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但把他吃干抹淨,事後還跑了。
把他留在會所,差點被燒死在床上。
要不是掃地阿姨留了個心眼,他早就成了一具焦屍了。
「操操操操......」
扶淵正罵著,病房門就被推開了。
進來是他助理。
緊跟著是陸忱。
陸忱心虛,一直低著頭。
扶淵恨不得爬起來打爆他。
可他輕輕一動身體,後面痛感就更強烈。
「九爺,您沒事吧?」張助理關心問。
扶淵看了張助理一眼,然後把目光鎖在陸忱身上。
「沒事,你去給我弄點吃的來。」
「好的,我現在就去。」
病房門再次合上時。
陸忱更緊張了,「九...九爺,您沒事吧?」
「你說呢?」扶淵怒道,「敢這樣對我的,你還是頭一個,到底是誰給的膽子,扶冽嗎?」
「對,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陸忱也沒想到事情會發展成這樣。
但......
既然他對扶淵做了這種事,「我會對你負責的。」
扶淵被他氣笑了,「你想怎麼負責?嫁給我?」
陸忱急忙擺手,「除了這個,其它任何條件都行。」
他只想娶扶冽。
「陸忱,你知道你昨晚的行為是什麼行為嗎?」
「我知道,我有錯,可你就沒有錯了嗎?」陸忱看著扶淵,「是你先對我動手的,不能追究我的責任。」
扶淵此刻很想殺人,「你給我下藥,還想拍視頻,作為威脅我的籌碼,到頭來還成了我的問題。」
「你怎麼沒責任了,是你先勾引我的。」陸忱理直氣壯。
「我要把你送去警察......」
陸忱一把捂住扶淵的嘴,「噓,乖一點。」
扶淵想起昨晚,他每每用力反抗,陸忱就說這句話,「別動,乖一點。」
把他九爺當什麼了?
小孩嗎?
扶淵漲紅著臉,「拿開你的手。」
扶淵說話的熱氣撒在了陸忱的手上,好燙,好軟,他想起昨晚他吻過咬過這個唇。
有點甜。
陸忱像被電到一般,猛的收回手。
露出被他昨晚吻過咬過的唇,陸忱喉結不由滾動了下。
「你死定了,陸忱,」扶淵炸毛,「我一定要把你送你去蹲大獄。」
「你敢。」
「我有什麼不敢的。」
他不能蹲大獄,他要是蹲大獄,他的扶哥哥怎麼辦。
本來他還不想那麼快威脅扶淵的。
看著扶淵拿起手機,就要打電話。
陸忱急了,「你要是敢叫人來抓我,我就把昨晚的視頻發到公司群里,我看你以後還怎麼在扶氏立威。」
扶淵頓住了,「你還真錄了視頻,你怎麼敢的。」
「我有什麼不敢的,」為了扶冽,他什麼都敢。
不過昨晚錄的視頻,確實不是為了扶冽。
單純覺得,扶淵動情的的樣子實在動人。
加上那幾分和扶冽相似的臉,他實在沒忍住,就把他錄了下來。
「你他喵的,是不是變態?」
「我本就是為這個而約的你,我憑什麼不錄。」
「視頻呢?」
「在我的手機里。」
「刪掉。」
「刪不了。」
「拿來。」
「給你也沒用,我做了多個備份。」
扶淵氣得發抖,「你特麼,到底想幹什麼?」
既然都鬧到這個份上了。
陸忱也不藏著了。
「我想你不要再跟扶哥哥做對,還有把老爺子交給扶哥哥。」
「你是想我放棄爭奪扶氏的掌權,還要把我的親爹交給我的大侄子?」
陸忱點頭,「只要你做到,我保證把視頻全都刪了。」
扶淵閉了閉眼,陰笑道,「好啊!」
「真的?」陸忱沒想到扶淵會答應得這麼利落。
「真的。」
你他喵的,看我像個智障嗎?
這個你也信,昨晚那連環套使得不是挺溜的嗎?
現在怎麼像個智障一樣,說啥你都信。
這時,張助理拎著一個食盒進來。
「九爺,我給你買了粥。」
陸忱拿過張助理手裡的食盒。
張助理想說什麼,被扶淵的一個眼神,給頓住了,然後示意他出去。
張助理猶豫了片刻,最後退出了房間。
但沒走遠,只是在門口守著,直覺告訴他,昨晚陸忱和扶淵之間肯定發生了什麼。
扶淵不說,他也不好問,只能默默守護他的安全。
陸忱打開食盒,裡面的小米粥香瞬間飄了出來。
他端起餐盒,坐在病床沿邊。
盛了一小勺,放在嘴巴吹了一下,然後遞到扶淵的嘴巴,「不燙了。」
扶淵看著遞過來的粥,有些愣神。
被個小孩喂,太丟人了。
「我自己來。」
他剛想伸手去接,陸忱躲開了,「你手還打著針,乖一點。」
他喵的,又是這句話。
「陸特助不是喜歡我那大侄子嗎?這樣...不太好吧!」
陸忱頓了下,是啊,他在幹什麼,現在他目的達到了,完全可以不理會這隻老狐狸的。
可是.......
可是他是個道德感極強的人,既然要了別人的身子,就要對人家負責。
對,他只是負責。
總不會是饞上人家的身子了吧!
畢竟多年得不到扶冽,現在有個相似的作為慰籍,他為什麼不能饞。
操,他在想什麼?
「這只是責任,九爺不要多想。」
扶淵諷刺道,「我的小情人那麼多,如果個個都跑來說對我負責,那我不得累死,所以陸特助也不要想那麼多,以前是怎樣,以後就怎樣,就行。」
陸忱皺了皺眉,沒說話。
他多少知道一些,扶淵的桃花。
一個月不知道換多少茬。
但現在,扶淵既然成了他的人,他絕對不允許.......
陸忱馬上剎住自己的想法,他又在想什麼?
還想管起扶淵的私生活?
就在這樣時,扶淵的手機響了。
扶淵拿起手機,是上次那個小明星打來的。
他們正打得火熱,而且這個小明星很合他的口味。
他還不想甩。
清了清嗓子,接了電話,語氣溫柔,「喂,寶貝。」
「九爺,你的聲音怎麼了?生病了嗎?」小明星一頓關心。
陸忱盯著扶淵手裡的電話,臉色越來越沉。
「嗯,普通的小感冒。」
「在哪個醫院?我馬上過來。」
扶淵報了醫院地址,又膩歪了幾句,才掛了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