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開門,入目便看見花生緊緊抱著樂樂不撒手。
鼻尖靠近樂樂的腺體處。
嘴裡迷迷糊糊的說著,「樂樂,別走,陪我……」
「別走,我害怕……」
樂樂伸出手,輕輕拍著花生的後背,「我不會走,我說過會永遠陪著你。」
花生湊得更近了,貪婪的嗅著樂樂腺體處溢出的雪松味,意味不明的勾起嘴角。
「你說的,永遠。」
樂樂全然沒有察覺到花生的異樣,乖乖點頭,「嗯,永遠。」
「花生,樂樂!」盛少游叫出他們的名字。
樂樂和花生如驚弓之鳥一般,齊齊往門口望去。
但兩人依舊貼的很近,花生的手臂似乎收得更緊了。
房間裡的信息素太濃了,盛少游被壓得有些喘不上氣。
花詠扶著盛少游,「花生,把你的信息素收起來,你爸受不住你的信息素。」
花生伸手輕輕觸摸了自己的腺體,信息素溢出麼,他都沒感覺到。
他只是想把樂樂圈在懷裡,想讓他哪都去不了。
他的鼻腔里滿是樂樂的雪松味的信息素,雪松味的信息素有些冷冷的。
不過他很喜歡,雪松味的信息素冰冰涼涼的,倒是能緩解他燥熱的身體。
樂樂急忙取出一片抑制劑貼,輕輕貼在花生的腺體處。
這種抑制劑貼,目前市面上不流通,是花詠的團隊專門給他研製的,他想花生的等級應該不低。
用普通的抑制劑貼沒用,這個特製的抑制劑貼,既然他能用的話,那花生應該也可以。
貼上後,樂樂明顯感受到屋裡玫瑰花味的信息素沒那麼濃烈了。
包裹著他的玫瑰花味的信息素散去後,不知怎的,他有些空虛感。
他喜歡被玫瑰花味的信息素包圍的感覺,暖洋洋的,很舒服。
屋裡的信息素味淡了一些,但盛少游的臉色依舊沒好。
花詠顧著盛少游的身體,急忙和老師交接完後,帶著花生去了醫院。
等花生做檢查的間隙,花詠不放心樂樂。
「樂樂,你身體有沒有哪裡不舒服的地方?」
樂樂搖了搖頭,「沒有,花叔叔,花生不會傷害我的。」
「我知道花生不會傷到你,可他的信息素不一定。」
花詠是Enigma,他現在不確定花生分化成了什麼,但從方才的情況下來看,花生顯然是不會控制自己的信息素的。
這種情況下,即使主人的意願不想傷人,溢出的信息素也會傷到人。
樂樂是Enigma,受傷的機率很小,但不是不是沒有可能。
「不會啊,我覺得花生的玫瑰花味的信息素很好聞啊。」
此話一出,花詠和盛少游四目相視,有疑惑在胸口處升騰起。
盛少游和花詠的等級都不算低,可他們兩個都聞不出花生的信息素是什麼味的。
以及現場那麼多師生,都聞不出花生的信息素究竟是什麼味。
但樂樂卻可以,這是怎麼回事?
「樂樂,你能聞到花生的信息素是什麼味的?」盛少游問。
「可以啊。」樂樂繼續說,「花生這個人平時看著人有些冷冷的,但他的信息素是是墨蘭玫瑰味的,就像絲綢的質地一樣,聞起來暖暖的,很舒服。」
「樂樂,你不是小孩子了,該知道一個Enigma說別人的信息素好聞,意味著什麼。」花詠說。
樂樂點頭,他當然知道,他只是實話實說,確實很好聞,他不覺得這有什麼不對的。
「花叔叔,盛叔叔,我和花生從小一起長大,可能是因為相處的時間久了,我的信息素能安撫他。」
「而他的信息素呢,剛好也中和了我的信息素,我們算是互補,有什麼問題嗎?」
花詠一時之間,還真說不出這有什麼問題,只是覺得哪裡好像不太對勁。
「樂樂,你真的沒覺得哪裡不舒服?」
「花叔叔,我說很多遍了,沒有。」
花生做完檢查出來,人還沒醒過來。
樂樂急忙上前,「醫生,花生他怎麼樣了?」
「沒什麼問題,從初步情況來看,是分化為了Enigma,只是以我們現有的醫療技術,看不出他的等級。」
「什麼叫做看不出等級,最高不是S級Enigma嗎?」花詠問。
「目前已知的的確是S級Enigma,但我們做了詳細的測試,患者的信息素似乎比S級的Enigma還要高一些。」
帶著疑慮,推花生回到病房。
盛少游和樂樂去給花生買營養餐時,花生醒了過來。
花詠板著臉,「說吧,怎麼回事。」
不是疑問句,而是肯定句。
花生笑著說,「父親,你在說什麼呢,什麼怎麼回事。」
花詠輕笑一聲,「花生,你是我兒子,沒有人比我更了解你,你玩的這些都是你父親我當年玩剩下的。」
「如果你還不說實話,要不要我把你房間裡的那些特效針水一箱箱給你找出來!」花詠的語氣帶著怒意。
花生也不再嬉皮笑臉,「父親,原來您一直都知道。」
「花生,你可真是好樣的,好的不學,壞的倒是學了個通透。」
花生不認同花詠的說法,「父親,您說錯了,這不是壞事,為了我喜歡的人我必須這麼做,我這樣做沒有錯。」
「沒有錯?!」花詠握緊了拳頭,「你有沒有想過,強行用針水提升自己的等級,會死的?!」
那個藥水,花詠不是不知道,只是現在正在實驗階段,沒成想被這臭小子聽去了,還偷偷用在了自己身上。
怪不得一直不分化,應該也是受到了藥水的影響。
「花生,你要考慮自己的身體,你的身體能承受住這樣高階的信息素麼。」
花生卻一副滿不在乎的樣子說,「父親,我是早產兒不錯,但我認為,我的身體能承受住,否則不是辜負了你和爸爸。」
「你!」
「父親,我已經長大了,我的事不用你管,這件事請你不要告訴樂樂,我不想他知道以後擔心我的身體。」
花詠冷笑一聲,「花生,世上沒有不透風的牆,若想人不知除非己莫為,真到了那天,別後悔就是。」
「咚咚咚!」
響起敲門聲,是樂樂和盛少游回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