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途抱過荼荼,發現小傢伙臉上哭出來的紅暈還沒散去,這會倒是不哭了。
提溜個大眼睛,到處看。
「荼荼,你也想拍照嗎?」
小荼荼咯咯咯的笑出聲,像是聽懂了高途說的話。
「爸爸!」
「爸爸!」
他們聽到樂樂和小花生的聲音。
一看,是應翼和沈鈺帶著小花生和樂樂過來了。
再一看,還有一個人。
盛少游有些意外,「爸,你怎麼來了?」
還是應翼說,「我和沈鈺辦完事,去接樂樂和小花生放學的時候,正好碰上了。」
「小花生和樂樂聽說你們在這裡拍攝,連妹妹也在這裡,說什麼都要吵著過來。」
盛放板著個臉,「你們兩個臭小子,婚禮上敬完酒就跑了,這幾天連個信也沒有,還不許我來找你們?」
盛少游被說得有些不好意思了。
「爸,你小點聲。」
「現在知道丟人了,早幹嘛去了。」
花詠解圍,「爸,都是我的錯,要罵你就罵我,這件事和盛先生沒有關係。」
盛放輕哼一聲,「你以為我罵完你,就不罵他了嗎,想得美。」
「好了好了,盛總,他們畢竟還是孩子,你別動這麼大的氣。」應翼溫柔的說。
「什麼孩子,你看看他們倆的孩子都四歲了。」
「孩子再大也還是孩子啊,我們做父母的就是要多擔待一些,要不然要我們這些父母做什麼呢。」
盛放想了想,應翼說得對。
但依然不耽誤他想罵這倆臭小子。
高途給沈文琅使眼色,「沈文琅。」
沈文琅心領神會,提議說,「既然大家來都來了,攝影師都在,樓上也有服裝室,要不我們一起拍一張全家福?」
應翼和沈鈺四目相視。
「我們沒什麼意見。」想來他和沈鈺好像也沒有正經拍過合照。
如果今天能拍,是個難得可貴的機會。
盛放卻不同意了,「我一把年紀了,就不和你們年輕人湊熱鬧了,你們拍吧。」
還是花詠反應快。
拉住轉頭就要走的盛放。
「別啊爸,你就當陪我和盛先生了,我們一家人到現在也沒個全家福,您難道不想拍一個嗎?」
「不想。」
花詠裝聽不到,「盛先生,爸說想,快帶爸上樓換衣服。」
「來了。」
兩人拖著盛放上樓換衣服。
「你們兩個臭小子,我沒同意拍照啊。」
接著他們也上樓開始挑選衣服。
小花生和樂樂格外興奮。
「父親,我要穿這件。」樂樂先選好了衣服。
緊接著小花生也說,「文琅爸爸,我要和樂樂穿一樣的衣服。」
「好,我給你們拿。」
帶著兩個小傢伙去更衣室換衣服了。
應翼和沈鈺也很快選好衣服,快速換完衣服。
整棟樓的攝影師都出動了,給他們拍照。
從白天一直拍到夜晚,數不清到底拍了多少張。
最後換上親子裝,拍了一張大大的全家福。
「不行了不行了,我拍不動了,我這把老骨頭禁不起折騰了。」
盛放累的夠嗆,坐在一旁的椅子上。
高途看了看時間,「今天拍的差不多了,我看大家都累了,我們找個餐廳去吃飯吧。」
「好耶好耶。」樂樂和小花生興奮的喊道。
「爸爸,我要吃牛排!」
小花生也接著說,「爸爸,我要吃帝王豬!」
兩個小傢伙一個接一個的開始報菜名。
高途溫柔的摸了摸兩個小傢伙的頭,「好好好,都有都有,一會到餐廳你們隨便點。」
「今天的費用都記在我的帳上。」沈文琅說。
上樓換回自己的衣服,卸完妝,眾人坐上車很快抵達餐廳。
菜單給樂樂和小花生。
兩個小傢伙熟練的開始點菜,期間還有商有量的。
花詠提醒說,「樂樂,小花生,浪費可恥,你們點了就一定要吃完哦。」
「嗯,我們絕對不會浪費的。」
等菜上齊,一邊吃飯,一邊聊著天。
「你們的婚紗照快拍完了吧?」花詠問。
沈文琅想了想,「嗯,今天拍完,明後兩天最多三天就全部拍完了。」
還有兩個地方他們沒拍,一個是他們的高中校園,一個是大學校園。
這兩個地方,沈文琅排到最後去拍。
「那這樣說來,你們的婚禮不用等到荼荼滿百天,就可以辦了?」
沈文琅算了算時間,按照目前的進度來看,在荼荼滿百天之前他們就可以把婚禮辦完。
「婚禮的事不著急,我聽高途的,他想什麼時候辦,就什麼時候辦。」
高途偏過頭看沈文琅,「沈文琅,這可是你說的,到時候出了問題,可不能怪我。」
「不會,不管你做什麼決定,我都會幫你。」
高途眼裡有一絲不明的意味,什麼時候辦婚禮,他還真沒想過。
但婚禮上要做的事,他已經想好了,就看沈文琅肯不肯跟他一起了。
他不喜歡傳統意義的婚禮,或許是因為從前傳統慣了,他的內心遠遠沒有表面看起來那麼乖巧。
高途點點頭,「有你這句話,我就放心了。」
沈文琅只覺得脊背發涼,「你想做什麼啊?」
「噓。」高途比了一個手勢。
「秘密,到時候你就知道了。」
沈文琅皺著眉,不知道高途心裡在盤算什么小九九。
「文琅,如果我沒記錯的話,再過一段時間,就要到HS一年一度的年會了,我覺得你應該先操心年會的事。」
「不用你提醒,我也想好了,今年的年會會比任何一年都熱鬧。」
「為什麼?」
沈文琅看向高途,「因為我們HS,終於有老闆娘了啊。」
高途拍掉沈文琅的手,「沈總,我們做商人的,要講求實事求是,至少現在我還不是你名正言順的妻子。」
「所以這HS的老闆娘,屬實不敢當。」
「高途,你不會是想反悔吧?」
「我現在反悔,也來得及啊。」
沈文琅保持微笑,好,這句話他記下了。
「今晚你給我等著。」
高途瞪了回去,「等著就等著,誰怕誰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