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生,你真的一點要分化的跡象都沒有?」
花生搖搖頭,淡淡的說了一句,「沒有。」
一轉眼,小花生和樂樂都上大學了。
樂樂八歲分化的時候,他們想過,小花生會不會也這樣,畢竟兩個小傢伙體格上都差不多。
為了防止再出現樂樂這樣的緊急情況,花詠和盛少游做好了十分準備。
他們一直等待著那一天的出現,但眼看著小學畢業,初中畢業,高中畢業了……
到現在,兩個孩子已經上了大學,可小花生還是一點要分化的跡象都沒有。
花詠和盛少游覺得,小花生和樂樂就是極了兩個極端,一個很早就分化了,一個這麼晚了還不分化。
總之兩個人都很讓人著急。
要不是他們攔著,這兩個小傢伙,很適合被拉去做實驗。
「你們倆啊……」
盛少游和花詠只能嘆氣。
花詠察覺出花生似乎有些不太對勁,「花生,我好好問你,你是不是……」
「沒有。」花生幾乎沒有猶豫,矢口否認。
花詠挑眉,「我還沒問什麼,你就說沒有。」
花生反應過來,儘量讓自己的表情看起來是正常的,露出笑容,「父親,我說沒事就沒事。」
花詠不信邪,吃完飯,帶著花生去了一趟醫院。
檢查結果出來,和以前一樣,一切正常,沒有任何異樣。
「父親,你看,我都說了,我沒什麼問題,你還不信。」
花詠拿著報告單,心底的疑慮更深了,有些時候表面越是風平浪靜,內里的真相越是讓人難以接受。
一起去的還有樂樂和盛少游。
看了報告單,確實一切正常,雖然還沒分化,身體素質卻比S級Alpha還要強壯。
而且因為花生不受信息素的影響,很多時候,他的優勢也比一般人要強得多。
比如,這麼多年來,花生不用受易感期,或者發熱期的影響。
「花叔叔,你是不是弄錯了,我每天都和花生在一起,如果他有什麼不對的地方,我肯定是第一個知道的。」
花詠點了點頭,但內心的疑慮還沒消除。
樂樂是S級的Enigma,樂樂的信息素連他應付的時候都有些吃力,未分化的人,受到的影響會小一些。
但像花生這樣,一點都不受影響的,幾乎沒有。
花詠想,花生如果分化了,等級也絕對不會低,但會不會比樂樂高,他不敢確定。
小花生為了活躍氣氛,「爸,父親,你們別亂猜了,醫生說了我的身體很健康,至於分不分化的,我現在也不著急。」
「說不定等哪天突然分化了,總不可能一輩子都不分化吧。」
花生不過是隨口一說,他沒想到自己隨口說的一句話,居然在幾天後成真了。
花詠和盛少游還在床上纏綿時,接到了學校打來的電話。
花詠急忙退了出來,接起電話。
「喂,老師。」
「您好,這邊是花生的家長,花詠花先生對嗎?」
花詠坐在床邊,聽老師電話里的語氣十分著急。
花詠平復情緒,「老師,我是花詠,請問是我們家花生在學校出了什麼事嗎?」
盛少游套上衣服,也來到花詠身邊。
花詠打開免提,讓盛少游一起聽。
「家長,您先別著急,是這樣,你們家孩子剛剛在上體育課的時候,分化了。」
分化!!!
花詠和盛少游都覺得有些不可思議,他們前幾天才帶花生去做了檢查,醫生說花生沒有要分化的跡象。
現在突然分化,又是怎麼回事呢?
「老師,你確定是我們家花生分化了?」
「千真萬確,家長,我不會拿這種事開玩笑,再說花生同學本來就有些特殊,我絕對不會弄錯的。」
「你們儘快來一趟學校,帶他去醫院檢查檢查,他現在的情緒很不穩定。」
「他的信息素溢出得很嚴重,傷到了很多同學。」
傷到人了?
花詠和盛少游第一個想到的就是樂樂,樂樂和花生幾乎形影不離,信息素溢出,第一個會傷到的就是樂樂。
「老師,我們馬上過來。」
花詠和盛少游火急火燎的換了衣服,依舊是花詠開車,去了學校。
「花詠,你說花生會不會出什麼事啊,他會不會受傷了?」
「盛先生你別自己嚇自己,我們家花生那麼厲害,他不會受傷的。」
盛少游的拳頭無意識的握緊,「我怎麼可能不急,花生是我身下掉下來的肉,這麼多年,我拼命守著他,就是不想他受到一點傷害。」
花詠知道,每次花生受傷,或者遇到了什麼困難,盛少游永遠都是最心疼孩子的那個人。
但慣子如殺子,那是花生成長路上必須要經歷的。
因此盛少游只能狠狠心,強迫自己不去看花生。
盛少游不忍心對花生說的那些話,都由花詠來說。
「盛先生,我們的寶貝,不會被這點小困難打到,你相信他。」
盛少游眼裡滿是擔心,他不是沒有見過花生深夜失控的樣子,他知道一直不分化這件事,花生表面上看起來不在乎。
但怎麼可能會有人真的不在乎自己分不分化。
花詠的車技很好,很快到了學校。
花生的大學輔導員等在學校門口。
「是花生的家長花詠花先生,盛少游盛先生,對嗎?」
「老師,我們是。」
老師給他們解釋情況,「是這樣,花生同學是在打籃球的時候,突發性的分化,信息素溢出很嚴重,一起上課的同學,大部分受了些輕傷。」
盛少游皺著眉頭,「抱歉老師,是我們看護不力,那些孩子的醫藥費由我們承擔,只要孩子沒事就好。」
「不怪你們,學校極少遇到這種情況,我們會處理好的。」
盛少游想到樂樂,「老師,受傷的孩子裡面,有沒有樂樂?」
老師看了看,沒找到樂樂的影子。
「奇怪,樂樂剛剛還在這裡,不會是過去找花生了吧!!!」
幾人趕到隔離室,強勢的壓迫信息素撲面而來。
他們只能感覺到信息素的壓迫,卻聞不出究竟是什麼信息素。
盛少游捂著後頸的腺體,感受到一陣陣的刺痛感。
他長這麼大,還是第二次被壓迫性信息素壓著。
花詠扶著盛少游,盛少游的臉色依舊微微發白。
「盛先生,你沒事吧?」
「我沒事,阿詠,這是什麼信息素,怎麼會這麼……」
花詠也皺著眉頭,「盛先生,不瞞你說,我也聞不出來。」
眼下,只能打開門後才能知曉真相了。
花詠伸出手,握著門把手,推開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