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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5章 鬼哥

2026-10-19 04:00:50 作者: 姑蘇無城

  趙音將劉海別在耳後,仰起頭看著陸然,「真的嗎?」

  「但我只能幫你傳達,至於他之後怎麼處理,那是他的事,你也知道我說話基本上沒什麼分量。」

  趙音抿唇微笑道:「謝謝你。」

  陸然回笑道:「應該的。」

  趙音看著桌子上的泡麵,再看著陸然疲憊的神情,此時此刻這個薄家私生子看著確實挺寒酸的,「我讓助理給你叫個外賣。」

  「謝謝,不用了,我隨便墊吧一下,等會忙完我自己出去吃。」

  趙音看了眼時間,便沒再說什麼,踏著細高跟離開了陸然辦公室。

  陸然坐在椅子上看著泡坨了並且已經涼透的泡麵,攪拌幾下吃了兩口便扔進了垃圾桶。

  這樣繁忙的日子他在洋岐經歷了很多次,經常飢一頓飽一頓,要說最舒服的時候那便是王貴和孫壯在的時候,那段時間過得很舒坦,有人做飯有人幹家務,他只要工作就行。

  可現在兩人已經成了薄星野的專屬保姆。

  真是造化弄人。

  他陸然永遠是一個孤獨的人。

  忙到快天明,陸然實在太累了,靠在沙發上睡了過去。

  又是同一個場景,又是薄寒川,還是那把鐵錘,依舊是砸向他,身體劇烈抽動,他從夢魘中醒來。

  天已經完全亮了,他擦了擦額頭的汗,才發現衣服已經濕透了。

  他看了眼手機上的時間,才七點,這會回去換衣服估計又會吵到薄寒川,於是他去茶水間泡了杯咖啡,將沒看完的數據繼續看完。

  沈安南前期數據做的非常完美,陸然幾乎挑不出什麼毛病,這也是陸然最欽佩的地方,沈安南的性格一向如此,做事很細心。

  直到九點,陸然驅車回了酒店。

  薄寒川的鞋子依舊還在那,只是沒有夏飛的鞋子,陸然打開房門,床上依舊躺著薄寒川。

  只不過薄寒川已經醒了,靠在枕頭上看著手機,開門的同時,薄寒川看向了陸然。

  兩人互相對視,陸然見房間裡確實沒有夏飛便問:「夏飛沒在這照顧你?」

  薄寒川臉色不太好,帶著極其不悅的心情,「他有什麼資格待在這裡。」

  

  陸然思索片刻後像是想通了,沒說話兀自點了點頭,拿了自己衣服便出門。

  薄寒川跟在後面追了出來,語氣強硬,「陸然!」

  陸然回頭看他,滿臉疹子,甚至雙手都是疹子,剛才房間窗簾拉上屋子燈光昏暗,他壓根沒注意到。

  陸然邁著很輕的步子走到薄寒川面前:「回海城吧,這裡不是適合你。」

  「你跟我一起回去嗎?」

  答案是否定的,陸然不能跟他回海城,他不像薄寒川能力強也不想鴻途有那麼多董事出謀劃策,更有夏飛這種得力助手幫他,他只有這個小公司,他需要這份工作來養活自己。

  「我現在還不能回去,很多事等著我去做。」

  最重要的原因是他不想待在海城,那裡已經沒有什麼值得他回去的理由,那裡也是他最傷心的地方,這也是他努力了很久之後離海城最遠的一次。

  正如薄寒川猜想的那樣,陸然不會回去,他說:「你不回去我也不回去。」

  陸然看他很久才說話:「行,你讓夏飛訂最早的飛機,現在就走。」

  「真的?」薄寒川突然眼中出現半點星光。

  陸然認真地點頭,「嗯,我現在收拾東西。」

  薄寒川臉上甚至出現一絲愉悅,他給夏飛發了預定機票消息,又回房間幫著陸然收拾行李。

  那種浮現在臉上的愉悅陸然好久沒見了,他不知道薄寒川為什麼要將他困在海城,但有一點可以肯定,薄寒川確實病得很嚴重。

  因為收拾行李的時候,陸然明顯感覺他呼吸急促。

  薄寒川幾乎要將陸然所有衣服裝進去卻被陸然阻止:「之後還會偶爾來一下,留幾件換洗衣服。」

  薄寒川只好將衣服又掛回去一部分。

  看著薄寒川心情不錯,陸然盤腿坐在地上邊收拾邊說:「趙音和鬼哥是怎麼回事?」

  薄寒川坐在陸然對面的地上問:「他又去找你麻煩了?」


  「那倒沒有,我就是好奇我到底惹上的是個什麼人。」

  薄寒川坐地上後仰身體雙手撐地說:「七八年前趙音爺爺去世後,澳客集團面臨一次權力動盪,趙家老爺子有四個兒子,趙音爸爸是老小,還有三位伯伯。」

  陸然繼續給薄寒川收拾行李,沒抬眼睛,但是聽著很認真。

  「趙音爺爺的遺囑是將澳客交給孫子趙士楨,也就是趙音大伯的兒子,但是二伯三伯以及趙音父親不樂意,因為趙士楨偶然一次得了性病,趙家無法接受這樣的人接手澳客,三兄弟商議最終藉助黑勢力劉四貴將趙士楨送進監獄。」

  陸然聽得很認真,連疊衣服的聲音都小了不少。

  薄寒川繼續說:「劉四貴原本就喜歡趙音,正因為這件事,二伯三伯在趙音父親不知情的情況下將趙音許配給了劉四貴,後來劉四貴上門提親趙音父親才知道自己被老二老三出賣了,於是趙音父親放出話去,只要劉四貴能把趙音扶上澳客總裁位置便同意兩人結婚。」

  陸然收拾完最後一件衣服抬頭睜著疲憊的雙眼問道:「最後呢?」

  「最後劉四貴又用同樣方法將趙音的二伯三伯送進監獄,趙音如願接手澳客。」

  「那為什麼會讓我跟她結婚呢?」

  薄寒川換了個姿勢:「劉四貴畢竟是黑勢力,趙音父親想洗白多次找到爸,希望能藉助薄家的勢力震懾劉四貴,最終目的是斷了跟劉四貴的關係。」

  「劉四貴為什麼怕薄家?」陸然將頭微微湊過去問。

  薄寒川撓了撓發癢的脖子,「很多年前,爸救助了一對母子,也就是劉四貴跟他媽媽,聽爸說當年劉四貴母親剛生下他沒吃沒喝跪在路邊乞討,爸看他們可憐,給了一筆錢足夠母子倆熬過難關,後來爸一直資助他們。

  「很多年後劉四貴考上大學,但母親去世讓他沒能繼續上學,跟著身邊的人替許四波辦事,許四波人稱四哥,劉四貴腦子好使,很快斷了許四波的財路,製造各種事情逼得許四波躲到泰國不敢回來,劉四貴憑藉靈活的腦子接手許四波手上的各種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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