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天就是HS一年一度的年會了,你真不去?」
他爬過去床的另一側,從後面抱著高途。
從那天拍完婚紗照回來,沈文琅已經問高途這個問題不下十次。
高途笑笑說,「我和你說了好多遍了,我不去。」
果然,還是這個答案。
「啊,為什麼呢?」
「那是你們HS的年會,我去不合適。」
「有什麼不合適的,我們馬上就要結婚了,HS未來的老闆娘有且只會有你一個人。」
「你去參加年會很正常,沒有什麼不合適的地方。」
高途平躺在床上,「我不去,衡星很忙。」
沈文琅開始哀嚎,「那你就當陪我了,好不好?」
「不好。」高途果斷拒絕。
不過沈文琅身上有一個很值得學習點,不達目的不罷休。
最後,在沈文琅軟磨硬泡之下,他還是答應了。
他再不答應沈文琅,這人真的會和他一起上廁所。
沈文琅不要臉,他還要臉。
終於等到HS年會這天,現場的人很多,大部分已經到齊了。
HS的員工聚在一起,討論著高途會不會出現。
「哎,你們說,高總到底會不會來啊?」
「不清楚了,都這個時候了,該來的人都已經來齊了,沒有高總的身影,大概率是不會來了吧。」
「你們看沈總,也絲毫沒有要去接高總的意思,我看啊,懸。」
「不對啊,可是傳聞不是說沈歐尼和高總馬上就要辦婚禮了嘛,HS的年會高總沒道理不參加啊。」
「難道沈總和高總鬧矛盾了?」
「不見得吧,這節骨眼上要是鬧矛盾了,這婚還能不能結了?」
他們討論的話語,都被一旁的花詠聽了進去。
花詠走到沈文琅身邊,「文琅,怎麼不見高秘書?」
沈文琅結束交談,回過頭回答花詠的話。
「他在樓上補覺,估計這會應該醒了在換衣服。」
花詠目光瞥見沈文琅脖頸處的紅印,「文琅,你好意思說我,你自己放縱起來可比我不知節製得多。」
沈文琅理了理領口處,「你少胡說八道了,他是因為工作上的事累到了,我沒有折騰他。」
「有沒有你自己心裡最清楚不過了,年輕人,我能理解你。」
「算了,我和你說不清楚。」沈文琅懶得和花詠廢話。
「這裡你幫我盯著點,我上去叫他。」
花詠看著沈文琅上樓,意味不明的笑了。
沈文琅上樓,走到西邊最末的房間,打開房門。
高途已經醒了,在穿衣服。
「睡醒了?」
高途還有些睡眼惺忪,軟軟的應了一聲,「嗯。」
沈文琅過去抱著人,很小一隻,他以前都沒發現高途原來比他瘦小這麼多。
高途整個人靠在沈文琅懷裡,「但是我還有一點點困。」
沈文琅輕輕拍著他的背,「那一會我們提前走,然後今晚早點休息。」
「嗯,好。」
沈文琅鬆開人,把外套拿了過來。
「來,穿外套。」
高途皺著眉頭,「沈文琅,我們一定要穿得這麼……」
「這麼紅嗎?」
兩人的衣服是差不多的款式,都是紅色內搭,黑色外套。
尤其是他身上這件內搭,好看是好看,但不穿外套的話,出門回頭率一定很高。
而且他由衷的覺得,他們這一整套衣服,越看越像結婚的時候會穿的衣服。
沈文琅解釋說,「年會嘛,自然要穿得喜慶一些,這衣服很貴的,你確定不穿?」
「我沒說不穿,我只是覺得我們穿成這樣,知道的是去參加年會,不知道的還以為我們是去結婚了。」
沈文琅給高途穿好外套,「管他們怎麼認為,反正也差不多。」
「啊?你說什麼?」
「沒什麼。」對著鏡子照了一遍,確保渾身從頭精緻到腳了。
「時候不早了,那我們下去?」
高途覺得有些熱,出門前又把扣子解開了。
從樓上往下看,今晚來的人很多。
他不在的這幾年裡,HS的員工越來越多,有一些生面孔,他都不認得。
「走吧。」
沈文琅自然的牽起高途的手,就往樓下走。
高途沒鬆開,任由沈文琅牽著。
眾人抬頭看,「你們看,那是誰?」
順著視線看過去,看見的赫然是沈文琅和高途同步下樓的情景。
兩人站在一起,勢均力敵,壓迫感撲面而來。
「是我的錯覺麼,我怎麼覺著高總變樣了?」
「不是錯覺,高總是變了,而且變化很大。」
「高總氣色真好,紅光滿面,比起從前圓潤了好些。」
「可不是麼,真是又帥又美。」
「你們看高總身上穿的衣服,印象里高總很少穿這麼鮮艷的衣服吧。」
「是啊是啊,看著好像結婚時候穿的衣服。」
「把好像去掉,這分明就是啊。」
花詠和盛少游也看向那邊。
「沈文琅這一身衣服花了不少錢定做的吧。」
「是啊,做了好久。」
盛少游看高途有些懵圈的樣子,「花詠,高秘書知道這家店只做婚服嗎?」
花詠笑著說,「文琅偷偷定做的,自然不可能讓高秘書知道了。」
「這個沈文琅,就會使這些不入流的手段。」
花詠看了看他和盛少游身上穿的衣服,悄悄說,「盛先生,我們身上這套也是。」
「什麼?!!」盛少游差點一口酒沒噴出來。
花詠這傢伙居然一點都沒告訴他。
不過花詠這麼做是情有可原,他和沈文琅不一樣的。
但嘴上還是不饒人,「你和那姓沈的,不愧是好朋友,總是能想到一塊去,默契度驚人啊花先生。」
「盛先生,我和文琅不一樣的,我會告訴你,但文琅就不一定了。」
「狡辯。」
說話間,沈文琅和高途已經來到他們跟前。
高途看了看花詠和盛少游的衣服,總覺得有些熟悉,仔細一看,是設計風格有些相像。
不過也沒有多想。
「盛總,花秘書,你們也來了。」
「是啊,我可是HS開國功臣,我不來不合適。」
沈文琅翻白眼,「花詠,你少給自己臉上貼金了,說得好像你真幫過我什麼一樣。」
「我出錢還不夠啊?」
「行,我說不過你,我上台了,他和你們一起。」
高途看著沈文琅上台,有一種不祥的預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