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過學校宣傳欄的大力宣傳,許知意唱歌的視頻在網上瘋傳,一時間竟蓋過了當紅小花。
風尚的校長們更是樂得合不攏嘴,因為這一波流量,學校引來了大批量的贊助。
還引來了當地知名記者的採訪「程校長,貴校晚會的視頻在網絡上引起不小的轟動,請問您怎麼看?」
「感謝社會各界對學校的關注……」
此時,一位年過半百的男人盯著屏幕上的視頻反覆播放。
「我想見見這個姑娘。」
「好的,潘院長,我去給您聯繫。」
許知意也沒有想到,自己隨便唱一首歌竟然會引起如此大的風波,搞得現在出門都有點躲著走,生怕別人認出來。
「校長,您找我?」許知意來到校長辦公室。
「許老師啊,坐坐坐~」校長現在對這棵搖錢樹那可是當神一樣供著。
「許老師啊,你的優秀才幹,大家都有目共睹,剛剛呢,我接到一通上面來的電話,有個大領導指定要見一見你。」
「見我?」許知意吃驚。
「是的,聽說這大領導來頭不小,你可得去見上一面,到時候啊,可別忘了提點一下學校的栽培啊。」程校長這個老謀深算,自然不會錯過一次表現的機會。
「好的,那我上完課就去。」
「不用,你的課我已經安排人調開了。你現在就過去。」
「嗯嗯」許知意退出了辦公室,開著車忐忑不安。
一想到上次的局面,她心裡就發怵的厲害。
她猶豫要不要給厲馳煜發個信息,但是想到他這段時間好像很忙的樣子,又不好打擾他。
光天化日之下,想必也不敢對她怎麼樣,於是手機悄悄打開了緊急求救頁面。
「請問是許知意小姐嗎?」許知意一進門,便迎上來一個男人,穿著行政夾克,戴著眼鏡,斯斯文文,恭敬有禮。
「你好,我是許知意」許知意禮貌的微笑回應。
許知意戰戰兢兢走了進去,看清包廂里只有一個人的時候,眼底閃過一絲疑惑,看著桌面上取而代之的茶水,她懸著的心放下了一半。
「潘院,許小姐到了!」男人聞言一回頭,眼底明顯咯噔了一下。
怔在原地,看著許知意愣住了。
「您好,我叫許知意,是尚風的老師。」許知意謙遜有禮的微微頷首。
男人回過神來了「許小姐,請坐,請坐,小吳,你先出去吧。」
剛剛引路的男人恭敬的退了下去,關上了房門。
「許小姐,你跟你母親長得實在是太像了。」
「您,認識我母親?」許知意充滿好奇,她對眼前的中年男人沒有一點印象,而他卻開口就說自己跟媽媽長得像。
她跟媽媽長得像,只要是見過她和媽媽的人都這麼說。
「孩子啊,按理說,你應該喊我一聲潘叔叔。」
「沒想到,一晃這麼多年過去了,你媽媽也……好在我終於找到你了。」男人情緒越說越激動,眼眶微微泛紅。
許知意聽的一愣一愣的,沒有完全理清楚眼前的男人是自己什麼人,但是從他的話里不難聽出,他似乎跟媽媽很熟。
男人開始介紹起自己來,他叫潘漢源,是許知意媽媽蘇晴的大學同學,倆人同窗四年,畢業後又一同考進了當地的群藝館,倆人一直是群藝館的台柱子,許知意的媽媽長相出眾,功底好,他也一直欽慕,所有人都會以為他們會自然而然的走到一起的時候,半路殺出個程咬金,也就是許知意的父親許建國,許建國當時還是個普通的義務兵……
許知意時隔七年,再次聽到有人提起自己的父母,還是自己不知道的一段往事,眼淚止不住的往下流。
「當我聽到他們倆人的噩耗,我是怎麼也不願相信的,這其中一定有隱情,當我得知她還有一個孩子遺留在世上的時候,我就四處派人打聽你的下落。」
「孩子,這些年受苦了,叔叔終於把你找到了。」潘漢源摘下眼鏡,擦拭著眼角的淚。
「當我看到網絡上流傳著你的視頻,你在舞台上的氣質,一顰一笑跟你媽媽年輕的時候一模一樣。」
男人絮絮叨叨的講了很多,許知意就這麼靜靜的傾聽著他們年輕時的往事,仿佛父母又一次的出現在了她的跟前。
隨即,潘漢源告訴許知意,以她的才識,當一個普普通通的中學老師,屬實是埋沒了,邀請她到大劇院來工作。
「大劇院?」許知意詫異,她知道潘叔叔是個大領導,沒有想到是這麼大的領導。
「也算是替你媽媽走完她未走完的夢~」
老人眼裡提到大劇院的時候,暗淡的眼神里一下明亮了起來。
「可是我……」她當然也想,那是多少人擠破腦袋都進不去的地方,也是她曾經夢想的地方。
「你放心,到時候會發布一場招考,以你的能力水平,一定可以的,叔叔等你來。」他已經把路鋪好了,剩下的看她自己了。
許知意當即決定,要走完媽媽未走完的路「好!」
「我就知道,蘇晴的女兒是好樣的!」潘漢源望著眼前的許知意,仿佛在透過她尋找故人的影子,他把一生都獻給了藝術,無兒無女。
「你不僅長得像你媽媽,連口味都一樣。」潘漢源滿臉寵溺的看著她,仿佛就是自己的親閨女。
「對了,你現在還是一個人嗎?」因為查看她資料的時候寫著未婚。
「潘叔叔,我已經結婚了。」
「結婚了?先生在哪工作?」潘漢源縣一臉吃驚。
「他是一名特警~」說到這的時候,許知意滿臉洋溢著幸福。
「特警?你啊你啊!」他沒有往下說,沒有想到,連擇偶的對象都如此。
如果當時,他早一點向她表明心跡,早一點把她追到手,那蘇晴會不會就……這是他後悔了一輩子的事。
如今聽到知意的先生也從事著這個職業,他不免得有些擔憂。
「改天帶來給叔叔認識認識」
「好!」
他時常盯著許知意出神,在心底暗暗發誓,他沒有守住蘇晴,那一定會牢牢守護好她的女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