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哥?」短髮女歪了歪頭,「當然是顧景琛啊。我叫薇薇安,他的表妹。」
她很自來熟的管她叫「阿梨。」
「阿梨,你是全天下第一個能讓我哥吃癟流淚的人,你是我偶像。」
溫梨有些懵的看著她。
薇薇安看著她的表情細心的給她解釋道:「還記得你十八歲生日那天嗎?」
「我哥本來讓我幫他設計一場無人機表白,我都在外面準備待命了。」
「結果謝淮哥一個電話打過來——說我哥被甩了。」
「後來,我在酒吧找到他,他喝得爛醉如泥,眼眶還掛著淚。」
「那是我第一次看見他那麼狼狽。」
「我一直想看看甩了我哥的人長什麼樣,結果面還沒見著,就給他趕出國了。」
溫梨沒有說話,池水的熱氣撲在臉上,死去的記憶正在攻擊她。
怪不得那天她牽江奕辰出來的時候,其他人是那副表情,有些無語又有些無奈,連連嘆氣。
她好後悔,當初為什麼沒有去問他,這樣也不會錯過這些年。
溫梨腦子空空的,都不知道自己是怎麼走出來的。
倆人出來的時候,正好撞見謝淮和蘇燼言。
謝淮眼尖,看見薇薇安眼睛一亮,不要臉地湊上前,點了點自己的臉頰:「薇薇安,上次見面還親我?這次怎麼不親了?怎麼,是哥哥不帥了?」
薇薇安一臉嫌棄地別過臉:「我可不敢了。」
「以前我是有集郵帥哥吻的癖好,但那天偷親完我哥後,他那副凶神惡煞的表情給我弄出心理陰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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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燼言在一旁笑著搭腔:「你膽子也太大了,居然敢親你哥。阿琛那玉體可是留給阿梨妹妹的。」
眉頭當即緊緊皺起,冷冷掃過一旁看熱鬧的三人。
謝淮挑眉打趣:「我們幾個特意幫你創造機會,給你送福利,你反倒還擺起臉色了?」
薇薇安衝著顧景琛俏皮的眨了眨眼:「哥,千萬別錯過這次機會。」
蘇燼言跟著附和:「兄弟能做的也就這麼多了,剩下全靠你自己。」
顧景琛懶得同他們多說半句,彎腰穩穩將醉酒的溫梨打橫抱起,轉身徑直離開。
倆人走後,謝淮挑眉看著薇薇安:「你還不跑?等下你哥知道是因為你親他那一下,媳婦才跟人跑了,他不得追殺你到天涯海角。」
薇薇安嚇得打了個激靈,「明天一早我就跑。」
回到臥室,顧景琛小心翼翼把溫梨輕放在床上,正要起身離開,手腕卻忽然被人緊緊攥住。
溫梨借著酒勁黏了上來,嗓音軟糯又帶著幾分委屈的鼻音:「阿琛,別走,好不好?」
顧景琛動作驟然頓住,怔怔垂眸看向她。
溫梨趁著他失神的空檔,猛地發力拽著他,一同跌落在柔軟的床鋪上。
她撲過來緊緊抱住他。
柔軟的身軀徹底貼合過來的瞬間,顧景琛渾身驟然繃緊,脊背挺得僵直。
「阿梨……」他下意識抬手,想要輕輕拉開兩人之間過近的距離,溫梨反倒收緊胳膊,抱得愈發牢靠。
她微微仰頭,目光牢牢鎖著他,「阿琛,我十八歲生日那天,你本來打算跟我表白的,對不對?」
顧景琛眸色微動,「又是謝淮那群大嘴巴說的?」
溫梨鼻尖微微發酸,眼底漫上一層水霧:「那天我撞見有個女生親了你,我腦子當時亂作一團,誤以為那是你的女朋友。」
「一時衝動,稀里糊塗就答應了江奕辰的告白。」
「當初我若是問你一句,我們根本不會錯過這麼多年。」
她抬手環住顧景琛的脖頸,嗓音裹著酒後的軟糯與忐忑,非常認真的和他說:「阿琛,我沒喜歡過江奕辰,也從未和他有過什麼。」
「那天,我在酒吧喝了一杯酒就徹底斷片,我也不知道為什麼會待在他的房間裡。」
「當初得知你準備向我告白的時候,我真的覺得自己是全世界最幸福的人。」
「你一定要相信我,我和江奕辰之間,乾乾淨淨,什麼都沒有發生過。」
話音落下,她主動吻上他的唇,纖細的手指不安分地探向他衣扣,想要用最直接的方式證明自己。
手腕卻陡然被顧景琛穩穩按住,他深邃的眼眸盛滿溫柔,沒有半分質疑:「阿梨,我從來都信你,不必用這種方式,向我證明清白。」
他收緊手臂,將她安穩摟進懷中,低頭親了親她的發頂,「我可是個很古板的人,這些事一旦做了,往後餘生,你可得一輩子對我負責到底。」
溫梨緊緊攥住顧景琛的手,十指相扣,抬眸望著他,眼神澄澈又認真。
「我會對你負責的。」
顧景琛原本噙著戲謔笑意的唇角驟然斂盡,深邃的眼眸牢牢鎖住她,「溫梨,你認真的?」
溫梨沒有應聲,只用行動給出了答案。
她微微仰頭,主動吻上他的唇。
柔軟的唇瓣相貼,青澀又真誠的試探轉瞬引燃燎原星火。
顧景琛很快就反客為主,扣住她的後腦加深這個吻。
這一刻,溫梨後悔了。
誰能想到,隨口一句負責,竟招惹了一頭不知饜足的饕餮。
渾身酸軟無力,雙腿早已沒了知覺,她哭著求饒,求他放過自己。
顧景琛才堪堪收斂,抱著她去浴室洗漱,可下一秒他又和惡狼一樣撲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