃倦意。
電話開機,信息和未接來電提示一股腦的進來。
向罔挨個看過,簡略回復,唯獨在其中一條,手指頓住。
江辭盈:想做。
向罔後背肌肉繃緊……
天邊泛紅,光線朦朧。
睡在江辭盈身旁的老鮮肉突然睜開了眼睛,掃帚般的大尾巴掃過她的臉。
江辭盈下意識地把老鮮肉往懷裡摟,老鮮肉跳到地上。
拍門聲隨即響起。
不是門鈴響,是真的有人在砸門……
江辭盈瞬間驚醒,抓起睡衣外套披上,輕手輕腳地往門口走。
江辭盈一手拎起門口的棒球棒,一手打開可視攝像頭。
向罔的臉在清晰度不高的畫面里,依舊野性有味道。
江辭盈打開門,怔怔地看著門外的向罔,他穿一身黑,眼底泛青,下巴也泛著青色,手裡拎著黑色的行李袋。
「你怎麼來了?」
向罔言簡意賅,用她的兩個字來做回答:「想做!」
「哐當」一聲,江辭盈手裡的棒球棒掉在地上,她一個飛撲,撲進風塵僕僕的向罔懷裡。
向罔把手裡的黑色行李袋甩進門裡,一把接住江辭盈,反手關上門。
急不可耐,說的就是他倆。
走到臥室太遠了,也不用寒暄。
向罔解開腰帶。
……
太突然!太畜生了!江辭盈想罵娘。
但是她罵不出來……
向罔也不說話,他本來就話說,而且面無表情。
只攏著的眉心,渾身硬邦邦的肌肉透露著他此時的情緒。
江辭盈無聲抗議。
向罔鬆了松……
從門口走到餐廳……
江辭盈不僅看畫看藝術品的眼光了得,她看男人床上功夫也是一看一個準兒。
第一眼見到向罔,江辭盈就知道他一定有使不完的勁兒。
以前吃的都是什麼啊……
江辭盈此番才知道吃飽和吃好的滋味。
她都有些羨慕向罔了,頭回開葷,就吃這麼好。
又去了廚房,等最後回到臥室的時候,正午的陽光正好曬到床上,熨帖又溫柔,江辭盈累到手都抬不起來,懶洋洋地想要靠光合作用汲取能量。
身旁的向罔呼吸均勻綿長,胸腔平穩起伏,野性凌厲的面部輪廓,被天光鍍上柔和的光影,沉靜又溫順。
江辭盈伸手撫上向罔的眉眼。
他好性感!
好ma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