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溫梨擊鼓的了,玩偶非常湊巧的落在溫雲舒手裡。
她直接了斷的道:「你除了拉大提琴以外,好像也沒什麼拿得出手的了。」
「如今手也廢了,那就選懲罰吧。我也不為難你,發條微博,說自己是小偷。」
溫雲舒的臉色微微一變,「姐姐,我是公眾人物。發這種內容,會引起很多不必要的麻煩。」
江奕辰也跟著開口,語氣裡帶著幾分明顯的維護:「阿梨,你不要太過分了。」
溫梨連看都沒看他一眼,看著溫雲舒道:「那你做的時候,怎麼沒想過會惹麻煩?」
「姐姐,我不懂你在說什麼。這種言論不僅會影響我,還會連累溫家——」
「溫二小姐玩不起?」顧景琛的聲音不緊不慢地插進來,冷眼看她。
溫雲舒對上顧景琛的眸子心下一顫,顧景琛她得罪不起。
只能認命的發微博,怨恨的看了一眼溫梨。
溫梨回到座位,顧景琛的聲音幽幽的傳過來,「要不說你智商低呢,直接讓她發微博承認抄襲你的曲譜,不比現在有分量?」
溫梨愣了一下……對哈,可以這樣操作。
當年事出的時候,顧景琛立馬就要為她出頭,但是溫梨因為愧疚阻止了顧景琛。
現在想想真是可笑。
到了溫雲舒擊鼓。
玩偶在人群里傳了一圈,最後穩穩落在謝淮手裡。
謝淮低頭看了看那個光屁股的蠟筆小新,笑得眉眼彎彎:「我這人除了帥,沒什麼拿得出手的才藝。要不然——」
他正了正坐姿,「我就給你們展示一下我的顏值?」
溫梨第一個舉手:「我拒絕。」
蘇燼言在旁邊接了一句:「你可真他媽不要臉。」
謝淮不以為意。
溫雲舒哪裡敢為難謝淮,提了一個不痛不癢的懲罰。
「謝少說一下談了幾任女朋友吧。」
謝淮還有些自豪的道:「數不清。」
溫梨小聲吐槽:「渣男!」
謝淮耳尖,偏過頭來:「渣?她圖我錢我圖她色,明明是你情我願的事。妹妹想不想知道阿琛談過多少個?」
溫梨瞥了一眼旁邊沒什麼表情的顧景琛:「應該是和你旗鼓相當吧。」
謝淮笑了:「那你還真誤會阿琛了。他這麼多年也就談過一個。」
溫梨「哦」了一聲,明顯不信,「那大概是每天凌晨十二點刷新一次吧。」
謝淮沒忍住笑出聲來,拍了拍顧景琛的肩膀:「景琛,你倒給妹妹解釋解釋啊,不然她以為你是什麼花心大蘿蔔怎麼辦?」
顧景琛這才抬眼,看了溫梨一眼:「和沒腦子的人,說什麼有用。」
溫梨在心裡翻了個白眼——這人嘴真是沾了毒,一句人話都說不出來。
她也不甘示弱:「就你長腦子了?怕是上一任女友叫什麼名字你都忘了吧?」
顧景琛沒答話,就盯著她看。
溫梨被他盯得有些發毛,剛想說什麼,謝淮在旁邊笑著接了話:「阿琛腦子還沒不好使到連前女友叫什麼都不知道。」
「他這麼多年就談過一個——是誰,我就不說了。」
他視線若有若無地在溫梨臉上停了一下,又移開了。
「至於網上那些花邊新聞,都是逢場作戲罷了。」
「那些小明星都是我旗下的,阿琛在網上流量高得很,跟他拍一張照片,曝光度比我砸幾百萬都管用。」
顧景琛在網上流量高,確實是真的。
起因還是當年她那一頂轟轟烈烈的綠帽子,讓全網都在心疼這位「深情被負的太子爺」,甚至還有了專屬超話。
這些年他換女伴換得比衣服還勤,網友也只會罵是她把顧景琛傷得太深,讓他不再相信愛情了。
溫梨垂著頭沉默了,不知道在想什麼。
謝淮還在和顧景琛擠眉弄眼的邀功。
到謝淮擊鼓了,溫梨越不想來什麼就得到什麼,玩偶剛好落在她手裡。
謝淮看著她挑了挑眉:「怎麼說?妹妹。」
溫梨看了一眼旁邊的小提琴,剛要伸手去拿,謝淮先一步開口:「一樣的才藝表演兩次就沒意思了。選懲罰吧,我不為難你。」
信他的話,母豬都能上樹。
旁邊的許念念也跟著起鬨:「就是啊,一樣的才藝表演兩次有什麼意思?懲罰懲罰,你趕緊接受懲罰。」
這裡只有一把小提琴,她想換別的樂器也沒有。
謝淮沒等她答應,已經開口說出了懲罰:「找在場的異性,公主抱一分鐘。」
話音剛落,溫雲舒立刻挽住了江奕辰的胳膊,像是在提前宣告歸屬權。
溫梨無語地翻了個白眼,目光掃了一圈,最後落回謝淮身上:「我選你。」
「這可不行,」謝淮往後退了半步,「我是鼓手,不能接受懲罰。」
剩下的男性只有顧景琛和蘇燼言了。
溫梨把目光轉向蘇燼言,謝淮立刻接話:「別看了,老蘇他最近腰疼,抱不了你。」
蘇燼言張了張嘴,剛要反駁,看了一眼謝淮又瞥了一眼顧景琛,難得有了眼力見,清了清嗓子:「……對,我腰疼。」
溫梨看著他,明擺著搞她。
她深吸一口氣,把目光移向顧景琛。
顧景琛很不爽她最後一個才選自己,淡淡的掃了她一眼,別開視線,「我這人有潔癖,抱不了。」
溫梨忍著脾氣,深吸一口氣,看向謝淮:「你也看見了,沒人願意抱我。」
謝淮笑了:「妹妹人緣已經差成這樣了?」
他側頭拍了拍顧景琛的肩,「那阿琛,你就忍忍,幫幫妹妹吧。」
顧景琛晃了晃手裡的酒杯,語氣懶散:「讓她求我。」
溫梨也是有脾氣的,轉頭看向謝淮:「換個懲罰。」
謝淮挑眉:「也行,你找個異性打個啵,這個我可以勉為其難幫你。」
溫梨瞪他:「謝淮,你搞我是吧?」
謝淮攤手,一臉無辜。
溫梨深吸一口氣,轉回身看向顧景琛:「顧景琛,我求你行了吧。」
「求我什麼?」
「……求你抱我。」
顧景琛這才不緊不慢地放下酒杯,站起身,走到她面前時還不忘低眸瞥她一眼:「別趁機占我便宜。」
溫梨白眼都快翻到天上去了——為了不占他顧大少的便宜,她連手都沒敢往他脖子上搭,就那麼僵著胳膊。
顧景琛托住她腿彎的時候刻意頓了一下,像要鬆手似的。
溫梨身體本能地一緊,手臂下意識圈住了他的脖子,整個人貼了過去。
顧景琛唇角扯出一抹壞笑:「我都說了,別占我便宜。」
溫梨牙根都要咬碎了,聲音從齒縫裡擠出來:「真是抱歉,又占你便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