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鬼祟祟的,做賊呢,還不給為師滾進來。
陳霄剛來到正氣殿,就聽到裡面傳來柳如音的聲音。
他推開門走了進去,又見那雙美目在他身上掃了圈。
「不錯,還算爭氣。」
她已然感受到來自陳霄體內那金丹的氣息。
且那顆金丹在天劫的淬鍊下圓潤無暇,蘊含著五行靈氣。
也不枉她為這小子緊張了許久。
隨後,她合上手裡的書,就那樣放在了枕頭邊。
陳霄上前給她倒了杯靈茶。
「弟子再怎麼不爭氣,也不能丟了師尊的臉。」
「說說吧,深夜前來找為師,所為何事?」
她放下茶盞,美眸似笑非笑地望著他。
「弟子體內殘存了些天劫之力,與師尊體內的魔氣相剋,弟子斗膽,想用這股力量為師尊療傷。」
「既然你有此心,為師又豈能辜負了你這一片心意。」
她起身背對著陳霄。
緊接著,月白長袍滑落,露出圓潤白皙的肩膀。
僅剩一件輕薄的素色裡衣,把堪稱完美的身段勾勒得纖毫畢現。
「師、師尊,您這是……」
陳霄喉嚨發乾,眼睛也不知該往何處放。
「你既為我療傷,不脫了衣裳,如何看得清經脈走向?」
柳如音瞥他一眼,「愣著做什麼,隨為師上床。」
「……」
陳霄只好硬著頭皮走了過去。
他望著燭火映照下的雪白肌膚,以及流暢的線條,狠狠吸了口氣。
肌膚相處的那一瞬,兩人的身體同時輕顫了下。
陳霄連忙穩住心神,將體內的天劫之力順著掌心渡入她體內。
魔氣被天劫之力逼得節節敗退,卻仍在不死心地糾纏反撲。
「師尊,會疼,您忍一忍。」
他加大了靈力輸出力度。
柳如音也將自身靈力壓制到了極點,極力配合著他。
只是還差一點,那地方他不方便下手。
「師尊,您背部的經脈走向,我的靈力無法探入丹田內部,若要繼續,需您轉身面向我。」
他本以為柳如音會拒絕,哪料她竟是直接轉過身,將他摁倒在床。
又見她俯身湊近,食指點著他發顫的唇角。
「徒兒,你太慢了,還是讓為師來好了。」
陳霄瞬間心跳如擂鼓。
直到她俯身下去,那柔軟的唇瓣混著香氣貼上了他的。
隨後便有一股吸吮之力,帶動了他體內的天劫餘力。
一刻鐘後。
柳如音盤坐在一旁,周身散發著靈光。
陳霄趁機查看她的傷勢,儘管丹田上的裂痕還在,魔氣侵蝕卻減弱了許多。
雖然不能根治,多延續一個月的壽元,還是問題不大。
「此番療傷,倒是比為師預想中的要舒坦。」
她披上衣袍,清冷絕艷的臉上,透著一絲粉色的光暈。
畢竟,她也從未這樣大膽過。
這小子該看的,不該看的,差不多都給他看了去。
「……」
只是陳霄哪敢接話。
他就像個乖孩子,雙手搭著膝蓋,正襟危坐於雲床之上。
柳如音看到他的反應,笑著挑起他下巴,「你方才渡靈力時,手可不像現在這般老實。」
「師尊!弟子那是為您疏通經脈,可不敢另作他想啊!」
「那現在呢?」
柳如音又湊近他了幾分,「可還想繼續?」
咕咚!
陳霄狠狠咽了口唾沫。
壞了!
不對勁!
師尊十分裡面有十二分不對勁!
再看她那眼神,分明是動了情!
可是為什麼啊?
他想不通,難不成療傷還有催情的效果?
「怎麼不說話?」
她側躺在床,腳尖順著陳霄的小腿,往上滑了幾寸。
陳霄噤若寒蟬。
餘光看去,那放在枕邊的合歡一百零八式是怎麼回事?
莫非師尊失了道侶,一個人寂寞難耐,加之傷痛纏身,所以想男人了?
握草!
他越想越覺得有這個可能,尤其是在夜深人靜的夜晚,師尊內心的孤獨,便會被無限放大。
可他也不能騎師蔑祖,大逆不道啊!
「師尊,您好生休息,弟子不打擾了!」
他頭也不回地衝出了殿外,那逃跑的速度比面對九凰時還要迅疾。
「心性還算不錯。」
柳如音把放在另外那隻手裡的斷情剪收了回去。
方才那小子若是保持不住,就此中了她的媚術,這剪刀就是他的懲罰。
然後再給他接回去,再剪掉,再接回去。
如此循環往復十幾遍,總會記得今日的教訓,以免日後受美色所擾,耽誤了正道。
陳霄吹著深夜的涼風,總覺得身下有股涼意。
錯覺!
一定是錯覺!
值得慶祝的是,今晚他終於能好好休息了。
只是他剛回到自己的小院,就意識到了一絲不對勁。
整個院子被一座陣法所籠罩,自從他踏進來的那一刻,靈力便已被壓制。
「不好!」
他衝進屋內,看到樂瑤和華錦被繩索捆了個結結實實。
兩人背靠背坐在床腳,嘴角塞著布團,衝著他拼命搖頭。
突然,他身後傳來一道極其強橫的勁風。
陳霄腳下側步,反手拍出一掌。
砰!
拳掌相接,他被震退了三步。
抬眼看去,一個身高九尺,渾身肌肉虬結,皮膚呈暗青色的妖族,堵在門外咧嘴衝著他笑。
「你就是陳霄?」
「有人出價要你的命,識相的自廢修為,本將可留你全屍。」
「那不知對方出了什麼價?」
陳霄笑著問。
「一顆化形妖丹,足夠讓本將再進一階。」
「那不行,我這條命,怎麼也得值個十顆八顆,你被人坑了。」
陳霄一臉認真,「要不你告訴我怎麼進來的,我免費送你一顆如何?」
「找死!」
妖物怒了。
可陳霄比他更快,一拳打在他架在面門前的雙臂上。
這一拳的力道,打得他滑出去四五丈,才堪堪穩住了身形。
「金丹境的妖族,不過如此。」
陳霄甩了甩髮麻的拳頭,「要打便在這打,別弄壞我的屋子。」
襲擊他的那個妖族,顯然沒料到自己會在肉身力量上吃了虧。
只見他怒吼一聲,身軀更加龐大,又是一拳砸了過來。
陳霄被砸了個倒飛,那妖物卻趁機欺身而上。
「媽的!你以為就你會變身啊!」
陳霄身形反轉之下,躲開襲至他腹部的那一拳。
而後雙手拍地,高高躍起,身上隆起的肌肉撐爆了上衣。
他自上而下,一拳砸在那妖族擋在天靈蓋的手臂上。
轟!
那妖族被他砸了個單膝跪地。
他怒吼著揮拳就要反擊,反被陳霄扣住手腕,一拳砸在了面門。
「我上早八!」
「讓你偷襲老子!」
「讓你綁我的女人!」
陳霄騎在這妖族身上,一拳接著一拳。
那妖族起初還能嚎兩嗓子。
到後面兩條手臂都軟塌塌地垂在了地上,再沒了半點動靜。
禁靈陣少了他的支撐,也失去了作用。
樂瑤和華錦互相掙脫了繩索。
兩人出了門,就見站起身的陳霄對著她們咧嘴笑了笑。
「嗨!」
他向著她們揮了揮手,「那啥,還有沒有衣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