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其他類型> 目錄頁> 番外五 為了愛,值得

番外五 為了愛,值得

2026-10-12 18:12:23 作者: 流蘇歸長安

  「樂樂,我到底做錯了什麼,為什麼從我出院以後,你就一直不肯理我呢?」

  「樂樂,你說話,你以前從來都不會這樣對我,如果我錯了,你說,我會改,但你得先告訴我,我到底錯在哪了。」

  「樂樂,你知道的,我一直不喜歡冷暴力,尤其受不了你這樣對我。」

  花生說了一堆,這還是他出院後,第一次和樂樂爆發爭吵。

  他已經出院好幾天了,可樂樂一直不理他,甚至很少和他說話。

  他隱隱覺得,是不是那天和父親的談話,被樂樂聽到了?

  「樂樂,你告訴我,是不是那天我和我父親的話,你聽到了?」

  他小心翼翼的問,他不敢篤定,也怕樂樂生氣。

  樂樂一直不說話,表情冷淡。

  印象里,這還是樂樂第一次這麼對他。

  花生不厭其煩,伸出手想牽樂樂的手。

  卻被他不著痕跡的避開了。

  花生落寞的收回手,「好,我不動你,但你總得告訴我到底發生了什麼事。」

  「我們遇到問題就去解決它,而不是像現在這樣,一直逃避,你說對不對?」

  花生的表情很真誠,說的話也很真誠。

  

  樂樂卻笑了,「花生,你說了這麼多,你說你錯了,可你自己真的覺得自己做錯了麼?」

  花生撇撇嘴,其實他也不知道自己錯哪了,他只知道樂樂生他的氣了。

  樂樂不會無緣無故生氣,那麼肯定是他做錯了什麼。

  「你覺得我錯了,那我就是錯了。」沒有理由,只要樂樂說他是錯的,那他就是錯的。

  「你!」樂樂聽到花生這麼說,更加氣不打一處來。

  「花生,你混蛋!」

  花生點點頭,「是,我的確是混蛋。」

  「只要你能解氣,你罵我什麼都行。」

  樂樂深呼吸順了口氣,盯著花生看,「花生,你的身體是你自己的,你不該拿自己的身體開玩笑。」

  花生的臉沉了沉,「所以那天,在醫院你都聽到了。」

  「嗯。」樂樂應了一聲。

  「原來你是在氣這個,我還以為是什麼原因,我現在不是沒事麼。」說著還轉了一圈給樂樂看。

  「能吃能睡,能跑能跳,那些藥水對我毫無影響。」

  樂樂挑眉,「是麼?」

  「那你告訴我,你為什麼要偷偷打止疼藥劑?」

  「我……」

  樂樂無奈的苦笑了一聲,「說不出來了吧。」

  「我們認識這麼多年了,一起長大,我知道你的忍痛能力很強。」

  「我想知道,那個藥水給你帶來的疼痛究竟有多疼,才會讓你一個忍痛能力這麼強的人,都要打止疼劑才能忍住。」

  「花生,人是肉做的,不是鐵。」

  他們認識這麼久,花生從來沒在他面前喊過一次疼。

  如果不是那天聽到了那些話,他去了他的臥室隔間,看到了滿牆的止疼劑。

  或許他到現在都不知道,花生究竟受了多少苦。

  他不是怨花生,不是生他的氣,他是在氣自己沒用,不能和他一起承擔。

  花生不再嬉皮笑臉,而是再次伸出手去握樂樂的手。

  這次樂樂沒有躲開。

  「所以,我能理解成,你是在關心我嗎?」

  「你早說啊,害我擔心好幾天,我還以為是我哪裡做錯了。」

  樂樂翻了個白眼,「花生,我在和你說正經的,你別扯這些有的沒的。」

  「我問你,你為什麼要這麼做?」

  「明明照你的身體情況來看,很大概率會分化為Enigma,你為什麼還要打藥水?」

  花生低著頭,他不知道樂樂是裝不知道,還是真的不知道。

  「我的身體我清楚,可是樂樂,只是Enigma不夠,遠遠不夠。」

  樂樂有些疑惑,「哪裡不夠?」


  花生被樂樂逗笑了,「樂樂啊,我們一起長大,說真的,我對你什麼心思,你真的不知道嗎?」

  心思?

  兩個字砸在樂樂心口處。

  樂樂不知道不清楚,只是這麼多年他們都心照不宣,誰也沒點破這層窗戶紙。

  「所以,你是為了我?」

  「也不全是,有一部分還是因為我自己的私心。」

  如果他們都是Enigma,很大概率不能在一起,即使他們的父母很強,即使他們自身再強,也不會被認可。

  這種情況下,他只能比樂樂強或弱。

  但他的自尊心作祟,他不願意做弱的那一方,即使平時他讓著樂樂,覺得只要能和樂樂在一起,他都無所謂。

  可八歲樂樂分化那年,樂樂很惶恐,他卻什麼忙都幫不上,也保護不了他。

  從那個時候起,他就暗暗發誓,一定要變得足夠強大,強到能保護好樂樂。

  「我想保護你,我怕我自己不夠強大,我護不住你。」

  「花生,可你有沒有問過我的意見,你有沒有問過我是怎麼想的。」

  他是沒有問過樂樂,「那你是怎麼想的呢?」

  「和你一樣,我也想保護你,所以從我分化成Enigma的那一日起,我就發誓一定要保護好你。」

  「這麼多年,你一直不分化,我想著如果你一直不分化的話,我就這樣一直保護你,好像也不錯。」

  原來他們都想到一處去了,都想保護好對方,只是用錯了方式。

  「花生,你和你父親很像,當初你的父親甚至想過去割掉腺體。」

  「你呢,強行給自己的腺體注射藥水,你們都一樣瘋。」

  「可是花生,保護人的方式有很多種,如果是以傷害自己的身體為代價,我寧願從來都不認識你。」

  「樂樂。」花生抱住樂樂,他最害怕聽到的話,還是聽到了。

  「樂樂,你別這樣說,我以後不會再這樣了。」

  樂樂的雙手垂在兩側,「花生,我問你,看到我受傷,你會心疼嗎?」

  「會。」花生毫不猶豫的回答。

  「那同樣,看到你受傷,我也會心疼。」

  「我不要你心疼,我以後不會再這樣了,我保證。」

  樂樂知道花生這樣說了,但依然不會改。

  花生從小就是這樣,不會愛護自己的身體,卻對他的事很上心,不允許他受一點點的傷。

  「花生,有句話我不知道你聽沒聽過。」

  「什麼話。」

  「愛人先愛己,你連自己都不愛,又何談愛別人。」

  花生緊緊抱著樂樂,「為了自己喜歡的人,我做什麼都值得。」


關閉
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