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甜的果酒入喉微涼,起初沒有半點異樣。
可不過短短几分鐘,一股詭異的燥熱竄了出來,順著血液迅速蔓延全身。
許知意起初以為只是自己喝急了酒,臉頰發燙,可下一秒,渾身的溫度驟然升高,皮膚泛起細密的滾燙,整個人開始莫名發虛、發軟。
晚風拂在身上不僅不解熱,反倒烘得她更加燥熱。
她撐著吧檯想要起身,雙腿卻軟得幾乎站不穩,腦袋一陣陣發昏,視線開始輕微重疊、恍惚,原本清醒的意識迅速變得混沌。
身體裡翻湧著一股不受控制的燥熱,密密麻麻包裹著她,讓她渾身發燙、呼吸紊亂。
「好熱~」
她把身上領口的衣服往下扯了扯,露出粉紅的一片。
另一邊。
政委找他談了些工作上的事,接著拉著他一起大合影。
厲馳煜全程心不在焉,鏡頭都沒看一眼,滿心滿眼都是許知意。
他一秒都不願多待,不等眾人散場,直接撇開身側一直湊過來的唐落落,冷聲道:「我有事。」
唐落落臉色一僵,看著他的背影,她知道,一定是去找許知意那賤人去了!
厲馳煜大步衝出宴會廳,直奔方才的露台,可那裡早已空無一人。
晚風空空蕩蕩,沒有她的身影。
只見吧檯上東倒西歪著一些酒杯,一股強烈的不安瞬間竄上心頭。
他沉下臉,長腿大步橫掃整個山莊樓層,花園、涼亭、走廊、泳池邊,一處處快速搜尋。
「知意!」
他低聲喊,來到一處長廊下,看到了許知意踉蹌倒在那。
低著頭,渾身微微發抖,整個人狀態極其不對勁。
厲馳煜心臟狠狠一縮,快步衝過去。
「知意,你怎麼了?」
女孩整張臉紅得透徹,肌膚滾燙,眉眼迷濛渙散,呼吸急促紊亂。
抬眼,迷迷糊糊看清厲馳煜那張臉,她喉嚨發緊,輕輕顫聲呢喃:
「厲馳煜……」
厲馳煜看著她的模樣,瞬間明白是中藥了,打橫抱起。
許知意腦袋昏沉得厲害,連完整說話的力氣都沒有,只能軟軟靠在他懷裡,鼻尖蹭著他的衣襟,帶著細碎的鼻音呢喃:「熱……好熱……」
說話間,胸前的衣服被扯得越來越低,隱隱約約春光乍泄。
厲馳煜滾動喉結,脫下外套包住她。
邁著大步從後門把她抱回了自己的房間。
許知意身子軟軟窩在他的懷裡,攀著他的脖頸,小臉滾燙地蹭著他的下頜,無意識的呢喃一聲聲落在他耳邊,撩得人心頭髮緊,更恨得極致。
「難受……厲馳煜……」
厲馳煜掏出手機,剛想叫一聲來,轉念一想,如今這座山莊全是他們彼此的同事,傳出去,對她影響不好,默默把手機擱置到床頭上。
昏暗安靜的房間裡,只剩下兩人交織紊亂的呼吸。
厲馳煜靜靜的坐在一旁安撫著她,奈何藥性太過強烈。
許知意撐著坐起來,跨到他腿上,抱著他的臉貼上去。
「馳煜~」
「我好難受~」
厲馳煜喉結已經不止一次滾動。
他捧著許知意的臉,沙啞著嗓音「知意,真的可以嗎?」
許知意環住他的脖子,貼上了他的唇,手上還胡亂扯著他的衣服。
厲馳煜扣著她的後腦勺,看著她這笨拙的模樣,嘴角輕輕勾起。
「小傻瓜,我來~」
轉主動為被動,那一晚,戰況很激烈,許知意被狠狠要了七次……
清晨,第一束光透過窗簾折射進來,伴隨著窸窸窣窣的鳥叫聲和人聲。
許知意卷翹的長睫毛微微觸動,緊接著半眯著眼睛,手上摸著邦邦硬的東西。
「等等,這感覺怎麼這麼真切!」
許知意睜開眼睛,抬頭,對上那雙深邃的眸子。
厲馳煜左手撐著頭,正歪著腦袋看著她,聲音低沉帶著剛睡醒的慵懶「醒啦~」
許知意猛的一驚,一把推開他「你怎麼在這!」
「嘶!」
身體傳來一陣撕裂的疼痛感,許知意這才回過神發現自己光溜溜的一絲不掛,用力把被子往自己身上扯了扯。
「啊啊啊,厲馳煜,你個王八蛋,我要告你非禮!」
厲馳煜皮笑肉不笑「許小姐,要我幫你回憶回憶嗎?昨晚到底是誰先動的手?」
昨晚零零碎碎的畫面湧上頭,她抓著厲馳煜,要了一次又一次,好幾次還是她在……上……
再看看厲馳煜的脖子就知道昨晚的戰鬥不容小覷。
許知意的臉羞紅,還在據理力爭「那……那你也不能趁人之危,我那是,喝醉了。」
「你這是犯法的你知道嗎?」
厲馳煜俯身,看著她那紅透的臉蛋,忍不住打趣「合法夫妻……不過。」
許知意用手死死抵住他的胸膛「不過什麼?」
厲馳煜唇角勾起「身材比以前更棒了,技術有點生疏。」
說罷,輕輕在咬了她的耳垂,許知意氣的抓起一旁的枕頭丟過去。
「流氓!」
厲馳煜被罵得心情愉悅,滿臉寵溺的看著她。
許知意抓起手機,電話信息都是99+……
「完了,一夜沒回自己的房間,大力跟安妮肯定去找過她了。」
「轉過去,我要洗澡!」
「我幫你~」
「不需要,謝謝!」
許知意一溜煙跑進了浴室,洗到一半突然想起。
昨晚的衣服被扯壞了好幾處,已經不能穿了,總不能裹著件浴巾下樓吧。
頂著一頭的泡沫,探出腦袋「那個……厲馳煜,能不能幫我個忙?」
坐在沙發上翹著二郎腿的厲馳煜正在擺弄著手機。
「不是說過不需要嗎?」
許知意「……」
說話的功夫已經靠近浴室門邊,看著她露出白皙的鎖骨,喉結再次滾動。
「幫我下樓拿套衣服上來。」
「我說不呢?」厲馳煜特別喜歡看她張牙舞爪生氣的樣子,像只炸毛的小貓咪。
許知意氣鼓鼓。
「你敢說不,這衣服是誰扯爛的?我不要你賠我衣服就不錯了。」
厲馳煜思索了三秒,好像是自己扯壞的,但那又怎樣?
「許小姐,這就是你求人的態度嗎?」
許知意白了他一眼「以前怎麼沒發現他這麼無賴!」
語氣軟了下來「厲馳煜,你快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