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讓我卸下防備,連自己都毒。」
陸忱居高臨下看著氣喘吁吁的扶淵,「九爺想多了,我喝的那一口酒,沒有加料。「
「怎麼可能?」
因為燥熱,扶淵開始慢慢發紅。
陸忱一把捏起扶淵的下巴,「我是喝完才在酒杯里下的料,九爺千算萬算,最後把自己算進去了。」
扶淵拍開陸忱的手,想站起來,可手腳發軟,剛想站起來,又癱倒在沙發上。
「那你旁邊那個男模呢?」
那男模總不會敢騙他吧。
他明明問了這個男模,藥下在了哪杯酒來的。
陸忱慢條斯理理了理衣服,「當然也是我計劃的一環了。」
那個男孩哭著又跪趴在地上。
他只是個普通人,哪個都得罪不起。
扶淵怒了,用盡全力撲向陸忱,「你敢跟老子玩陰的。」
陸忱一個躲閃,扶淵直接撲倒在地。
「彼此彼此。」
藥效越來越上頭,扶淵感覺意識也在漸漸模糊。
他得趕緊叫人。
他趴在地上,想去摸自己口袋裡的手機。
剛摸到,就被搶走了。
陸忱蹲了下來,「九爺放心,我會叫人來伺候好你的。」
陸忱對跪在地的男孩使了個眼色。
「你敢?」扶淵拉扯著自己胸口的衣服。
男孩嚇得全身顫抖,「陸先生,我,我不敢。」
「你要是現在敢跑,今晚一個仔你也別想撈到。」陸忱說,
「還有明天也別想來這裡上班了。」
為了錢,男孩只好顫顫巍巍走了過來。
「把他抱到旁邊的房間裡。」
男孩照做了。
扶淵掙扎,但沒有,根本使不上力氣。
只能任人折騰。
被人剛丟上床,就有一隻手開始在扒拉他的衣服。
陸忱打開手錄像功能,對著扶淵。
男孩的手抖得太厲害,幾分過去了,還解不開一個扣子。
突然跳下床,飛快衝到門口。
「陸先生,你放過我吧,我今天要是幫了你,明天九爺醒來,肯定會弄死我。」
說完開門跑了。
沒用的東西。
陸沈罵完,打算打電話再叫個男模的過來。
餘光間不小心看到此刻在床上翻身的扶淵,他沒想到這藥勁這麼大。
扶淵抬起頭,狠狠瞪著陸忱,「還不快給我叫人過來。」
扶淵熱得難受,他現在只想快點把這藥解了,再跟陸忱算帳。
陸忱莫名心跳有點快,「要不你自己來,做得狼狽一點,這樣才能威脅到你。」
「你他媽的是不是有什麼大病?」扶淵難受地呻吟一聲,「既然你不想找........」
扶淵突然拉住站在床沿邊的陸忱,一個翻身,把陸忱壓在床上,「那就讓你來償。」
陸忱僵了一下,抬手抵住扶淵的胸膛。
媽喲,好燙好結實。
抬眸對著扶淵越靠越近的臉。
他仿佛看到了扶冽。
咽了咽口水。
下一秒,一把摟住扶淵的腰,一個翻身,把扶淵壓在了床上。
扶淵不敢置信地看著陸忱,「這位置不對。」
陸忱看著身子底下的人,越看越像扶冽。
多年對扶冽積壓的欲望瞬間爆發。
他一把扯開扶淵的襯衫,像餓狼般捕啃上去。
第二天早上。
陸忱先醒的。
他感覺全身肌肉有些酸痛,但有一種從未有過的舒爽。
胸口好像有一顆毛茸茸的腦袋。
他低頭一看。
扶淵的臉一下子出現在他眼底。
嚇得陸沈後一旁一縮。
昨晚的記憶瞬間涌了上來。
他把扶淵當扶冽給上了。
而且還不止一次。
他第一想到的是逃。
他也是這麼做。
快速爬下床,撿起地上的衣服,邊往自己的身上套,邊跑了出去。
去到公司時,已經快到中午了。
扶冽疑惑,從來不遲到的陸忱,怎麼突然會遲到兩三個小時,而且還一臉不在狀態。
「小忱?是發生什麼事了?」
陸沈送來資料,就站在一旁想扶淵。
不是他想像的,是那個男人的臉主動跑到他腦海里的。
他一下子想扶淵昨晚在他身下的表情,一下子又想,自己把剛睡了的人丟在會所,是不是太不是人了。
扶淵他不會有事吧!
.......
心裡越想越亂。
直到扶冽喊他,他才回過神來。
「沒事,」陸忱接過扶冽剛簽好的文件,「可能是最近有點累。」
扶冽隨口道,「需要休息嗎?」
「不用。」
說完,就走出了扶冽的辦公室。
剛走出辦公室,就撞上正走過來的扶淵的助理。
這助理明顯是來找他的。
「陸特助,九爺呢?」
這助理知道了什麼?
陸忱身體不由哆嗦了一下。
「張助理為什麼這樣問?」
「昨晚是我送九爺去的會所,九爺說要去那裡見你,」張助理繼續說,
「昨晚九爺沒有其他應酬,就只見過你,我今早打了好多電話給他,他都沒接,說,
你是不是對九爺做了什麼?」
沒接電話?
是還沒醒嗎?
可現在都中午了。
他有這麼猛嗎?
把一個久經沙場的老狐狸折騰得這樣。
一想到昨晚,陸忱又兩耳根發熱,那可是他的第一次啊!
就因為扶淵和扶冽有幾分相像,一時失控,把人給泡泡了。
「陸特助?陸特助?」
陸忱沒回應。
張助理皺眉,「陸特助,你有在聽我說話嗎?」
陸忱回神,晃了晃頭,希望把那些不能寫的畫面給晃出去。
「我和九爺確實見過,但我們沒聊兩句就分開了。」
扶淵有生命危險?
陸忱心臟莫名被撞擊了一下,「跟我走。」
開車趕到會所時,大堂經理告訴他,「九爺發燒了,是打掃的阿姨發現的,已經送去醫院了。」
扶淵發燒了。
他應該早就感覺到了。
早上醒來時,明明感覺到懷裡的人,熱得燙胸口。
因為害怕忽略掉了。
陸忱和張助理又往醫院趕。
到醫院時,扶淵躺在病床上,手插著針,掛著吊瓶。
眼神空洞,望著天花板。
他到現在都無法接受,自己居然被一個毛頭小子給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