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來到溶洞最深處,那是一面被暗紅色陣紋覆蓋的牆壁。
只不過這裡的陣紋,看上去比上一處據點更為複雜。
雖說節點更多,好在結構同源,不難找出其中的薄弱點。
「你不會還想讓我像上次那樣?」
沈煙慈在察覺到他那不懷好意的眼神,忍不住後退了兩步。
陳霄笑著向她走近兩步,直到她後背抵在身後的岩壁之上。
「四師姐,拜託了。」
他伸手攬住她那纖軟的腰肢,將她帶進懷裡,低頭看著她的眼睛。
「你,少用這種眼神看著我。」
沈煙慈害羞到不敢與他對視,耳根泛著紅潤,「可以是可以,先說好,這次不許鑽我的……」
「放心,我保證。」
陳霄拿著她的手,放在自己的胸口。
沈煙慈也不知他話里有幾分可信度,可還是催動了蠻獸血脈。
她那粉色長裙被撐到了緊繃,腿上的白絲扯開了幾道口子。
又以雙手扣住陣紋邊緣,將其扯開個一人通過的缺口。
「進去吧。」
「好嘞!」
陳霄果斷向她胯下鑽。
可這一次沈煙慈有了防備。
她雙腿猛地收攏,將他的腦袋夾在兩腿之間。
然後是,沈煙慈的咯咯嬌笑。
「小混蛋,這麼喜歡鑽,姐姐讓你鑽個夠如何?」
陳霄趕忙悶聲求饒,「四師姐,我錯了,我保證下次不鑽了!」
沈煙慈又夾了他兩下,以示教訓。
鬆開後反而被陳霄反手在腰間撓了一把,惹得她一聲驚呼。
「真是個小王八蛋!」
看到陳霄鑽了進去,她羞惱地輕啐。
江憐月在一旁笑得直不起腰,那兩團起伏跟著直晃。
「沈姐姐,你故意的是不是?」
她笑得一臉瞭然,「你就是…想給他鑽。」
先後破了兩個據點,消息必定瞞不住,即便如此,沈姐姐還是依了他。
這不是故意的是什麼?
「憐月妹妹,你說什麼,姐姐沒聽清,可要再重複一次?」
她笑得很美,眼神里卻帶著三分殺氣。
江憐月連忙捂住嘴,向後退了幾步,「我什麼都沒說,你什麼都沒聽到。」
「乖。」
這次沈煙慈笑得更好看了,眼中的殺氣也散去了。
江憐月這才鬆了口氣,趕忙拍了拍胸口。
好險好險。
差一點她就被殺人滅口了。
陣法內。
幾十名藥人靠牆而坐,他們雙眸緊閉,面色灰敗,眉心黑氣縈繞。
這和上一處據點的藥人一般無二。
「九霄雷動,萬邪避易,破!」
雷光一分數十道,分別沒入那些人的眉心。
魔氣散去後,那些人的臉色由灰白轉為了蒼白。
他們先後甦醒,先是眼中帶著茫然,而後了解了事情的大概。
「多謝道友搭救。」
一眾散修紛紛向著陳霄行禮。
那是方才陳霄在施展雷法時,順帶向他們識海打入了一道訊息。
也是因此,這些散修才了解了事情的經過,也知道自己等人被煉製成了藥人。
陳霄點了點頭,取出幾枚赤陽丹,逐一掃過他們。
「想要恢復的,往前一步。」
沉默片刻後,陸續有人向前邁步,直至所有人站了出來。
陳霄如法炮製般地捏碎赤陽丹,將其打入眾人體內。
有的人恢復了鍊氣,有人跌回到築基,但所有人臉上洋溢著喜色。
「諸位,有我問道仙宗在,日後若遇不平事,自可前去找我師尊討個公道。」
陳霄自不會錯過這波刷好感的機會,說不好什麼時候,這些人也能成為他的助力。
眾人連忙再次致謝,幾十名散修這才自那缺口處走了出去。
陳霄也在這座陣法的底部發現了一座傳送陣。
他記下坐標後,便與沈煙慈和江憐月相繼離去。
與此同時。
溶洞外,谷口處。
夏侯烈帶著正陽宗弟子解決了所有的妖族,站在谷口方向往裡看去。
「怎麼這麼久沒動靜,那小子該不會出什麼事了吧?」
他不免有些擔憂。
雖說在有些立場上,正陽宗與問道仙宗背道而馳。
可這小子他看得順眼。
也不希望這樣的天才尚未成長起來,便以隕落告終。
退一步講。
萬一那小子在他們正陽宗的地盤出事,柳如音發起瘋,非要拆了他們的骨頭不可。
畢竟就是玄陽子那老貨,也不敢輕易得罪那女人。
「老爹,你就別瞎操心了,陳兄那人命硬得很。」
夏侯陽輕搖著摺扇。
他可太了解陳霄了,每次行事看似兇險萬分,又總能逢凶化吉。
莫說他那份心智非常人能及,就是氣運這塊,也非常人可比。
他話音稍落。
便看見幾十名散修,自溶洞方向成群結隊走了出來,又彼此之間各自告辭離去。
且從他們的表現來看,個個神志清醒,氣息平穩,臉上更是帶著劫後餘生的喜色。
「這小子,真把人給救出來了?」
夏侯烈愣了愣。
他驚嘆的不是救人本身,而是這些藥人的狀態。
那小子當真是個奇才,竟有辦法化去控心丹與魔元丹的毒。
「行了,老爹,別大驚小怪的。」
夏侯陽也從稍許震驚中回過神,搖著扇子笑道,「即便陳兄能做到常人做不到的事,也在真理範圍之內。」
「放屁!」
夏侯烈一聲怒喝,越看自己這兒子越不順眼。
「看看人家,再看看你,老子怎麼就養了你這麼個不爭氣的東西!」
「……」
夏侯陽笑不出來了。
咱就是說,同樣的話,老爹你可說過一遍了。
拿他跟妖孽去比,您老要不要看看自己有沒有那方面的血脈?
這時,陳霄帶著沈煙慈和江憐月走了出來。
沈煙慈還換了身乾淨的長裙,腿上的白絲也重新換了一雙。
江憐月跟在她身後,時不時偷瞄一眼陳霄,又被她一個眼神給瞪了回去。
夏侯烈見狀迎了上去。
「好小子,真有你的!」
伴隨著爽朗的笑聲,他一拳砸在陳霄的肩膀。
陳霄拱了拱手,「夏侯長老,今日之事,多謝了,也代我謝過程宗主。」
「謝他做甚。」
夏侯烈一聲冷哼,「那老貨連根毛都沒出,要謝,就謝我這些弟子。」
陳霄笑著向著正陽宗眾弟子拱了拱手,那些人連忙回禮。
而後,陳霄又附在夏侯烈耳邊低語了幾句,說的什麼沒人聽清。
只是夏侯烈忍不住咧嘴一笑,拍了拍他的肩膀。
「陳小子,這事兒包在老夫身上,我等也該回去復命了。」
他未做過多逗留,帶領一眾弟子御劍升空。
陳霄也放出了飛舟,三人向著下一處據點前進。
「沈姐姐,你手臂酸不酸,要不要我幫你揉揉?」
江憐月看到沈煙慈,站在船舷上揉著手臂,上前問道。
沈煙慈停下動作笑了笑,「你是想揉我,還是想被他揉?」
她似笑非笑,瞥了眼自己身側的陳霄。
「……」
江憐月撇了撇嘴。
沈姐姐真的是,女人何苦為難女人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