扶冽有些良心不安,但又想想,他花錢,你辦事,這是天經地義的事。
——
晚上一下班。
陸沈就找人買了點料。
早早去了會所,買通一個了個扶淵喜歡的類型男孩,等著扶淵上鉤。
接近一個誰一定要自己親自上呢?
他今晚本就有這個計劃,即使扶冽不說,他的計劃也會繼續進行。
只是扶冽說了,他心中小花海,蔫了不少。
正想著,扶淵就來了。
沒想到扶淵會提前來。
主要是他太好奇,陸忱想玩什麼花招了。
看著包廂多了一個清秀的男孩,扶淵勾了勾唇,「沒想到啊,陸特助還有這一面。」
扶淵這是誤會他找了個賣的。
正好,陸沈馬上站起來,「九爺來了。」
扶淵悠然走了進來,一屁股坐在陸忱的身邊。
陸忱頓了下。
正猶豫要不要坐下去。
扶淵就拍拍他剛坐的位置,「坐啊!」
陸忱本想讓那個男孩坐在他們之間的。
現在自己卻坐在了他們之間。
不過沒事,不影響效果。
陸忱坐下,邊倒酒,邊說,「九爺喜歡什麼樣的,我給您叫一個進來陪你。」
扶淵突然靠近,「你就不錯。」
這老色批果然饞上了他的身子。
陸忱端起酒,「九爺說笑了,我這種哪能入您的眼啊!」
「小忱忱,我是認真的。」扶淵挑眉。
要是他把扶冽的小助理給睡了,扶冽的表情肯定很好看。
陸忱握著酒杯的手緊了緊。
「今晚你是想調戲我,還是想聽我最近都做了什麼?」
扶淵接過杯,但沒喝,「都有。」
「那就先說我最近都做了什麼吧。」
陸沈盯著扶淵那杯酒說,「最近我在一個村莊做了調查。」
扶淵看到陸沈一直看他手裡的那杯酒。
勾了勾唇,小孩的伎倆還是太嫩了。
漫不經心問了句,「哪方面的調查。」
「服裝偏好。」
扶淵有些疑惑,「調查這個做什麼?我們扶氏服裝,面向的不是農民。」
陸沈不愛聽這話,「農民怎麼了?」
「他們消費不起。」
「除去成本,把價錢壓一壓,他們完全可以消費的。」
「扶冽跟你說的?」
「不是,是我自己的想法。」這真是陸沈自己的想法。
他之所沒告訴扶冽,知道扶冽不可能同意他這麼做。
扶冽叫他去做的事,他不會和扶淵提。
所以就順嘴把自己的想做的和扶淵提了。
扶淵沉默。
看起來是真在考慮這件事。
陸沈也沒打擾。
和一旁的小男孩使了個眼色。
小男孩瞬間明了。
「你這提議不錯,我會考慮考慮。」
這次到陸忱震住了。
他沒想到,一向奢靡的扶淵,會為老百姓考慮考慮,穿得起他們產的衣服。
「九爺真讓我有點意外。」
扶淵又靠過來,嘴唇若隱若現觸碰著陸忱的耳朵,「接下來會更意外。」
嚇得陸忱全身僵硬。
他端起剛剛自己給自己倒的那杯酒,往嘴裡灌了半杯。
吞吞吐吐說了句,「我,我先上個洗手間。」
「去吧,不要讓我等太久哦!」
九爺笑得一臉騷包,嚇陸忱拔腿就跑。
跑出包廂。
暗罵了一聲,「操!」
到底是誰在引誘誰。
陸沈一走。
扶淵那笑臉,馬上陰沉下來。
直視著一旁的男孩,「說,陸沈都叫你幹什麼了。」
扶淵是這裡的常客。
男孩認得扶淵。
他哆嗦著。
「九爺饒命啊!」
「敢有半點隱瞞,明天你就看不到E國的太陽了。」
男孩雖然收了陸沈的錢。
但他不能死,他死了他在醫院的妹妹怎麼辦。
咬咬牙齒,只能把陸忱要他幹的事都供出來了。
「陸先生要給你下藥,讓我馬上哄騙你喝下,然後讓我和你睡時,拍下視頻給他。」
男孩哭著啪的一下,跪在地上求饒。
「九爺,我都招了,您別殺我,我還有妹妹要養......」
扶淵一臉嫌棄,「行了,擦乾眼淚,別讓陸沈回來看出你已經反水的端倪。」
男孩顫顫巍巍從地上站起來,抹了抹臉上的淚水,「是。」
既然小忱忱要玩,他就好好陪他玩玩。
扶淵把手裡一直沒喝的酒,和陸忱剛喝過那半杯酒對換了一下。
悠然地搖晃了一下。
然後往自己的抿了一口。
嘴角沒忍住揚了揚,今晚過後,我看你還拿什麼來跟我的扶哥哥爭權,老狐狸。
扶淵也捕捉到了他那抹笑,鹿死誰手,還不知道呢?小忱忱。
扶淵向陸忱走來的方向,晃了下酒杯,「你點這酒不錯。」
能不好嗎?
他可是是花了他整整半年的收入,買了這瓶酒。
為了就是毒你順暢一點。
「九爺,就多喝點。」
喝多點,早點上路。
「好啊,」扶淵挑眉,「你來陪我喝。」
陸忱坐到剛剛的位置,笑道,「好啊!」
扶淵看著陸忱把他剛對換的那杯酒,一口悶了。
臉上的陰笑更是藏不住。
「九爺別剛看我喝啊,您也喝。」
「好。」
扶淵把手裡的那杯剩下的酒也一口喝完。
喝完後,他往陸沈的身上嗅了嗅,「小忱忱,你現在身體有沒有感覺有什麼不對勁?」
陸忱皮笑肉不笑,「頭有點暈,可能是剛剛喝得有些猛。」
「就只有頭暈嗎?」扶淵撥弄了下陸忱的衣領,「不熱?」
「冷氣開得挺足了。」陸忱突然露出一個詭異的笑,「九爺您呢?熱嗎?」
「我......」扶淵的話還沒說完,一股燥熱直衝上來。
蔓延了他四肢。
陸忱笑著站起來,「看來九爺是熱的。」
身體的燥熱不斷的加激,在告訴他,是他喝了加料的酒。
可這怎麼可能?
他明明換了那杯酒,剛剛那個賣比的也都招了,
他手裡那杯是加了料的,加上陸忱起初看他手裡那杯酒的眼神。
還有,他親眼看到陸忱也喝那杯酒後就去衛生間了。
這期間根本陸忱沒再碰過那杯酒,他是怎麼下料的?
難道陸忱為了讓自己喝下那杯酒,連自己都毒?
扶淵瞪著陸忱,「小忱忱,真是肯下血本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