問道仙宗。
飛舟迎著月光懸停於外門廣場的上空。
「憐月,你先去找葉璃,她住在我那小院。」
陳霄立身於甲板,回頭看了眼江憐月。
她點了點頭,跟沈煙慈告辭後直奔那處小院。
「我回影凰峰。」
沈煙慈走後,他去了正氣殿。
「師尊,弟子回來了。」
推開殿門,他拱手一禮,咧了咧嘴,滿滿的歸屬感。
「逆徒,捨得回來了?」
她放下手裡的靈果,起身揪住他的耳尖,「此次回來,可還要出去?」
陳霄眼神躲閃,面露憨笑。
柳如音見後嘆了口氣。
也知這小子掛念他那幾個師姐,也就沒再說些什麼。
「師尊,您再給我些時間,妖族之患總要平息。」
陳霄趕忙上前為她揉捏肩膀,生怕師尊惱怒。
可柳如音卻忽然笑了。
這小子真正想要的,無非是她這個師尊能夠留在宗門裡安心養傷。
「行了,別捏了,為師又不是七老八十了,用不著你獻殷勤。」
她拍了拍肩頭的那隻手。
「……」
陳霄表面應著是,心裡嘀咕著。
您都上千歲了,凡塵里七老八十的喊您一聲老祖宗,那都是給自己長了輩分。
不過這話他是不敢說出來的,會很容易見不到明天的太陽。
「師尊,弟子給您帶了個小禮物回來。」
他攤開掌心,那是一支銀色白的釵子,被他插入柳如音的髮絲之中。
柳如音抬手摸了摸,沖他投去笑意,「為師可好看?」
「好、好看。」
他不知不覺看呆了眼。
那銀白的釵身襯著她那頭烏黑髮絲,頂部的流蘇線條垂在她耳側前後搖晃。
給她那張清冷出塵的臉蛋,增添了一抹女人的嫵媚以及煙火氣。
「有多好看?」
柳如音勾住他的衣領,翻身將他摁倒在榻,低頭俯視著他的眼睛。
咕咚!
望著眼前那張嬌艷欲滴的紅唇,他咽了咽唾沫,心跳不受控制地亂了節奏。
柳如音忍俊不禁,輕輕點著他的唇,「逆徒,今晚可要陪為師一起睡?」
「啊……師尊……弟子……」
他一時間犯了難,自己那小院裡只有兩間房,江憐月來了後,他肯定是沒地方住的。
可住在師尊這裡,面對師尊這樣的極品美人兒,他又信不過自己的定力。
撲哧!
望著陳霄一臉為難,柳如音沒繃住,笑了下,又故意板起臉。
「怎麼,又嫌棄為師了?」
「???」
他什麼時候嫌棄過?
陳霄可不會上她的當,無論說有沒有,都不是正確答案。
「不……弟子只是怕……」
他咧嘴訕笑,「弟子怕對師尊不敬,師尊在弟子心中可是不可冒犯的神明!」
柳如音愣了愣。
她活了上千年,還是頭一次有人把她比作神明。
這小子,倒是有趣,滿眼的求生欲。
就跟自己這個做師尊的,真會拿他怎麼樣似的。
柳如音是不會拿他怎麼樣。
那是因為他現在還不夠資格跟她怎麼樣。
反正女人嘛,都喜歡聽好聽的,他相信師尊也不例外。
雖說師尊的每次考驗,都讓他痛並快樂著,如若有可能的話,他還是想只保留快樂。
至於痛……
可以讓師尊痛一下,然後一起享受快樂。
「行了,你這小子,少給為師戴高帽,為師可不吃你這套。」
她伸指在他腦門上彈了下,坐到一旁後,翹起了美腿。
陳霄這才看到,她腿上竟裹了層近乎肉色的天蠶絲。
「你方才說,為師在你心裡堪比神明?」
柳如音察覺他的眼神後,紅唇勾起一抹似笑非笑,「那為師讓你做點對神明不敬的事,你從還是不從?」
「這個……」
望著她紅唇上的弧度,陳霄決定一不做二不休,改被動為主動。
他一個起身便是握住她的雙臂,翻身將她壓了下去。
柳如音一聲驚呼,看著他那雙侵犯性的雙眼,神色中多了抹慌亂。
這逆徒竟真敢沖師!
砰!
陳霄還沒來得及碰到她的唇,便被一股力道掀飛了出去。
他摔在地上,揉著屁股呲牙咧嘴。
「臭小子,弄疼為師了。」
柳如音坐了起來,若無其事地整理衣裙,臉上洋溢著紅潤。
「師尊,弟子還沒用力呢。」
他湊近她的耳邊,呲牙笑了笑,有此結果也在預料之內。
雖說他的破甲劍骨未必不能破了師尊的身,可以他的修為,也難以承受師尊體內的靈力。
稍有不慎他便要爆體而亡,師尊又豈會任由他亂來。
「……」
柳如音嗔惱地將他推開。
這逆徒頂撞她就算了,還想一頂到底?
「滾吧,下去給為師好生修煉。」
她裝出威嚴模樣,「日後去了北境,把你大師姐她們全都給我安然無恙地帶回來。」
陳霄應了一聲,也就向著殿外走去。
「霄兒。」
他回頭。
「你那釵子,是為師收過最便宜的禮物。」
「……」
陳霄狠狠抽了抽嘴角,卻見柳如音紅唇微翹,「不過,也是為師最喜歡的禮物。」
「那弟子,便送給師尊一件較為貴重的禮物。」
他走了回去,又在柳如音茫然的目光中,抓住她的雙臂,低頭在她額頭上親了下。
親完轉身就跑。
望著那道逃竄出殿門的身影,柳如音愣了愣神。
「這混小子……」
她抬手摸了摸額頭,紅唇不禁漾開了笑意。
下一秒。
她頓感不適,臉上的笑意戛然而止,取而代之的是一抹窘迫。
她跑到屏風後面,跳進了氤氳著靈氣的溫泉桶。
不一會兒,裡面似是響起若有若無的輕哼。
等她再出來,呼吸已是亂了幾分節奏,連同那張臉,泛著一抹異樣的酡紅。
「小混蛋,再不好生修煉,非要關你禁閉不可!」
此時。
陳霄也回到了自己的小院。
四個女人在院子裡有說有笑,看到他回來,葉璃率先迎上去,撲進了他懷裡。
「夫君,你回來了,神女宗發生的事,師姐都跟我說了。」
她踮起腳,仰著小臉湊到他耳邊,「今夜……就讓我好好服侍你作為報答。」
陳霄心頭火熱。
他又尷尬地摸了摸鼻子,「那個,咱們這院子,可還有地方住?」
他看了看院中的兩間房。
樂瑤和華錦一間,江憐月也來了,如今又是他的女人,總不能再讓人住在客院。
可他也不能同時讓江憐月和葉璃跟他一起……
咦?
誰說不能一起睡?
陳霄眼眸滴溜溜地打轉,忽然覺得這是個很好的主意。
「師妹,這個傢伙肯定在打歪主意。」
江憐月咯咯嬌笑。
望著臉紅似是猜出陳霄心思的葉璃,她笑得胸前起伏,「既是住不下,不如我們四個一起陪你?」
「真的?可以嘛?我沒有意見!」
陳霄立即舉雙手表示贊同,誰能拒絕四個嬌滴滴的小仙子呢。
他也不再是那個任人拿捏的小雛雞,有的是力氣和手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