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文琅站在台上,握著話筒。
「今天是我們HS一年一度的年會,感謝每一位HS的員工在這一年來的付出,讓HS的市值又上漲了幾個億。」
台下掌聲雷動。
如今的HS在江滬沒有對手,除非是花詠把X控股從P國搬過來。
不過這種可能性也不大。
「我作為HS的老闆,希望大家在新的一年裡,也不要鬆懈自己,努力工作,我們共贏,HS絕對不會虧待任何一名員工。」
「為了慶祝我們HS今年獲得的成功,今年所有人的年終獎,四倍發放。」
台下的人驚訝的合不攏嘴。
「我沒聽錯吧,四倍?!!!」
「沒聽錯沒聽錯,是四倍獎金!」
高途慢慢鼓掌,HS是業內出了名的內卷,但HS的待遇也是行業內頂尖的好。
HS給員工的年終獎已經超過市面上絕大多數公司,四倍獎金,是一筆不小的數目。
他在HS工作期間,無數次感謝能遇到沈文琅這樣的老闆,讓他解決了很多困境。
「借著大家興致這麼高,再次,我想宣布一件事。」
會場瞬間安靜了下來,大家都很期待沈文琅要宣布的事。
「沈總這是要宣布希麼事呢?」
「難道又是給我們升職加薪?」
「難道是HS開分公司?」
高途聽不清旁邊人的討論聲,只看到沈文琅的視線落在了自己身上。
直覺告訴他,沈文琅接下來要說的事和他有關,而且絕對不會是小事。
沈文琅緩緩說,「眾所周知,高途是我們HS初創時期的老員工,也是我的秘書。」
沈文琅平靜的陳述事實。
高途在沈文琅身邊做了很多年的秘書,這是行業內很多人都知道的事實。
在HS內部,他們也知道,高秘書對沈總而言,不是一般的秘書,是很特殊的存在。
「後來他離開了HS,這對我,對HS來說,都是很大的損失。」
「高途的實力有目共睹,他的能力是毋庸置疑的。」
「我個人對他的離開,表示惋惜,我也非常不希望他離開。」
高途微微握緊了拳頭,沈文琅在這個時候說起這些,究竟是想表達什麼呢。
肯定他的能力,然後呢?
「他曾經離開HS的時候,說過一句話。」
「他說,除非我給他HS百分之十五的股份,他才會留下。」
高途愣在原地,腦海中閃過一道白光。
那天他不過是和秘書長開個玩笑,他沒有想過真的要拿HS的股份。
說到底HS能走到今天,很大一部分是因為沈文琅的實力足夠強,HS的成就絕大部分都歸功於沈文琅。
他沒想到,他隨口說出這句話的時候,沈文琅居然聽到了。
他當時聽到的時候,或許是氣憤的吧。
高途再次抬眸看向台上的沈文琅。
沈文琅溫柔的注視著他,「可今天我想說的是,別說區區HS百分之十五的股份,就算你想要整個HS,我會毫不猶豫的雙手奉上,只要你開心。」
此話一出,不僅高途呆住了。
HS的員工更是炸了鍋一般的沸騰起來。
「沈總這是什麼意思啊?」
「哎呀,你們還看不出來麼,沈總這是向高總求愛啊,用HS表衷心呢。」
「所以,我們HS成了他們Play的一環?!」
「可以這麼說,只要高總能開心,我想沈總什麼事都做得出來。」
花詠和盛少游津津有味的看著眼前的這一幕,頻頻點頭。
盛少游小聲和花詠說,「幸虧你叫我來了,要不然我又要錯過一場好戲了。」
「盛先生,只要你開心就好。」
台上的沈文琅還要繼續說什麼。
高途三步並做一步,直接上了台。
拿開沈文琅的話筒,小聲說。
「沈文琅,你幹嘛。」
沈文琅笑著說,「當然是把屬於你的東西,給你了。」
高途只覺得一陣心累,「你白痴吧,我要HS做什麼?」
「隨便,你想做什麼都可以,我可以給你當手下,任憑高總差遣。」
這句話隨著話筒傳了出去,響徹整個會場。
現場此起彼伏的歡呼聲。
高途推開話筒,「沈文琅,你是不是有病,你想累死我是不是。」
「一個衡星就夠我忙的了,你還要把HS加在我肩膀上,讓我一天打兩份工。」
「你確定這是為我好,而不是偷偷報復我,然後你自己好做甩手掌柜去享清福吧。」
「到時候把我累死了,讓我的兩個孩子,管別人叫爸爸,你心裡打的什麼算盤。」
高途一通輸出,把沈文琅弄暈了。
他實在不理解高途怎麼會這樣想呢,他明明不是這個意思。
「寶寶,你聽我說,我不是這個意思。」
「我管你什麼意思,你自己的公司自己管,別想推給我。」
沈文琅想了想,「那,留給咱們的寶寶?」
高途耳垂漸漸爬上了一抹粉色,「閉嘴,說完趕緊下去,丟死人了。」
高途也不給沈文琅反應的機會,長腿一邁,幾步就下了台。
沈文琅把話筒扔給台上的助理,也跟著高途下台。
「寶寶,你是不是生我氣了?」沈文琅牽住高途的手。
高途強忍著笑,「是啊,誰叫你不提前知會我一聲的。」
「錯了錯了,下次再有這種事,我一定會提前告訴你。」
高途抱著手臂,「還想有下次?」
「沒有沒有,不會再有下次了。」
高途笑出聲,看著沈文琅。
「蠢狼。」
「是是是,我是蠢,一家有一個聰明的就好了,寶寶,咱們家你聰明就可以了。」
高途滿臉笑意,睜著水靈靈的大眼睛,看向沈文琅。
他不理解世界上怎麼會有沈文琅這樣複雜的人,又聰明又蠢笨的。
不自覺的嘴角上揚。
「我過去那邊一趟,很快回來。」
「嗯,去吧。」
高途的視線緊緊跟著沈文琅。
「小朋友,把你的眼神收收。」
「應翼叔叔。」
「小朋友,你少用這種無辜的眼神看狼崽,我看要不是這裡人多,他恨不得把你吃干抹淨了。」
高途原本有些泛紅的耳垂,更紅了。
「叔叔,您說什麼呢。」
「我的意思是,你那眼神能溺死人,容易讓人陷進去就出不來了。」
應翼看高途的視線一直追著沈文琅,問道,「小朋友,想好了,就他了嗎,不換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