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好意思說人家花秘書演技拙劣,分明你自己也不怎麼樣。」高途無情的吐槽沈文琅。
不是他說,是沈文琅這個人真的沒有自知之明,對很多人很多事,都透著一股迷汁自信。
也不知道是從哪來的。
「我和他可不一樣,他那個人在盛少游面前,演技可謂是影帝級別的,我是真情實感,不用演,也不想演。」
高途笑了笑,「沈總長著一張迷倒萬千人的臉,確實不需要演什麼,只要別張嘴就行。」
沈文琅聽出不對勁,「高途,你是在說我嘴毒嗎?」
「沈總,我這叫陳述事實。」
沈文琅想了想,高途說得也沒錯。
只是他說話一直都是這樣,從來也沒有人告訴過他,這麼說話有什麼不妥。
印象中好像只有花詠告訴過他,他要是再這樣說話,肯定會被打。
但他是誰啊,他可是沈文琅啊,誰敢打他,簡直是找死。
再看向高途。
嗯……
高途除外。
他們還在應對賓客時,樓上的阿姨下來告訴他們,荼荼哭了。
應翼和沈鈺都忙得抽不開身,婚禮還要好一段時間才能結束,只能由沈文琅和高途上樓去哄小荼荼了。
打開門,被荼荼的哭聲嚇了一跳。
高途快速關好門。
「還好這裡的隔音不錯,要不然你女兒估計能把樓下的人都吸引上來。」
高途抱起小荼荼,「寶貝,不哭了不哭了。」
一邊安慰荼荼,一邊問阿姨,「阿姨,你給她餵過奶粉了嗎?」
「餵過了,但小小姐不知道今天怎麼了,喝完奶粉就一直哭。」
「我們幾個人輪流哄她,逗她,什麼方法都用遍了,還是沒用。」
房間裡保姆和月嫂站在一旁,都愁眉苦臉的樣子。
高途沒說話。
沈文琅眉頭微微皺起,「廢話!」
「我女兒要是這麼好哄,我養你們做什麼,連個孩子都哄不好,你們是幹什麼吃的!」
「對不起先生,是我們的錯!」
沈文琅在想,或許是荼荼不喜歡這批人,他回去就換一批。
「寶貝女兒啊,別哭了,你到底在哭什麼啊?」
高途眼神冷冷的看著沈文琅,「你說呢。」
「她才多大,她能說什麼,說到底是你這個做父親的沒用。」
沈文琅識趣的抱過荼荼,「寶貝,你乖一點,不哭了不哭了。」
「寶寶,你也彆氣了,都是我的錯,你要是看不慣我,可以打我,千萬不要把氣憋在心裡。」
高途想了想,小傢伙似乎不是很喜歡待在這裡。
他記得上次給荼荼辦滿月宴的時候,小傢伙也不喜歡一個人待在房間裡,她好像格外喜歡人多熱鬧的地方。
「沈文琅,要不我們抱著孩子下去試試看?」
「啊?」沈文琅懵了,且不說今天來往的賓客有多少。
江滬的媒體都數不勝數,他們這樣下去,很難不被那些無良媒體拍到。
「我們這樣下去,不好吧,萬一嚇到荼荼就不好了。」
高途只覺得沈文琅的擔心多此一舉了,「沈文琅,別小看你女兒,你沒看到說要帶她下去的時候,眼睛都亮了。」
沈文琅再一看懷裡的荼荼,果然不哭了。
小眼睛滴溜溜的轉,臉上笑嘻嘻的。
不禁有些疑惑,荼荼不會真的聽得懂他們的話吧。
「行,那我們試試看。」
兩人抱著孩子往樓下走。
高途一直觀察著小傢伙的反應,小傢伙完全不怕生,眨巴眨巴著大眼睛,對周圍的一切都有很強的好奇心。
不哭也不鬧,時不時笑出聲。
他們下樓以後,有人上前來搭話,看到沈文琅懷裡抱著的奶娃娃,愣了一瞬。
「沈總,高總,你們這是?」
「我女兒。」沈文琅直言道。
幾人驚訝的合不攏嘴,又反應過來。
「恭喜恭喜啊沈總,恭喜啊高總。」
沈文琅抱著孩子,和他們閒聊了一些話。
小傢伙開始鬧騰,沈文琅想她應該是想去別的地方看看了。
「抱歉,我家姑娘想去那邊看看,失陪了。」
沈文琅抱著荼荼離開,應翼看到後也過來了。
看著荼荼。
「怎麼,我家小公主又鬧脾氣了?」
「嗯,是啊,帶著她下來就不鬧了。」
身後有人議論著這一幕。
「此前便聽聞沈總和高總秘密有了二胎,我本以為是謠傳,沒成想居然是真的。」
「看來我們要隨份子錢的地方啊,還多著呢。」
幾輪過後,婚禮流程也差不多該結束了。
沈文琅和高途抱著孩子。坐上同一輛車離開了。
在車上,沈文琅翻看手機,今天的婚禮幾乎宴請了全城的人,婚禮上的照片流出了很多。
其中有一張,是他抱著孩子,和高途站在一起的照片。
他知道這些無良媒體為了流量和話題,什麼照片都敢拍,什麼話題都敢帶。
不過這張照片,拍的很好看。
高途湊過來一看,也看到了照片。
沈文琅故作生氣的說,「這些無良媒體,為了話題,什麼都敢往網上發,你別在意。」
高途又看了看照片,拍得很好看。
視頻里的沈文琅一身西裝,懷裡抱著奶娃娃,人夫感都要溢出屏幕了。
照片是有些模糊的,像是點睛之筆一般。
「要是你不喜歡的話,我找人把照片都撤了。」
高途笑著說,「不用。」
沈文琅有些疑惑,「你不生氣嗎?」
他記得高途並不是很喜歡媒體拍他,更討厭媒體不打招呼就擅作主張發到社交平台上。
「為什麼要生氣,拍得很好看啊。」
「對了,讓他們把原圖發給我,我要收藏。」
沈文琅有些懵圈,但還是照做了。
「好,我這就聯繫人。」
他想,既然媒體發都發了,那就索性鬧得再大一些。
沈文琅聯繫人,把熱度頂了上去。
回到家中,高途打開手機熱搜一看。
第一條赫然是花詠和盛少游今天堪稱世紀婚禮的話題,花詠穿著校服和盛少游表白的片段,轉發量出奇的高。
不少人在評論區說甜暈了。
但緊隨其後的,是他和沈文琅被拍到的那張照片。
他有些意外,只是一張平平無奇甚至有些模糊的照片,為什麼能引發這麼高的討論度。
沈文琅洗完澡躺到高途身邊,抱著高途。
整個人看起來累累的,也沒什麼力氣。
高途摸了摸沈文琅的臉,沈文琅是伴郎,今天一整天都忙上忙下的,確實累的夠嗆。
「我上輩子肯定是欠花詠那個小瘋子,這輩子才會一而再再而三的給他當牛做馬。」
高途笑著說,「你上輩子欠沒欠,我不知道,但你這輩子欠花秘書70億是事實。」
沈文琅一陣哀嚎,「這傢伙,我給他打電話他都不接,肯定是忙著洞房花燭去了。」
「他們洞房花燭,與你何干?」
「那關係可就大了,要不是我攔著那些想要去鬧洞房的人,花詠那小子,今晚一晚上都別想安生。」
事實上也和沈文琅說的那樣,多虧沈文琅英勇的舉動。
花詠不僅吃上飯了,這頓飯還美美吃了三天三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