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詠,你這三天三夜上哪去了,打你電話你也不接,和人間蒸發了一樣。」
花詠剛接通電話,耳膜都要被沈文琅震破了。
「文琅,你得狂犬病了,吼這麼大聲。」
沈文琅本就氣急,聽到花詠這麼說,更加氣不打一處來。
「你知不知道你們離開以後,婚禮那麼多的後續流程,以及那繁雜的收尾工作,都是我給你們做的。」
「你倒好,你們的婚禮,轉頭就做了甩手掌柜。」
「花詠,不帶你這樣的,誰家結婚像你這樣的。」
半天沒聽到花詠回話,沈文琅嚴重懷疑這傢伙是不是把手機給靜音了,壓根不聽他在講什麼。
「喂,花詠,你有沒有在聽我講話。」
「嗯,我在聽。」
「那你別光嗯啊,你打算怎麼補償我?」
花詠聽出來了,原來沈文琅說半天,在這等著他呢。
沈文琅是個商人,虧本的買賣這人絕對不會做的。
「文琅,大不了你結婚的時候,我也輕易給你當伴郎,我們有來有往,好說好說。」
沈文琅聽完露出滿意的笑容,把剛剛的事,以及這三天來的勞累,都拋諸腦後了。
「這還差不多,我還以為你又要做白眼狼了。」
花詠懶得解釋他在沈文琅心裡,究竟是個多麼糟糕的人,隨他怎麼想吧。
「說到這裡,你和高秘書的婚禮準備得怎麼樣了?」
要是他沒記錯的話,沈文琅已經在著手準備了,只不過他忙著自己的婚禮,沒顧得上沈文琅那邊。
「我辦事,你放心。」
「跟我放不放心有什麼關係啊,又不是我要和你結婚。」
沈文琅來氣了,「說得好像,我想和你結婚一樣。」
「你有時間在這和我鬥嘴,不如去問問高秘書,看看他喜歡什麼樣的婚禮。」
「我知道我知道,我們的事不用你操心。」
花詠笑了笑,「文琅,你確定嗎?」
畢竟沈文琅這個人,對感情的事可謂是一竅不通,之所以他們能走到今天這一步,全是因為高途心地善良,不忍心傷害沈文琅。
否則像沈文琅這樣沒情根,還沒情商的人,怎麼配有老婆和孩子。
當然,花詠只是心裡默默吐槽,他要是把這些話說出來,估計沈文琅能立馬開車過來和他拼命。
「當然了,婚禮只有一次,我肯定會好好準備的。」
話雖這樣說,但花詠總覺得哪裡不太對勁。
掛斷電話後,沈文琅上樓去找高途。
「寶寶,你想在哪辦婚禮?」
場地他選了幾處,都不是很滿意,所以他想聽聽高途的想法。
「都行,我聽你的。」
「聽我的,不怕我把婚禮搞砸了?」
「那你會嗎?」高途認真的問。
沈文琅牽著高途的手,「當然不會了。」
看了看時間,他們約的拍婚紗照的時間快到了。
「我們先去拍婚紗照,晚點回來再討論這件事。」
「嗯,好。」
他們開著車,很快到了現場。
沈文琅要求實景拍攝,他不喜歡攝影棚搭出來的假景。
到地方後,換好衣服,準備化妝。
沈文琅比較糙,快速完妝,高途的衣服有些難穿,比他慢了一些。
沈文琅在一旁盯著高途化妝,視線落到高途脖頸處。
脖頸處還有一些青紫的痕跡,怎麼看都讓人浮想聯翩。
拿過一旁的素顏霜,準備給高途遮住。
化妝師阻止沈文琅。
「沈總,這個痕跡可以不用遮。」
「可是,他這個有些太明顯了。」沈文琅說完也有些不好意思了。
化妝師表現得很淡定,「這個痕跡算是點睛之筆,很符合我們今天要拍攝的主題,所以有這個吻痕,效果會更好一些。」
高途推開沈文琅,「你聽化妝師的,你又不是專業的。」
沈文琅只得作罷,「好吧。」
化完妝,開始拍攝。
兩人都是在鏡頭下經常露面的人,因此拍攝過程很順利。
沈文琅約了很多地方,兩人拍攝了很多天。
今天又是一次露天拍攝,沈文琅率先換好衣服,轉頭看到高途的衣服。
立馬走過去,「這件不行,去換掉。」
「為什麼,我覺得很好看啊。」
「這不是好不好看的問題。」
高途裡面的內搭是一件半透明的衣服,離得遠倒是沒事,但離得近了,連高途的膚色都清晰可見。
衣服很好看,只是不適合現在穿。
「既然好看的話,為什麼不讓我穿。」
「你一定要穿?」
「嗯。」高途點頭。
沈文琅只好從服裝室里挑了一件外套,給高途穿上。
「把外套穿上,萬一一會被風吹感冒了就不好了。」
沈文琅說的煞有其事,高途聽著卻感覺哪裡不太對勁。
外面明明艷陽高照,根本不可能有著涼的風險。
去到室外,要開始拍攝的時候,沈文琅瞥見高途不知道什麼時候,又把扣子解開了。
「等下。」
沈文琅叫停拍攝。
轉過身,面對高途。
伸手就要幫他扣扣子。
「沈文琅,你做什麼?」
「我還想問你你想做什麼,把扣子扣起來。」
「可是我覺得不扣扣子會更好看。」
沈文琅無奈的說,「你要是不扣扣子,那我讓你穿外套的意義何在?」
「今天拍的這些照片,只有我們能看到,又不給別人看。」
沈文琅看了看現場的人,「這些人,不是人嗎?」
高途不理解沈文琅在糾結扣子做什麼,「反正我不扣,我覺得不扣扣子好看。」
「不行,必須扣。」
攝影師聽著兩人爭執不休,他們插不進去話。
沈文琅堅持扣扣子,高途堅決不肯扣扣子。
兩人各自有各自的理由。
「喲,這是做什麼呢,這麼熱鬧。」
僵持不下的時候,花詠和盛少游來了。
高途一眼看到盛少游懷裡抱著荼荼。
兩人走了過來。
沈文琅沒好氣的說,「好意思說我們,洞房花燭結束了,終於捨得出來了?」
「滾!」花詠無情的說。
「你們敢做還不讓人說了,誰家洞房花燭洞個三天三夜的。」
再一看盛少游懷裡抱著的小荼荼,「你們沒事把我姑娘帶過來做什麼?」
花詠說,「這就得問應翼叔叔了,這幾天你們每天忙著拍婚紗照,沒怎麼陪小荼荼。」
「這不,小傢伙像是有感應一樣,前幾天只是偶爾哭一下,今天一哭鬧起來就不停了。」
「應翼叔叔有事沒辦法帶她過來,只能由我們把荼荼抱過來了。」
「她不會說話,但我覺得她可能是想和你們一起拍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