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璃嬌嗔地擰了他一把,這個混蛋,想什麼美事呢,也不知羞。
「姐妹們,夫君的話,大家可都聽到了?」
江憐月衝著臉蛋紅撲撲的樂瑤和華錦眨眼,「你們兩個等什麼呢,還不過來一起伺候著?」
「啊……」
華錦滿臉的侷促,羞答答地看了眼陳霄,又看向江憐月,「真、真要一起啊,那……床……」
「床怎麼了?」
江憐月追問道。
華錦更加窘迫,「床……睡不下,也,承受不住咱們幾個啊……」
噗!
江憐月捧腹大笑,忍不住上前,捏了捏華錦的小臉。
「華錦妹妹,你好可愛啊……」
葉璃亦是掩嘴嬌笑,「華錦妹妹擔心的不是床,是某個人的腰……」
「哈哈哈……」
一時間,所有人笑了起來,只有陳霄滿頭黑線。
「好你個小妮子,夫君這就讓你們領教一下,某人的腰到底行不行!」
他擼起袖子,率先抓向江憐月。
江憐月早有預料,咯咯笑著逃離他的魔掌。
「本仙子有傷在身,今晚不營業,你去找別人吧!」
她一溜煙跑進了屋子裡,陳霄又將目光看向華錦。
「哎呀!我不行的!你上次留給我的本源,還沒消化完呢……」
她也一個閃身躲進了屋子裡。
陳霄又看向樂瑤。
「師……師兄,我想服侍你,但,今晚真的不方便,就這樣,回見哈!」
她一邊回頭警惕著陳霄,一邊敲著華錦的門,「表姐,快開門啊,師兄追過來了!」
華錦趕忙打開房門,將她扯了進去。
葉璃正在掩嘴嬌笑,看到陳霄看向她的眼神一個閃身就要逃。
可是被逮住了。
「桀桀桀,總算讓貧道拿住一個。」
他抱著葉璃,笑得一臉得意,「小仙子,今夜可願陪貧道共度良宵?」
「切,誰怕誰?」
她撇了撇嘴,反手勾住他脖子,「反正我餓了許久,就怕閃了您老人家的腰。」
「呔!大膽妖女,竟敢口出狂言!」
陳霄挑眉瞪眼,「待會兒貧道就讓你見識何為電動小馬達!」
「誒?那是什麼?」
葉璃歪了歪頭,對那電動小馬達有所不解。
她似想到什麼,不禁掩嘴,「夫君,你要不先充個電?」
「……」
他有電怎樣,沒電又怎樣,反正都沒地方睡。
最終。
他垂頭喪氣地放下了葉璃。
「算了算了,今晚沒地方住,貧道還是去樹上睡好了。」
他轉身就要走。
葉璃見狀,撲哧一笑,扯住了他的袖子。
「好啦好啦,不逗你了。」
她紅著臉,指了指院子東側,「其實,你師尊想到了這一天,讓人給你多修了間房出來。」
陳霄順著她手指的方向看去。
果然,院子東側多了一間新修的屋子。
葉璃又對他道,「她還說,讓你先將就著,以後還會為你再多修幾間。」
「……」
師尊可真體貼。
可就是不知她有沒有打算,給自己也修一個。
進了屋。
裡面雖陳設簡單,只有一張床,一張桌,以及幾件器物。
可那床是經過特意裝飾過的,所用的靈材絲料皆是上品。
「夫君,我好想你。」
房門關上的那一刻,葉璃就迫不及待地撲進了他懷裡。
「哪裡想?」
「哪裡都想。」
「具體說說,是哪裡?」
她的下巴被陳霄勾了起來。
葉璃看著他那雙明亮的眼睛,羞赧地跺了跺腳。
「哎呀,討厭,人家就是想嘛,反正我不管,你要補償我。」
這些日子他在外面跑,她卻在夜裡翻來覆去睡不好。
既擔心他吃不好睡不好,又擔心他遇上打不過的對手。
還擔心他身邊冒出什麼新的女人,可這些話她說不出口。
只能等他回來,用這種撒嬌的方式,讓他知道自己掛念他。
陳霄權當沒看透這丫頭的心思,他嘴角裂開一個弧度,
「那好,那夫君便把我純潔無暇,清清白白的愛,毫無保留地送給你。」
他橫抱起葉璃,大步走向床榻。
葉璃仰面躺著,青絲鋪了滿枕,眼睛亮晶晶地看著俯身湊近的他。
屋裡的燈還亮著。
她曲指彈出一道靈光,將燭火熄滅,屋內的光隨之暗了下去。
又有月光自窗縫灑了進來。
窗外的風也穿過靈竹的枝葉,響起一陣好似低吟的沙沙聲。
床帳不知何時落了下來,遮住了裡面的光景。
月光落在閃爍著靈光的帳面,映照出兩道重疊的影子。
與此同時。
房門外貼著三個小腦袋。
樂瑤蹲在最下面,華錦趴在她頭頂,江憐月站在最後面,頭卻在最上面。
「別擠別擠,我聽不清了。」
樂瑤嗔怪道。
「噓!小聲點,被師兄發現我們就完了。」
華錦衝著樂瑤做了個噤聲動作。
雖說她是在江憐月的提議下,被強行拉來偷聽牆角的,可依舊難掩面紅耳赤。
江憐月伸長了脖子問道,「裡面什麼動靜?」
「咯吱咯吱的。」
樂瑤貼緊了耳朵。
「還有呢?」
「嗯……」
樂瑤又聽了聽,「好像有人在喘氣,聽上去蠻累的。」
「樂瑤,咱們不要聽了。」
華錦哪受得住這個,扯著樂瑤就要走。
樂瑤噓了一聲,「別動,裡面在說話。」
「說什麼?」
江憐月好奇地問。
樂瑤皺了皺眉,「師兄說要抓老鼠。」
老鼠?
三人都沒反應過來,房門就從裡面被打開了。
樂瑤哎吆一聲,整個人栽了進去。
江憐月和華錦轉身就跑,可還沒跑出去,身後就被兩隻手同時抓住。
「哈哈哈!好大好肥的老鼠,既然自己送上了門,那就別怪我不客氣了!」
砰!
房門再次關上,裡面同時傳來幾聲驚呼。
門外的月亮,很是識趣地躲進了雲層,把整片院子還給了令人沉淪的夜色。
吱呀!
第二天清早,那扇門方才打開。
陳霄伸展了個懶腰,活動著筋骨,沐浴在金色的陽光下。
「啊……舒坦……清晨的第一縷空氣就是新鮮……」
「……」
江憐月顫著腿,扶著床沿站了起來,滿臉的生無可戀。
牲口!
這廝簡直是頭牲口!
誰知道這一夜她是怎麼過來的!
「不行了,我的頭好暈啊,快搖成漿糊了。」
好消息是,樂瑤突破了,從築基初期直入築基中期,直達六層之境,靈根也提升到了玄階極品。
壞消息是,這是她拿命換來的。
樂瑤扶著桌子爬了起來,看向對面的華錦,「表姐,你怎麼樣了?」
「我還好啊。」
華錦晃了晃腦袋,迷迷糊糊看著對面,「樂瑤,你怎麼多了兩個頭?」
她也不是沒有收穫,修為突破到了築基三層。
撲哧!
葉璃收斂了金丹二層的氣息,卻笑著倒抽了口涼氣。
「牲口!」
四人看向陳霄齊齊嗔惱。
陳霄身上散發著金丹九層的氣息,「那啥,你們好好休息,我去找七師姐。」
他身化遁光而逃。
房間內,四女彼此相視一眼,各自笑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