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他喵的,還沒饑渴到要搞個有夫之夫,立刻,馬上,從我身上滾開。」
「不是你搞,是我搞。」嵇糯呼吸急促,低頭一口咬了下去。
「啊......」痛得扶冽全身發顫,手腳不停地揮舞著,「滾開......」
嵇糯沒有停止。
起初屋裡傳出的是謾罵,然後是喊疼聲,最後只剩下嗚嗚咽咽的哭聲。
嵇糯纏著他拽入海底,他拼命掙扎,可嵇糯就像蔓藤一樣,死死地纏著他。
水壓從四面八方擠壓過來,胸腔被裹得發緊,咸腥刺骨的海水瘋狂往他的口裡鑽。
所有的掙扎都是徒勞無功,力氣飛速流失,意識一點點渙散,眼前也開始慢慢發黑......
不知時間過去了多久,意識回籠,猛地睜開眼。
入目不是熟悉的天花板,而是一張拽他入海底的臉。
扶冽下意識想往後挪。
只是剛動,全身感覺被碾壓過一樣,手腳發軟,肌膚還傳來來陣陣被撕咬過的痛。
腦海里瞬間浮現出那一幕慕被欺凌的畫面。
「嵇糯,你混蛋。」扶冽聲音聽起來很啞。
嵇糯起身端來一杯白開水。
聲音溫柔,「喝杯水再罵。」
扶冽氣得一把拍掉嵇糯手中那杯水。
杯子在柔軟的地毯上滾了幾下。
沒碎。
嵇糯面無表情地低著頭看著了幾秒,「我再去給你倒一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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扶冽沒理會他,忍著痛翻身下床。
腳剛碰到地毯,就軟了下來。
嵇糯眼疾手快,一把摟住他的腰,「再不乖,我讓你這個星期都下不了床。」
扶冽咬著牙,「從我的家滾出去。」
「這是我的家。」嵇糯一把把他打橫抱起。
扶冽這才留意到這臥室雖然和他的臥室設計布置都一樣,但卻很新,明顯不是他的臥室。
這是照著他的臥室一比一打造的嗎?
嵇糯為什麼要這樣做,不是厭惡他嗎?
還趁他昏死過去時,把他帶到這。
扶冽疑惑仰頭看著嵇糯。
嵇糯沒看他。
轉身把扶冽抱進衛生間。
扶冽驚愕,「你...你想幹什麼?」
「你不想?」嵇糯一本正經,把扶冽放下站好,然後一隻手就要去給扶冽脫褲子。
扶冽又羞又怒,連忙躲開。
「你他喵的,是不是變態。」
「你沒這需要?」
扶冽被他搞到腦延機。
他抬手撐住一面牆,羞怒道,「滾出去。」
嵇糯沒再說什麼,轉身出了衛生間。
扶冽聽到衛生間關閉的聲音,緊繃著身體鬆了幾分。
他想不明白,嵇糯為什麼要這麼做。
先是被他在訂婚宴揭秘了罪行還在笑,後是又強要了他。
這男人變得冷漠又詭異。
扶冽深吸了一口氣,上完衛生間,扶著牆慢慢走了出來。
出來時,沒看到嵇糯在臥室。
他翻了翻床頭櫃,沒找到自己的手機。
本想打電話叫趙叔來接他回去的,又要落空了。
只能自己慢慢走回去了。
扶冽一路攙扶著樓梯的扳手,下了樓。
掃視了一圈,沒看見一個傭人。
正準備往別墅大門走時。
身後傳來嵇糯的聲音,「去哪?」
扶冽頓了一下,轉過身,就看見嵇糯穿著和同款的家居服上面圍著一條花邊的兔子圍裙。
看起來不但可愛,還挺配嵇糯那張糯嘰嘰的臉蛋。
這男人,發癲時,還是可愛的。
雖然但是沒有六年前長得可愛了。
「好看嗎?」
扶冽正看的入神,嵇糯不知道什麼時候走到了他的面前。
扶冽耳根一熱,別開了目光,「我,我沒看。」
嵇糯直勾勾看著扶冽,「你怎麼那麼可愛呢?」
扶冽看出他的眼裡的炙熱,想起昨晚,嚇得他轉身就要走。
嵇糯怎麼可能讓他如意,「吃飯。」
語氣毫無商量。
扶冽沒動。
嵇糯又要抱他。
扶冽知道反抗無效,直接又自己走了回去。
嵇糯往廚房走去。
快到走進廚房時,突然回頭問他,「扶扶,我煮了面,你還有什麼想吃的嗎?」
扶冽的手剛碰到餐椅,頓住了。
望著他。
嵇糯已經有6年沒這樣喊他了。
重逢到現在,嵇糯一直喊他扶總。
這一聲突然的扶扶,讓他有一瞬間的恍惚,好像兩個人的關係緩和了不少,
「隨,隨便。」扶冽回過神,拉開餐椅,坐了下來。
「好。」
嵇糯轉身進了廚房。
片刻就端來一碗麵,放到扶冽的面前。
轉身又去端了一杯白開水和一杯牛奶,都放在了扶冽的面前。
做完這一切。
嵇糯在他的對面坐下。
扶冽不解地望著他,「你不吃嗎?」
「我吃過了。」
嵇糯手托著下巴,眼睛一眨不眨地看著扶冽。
扶冽感覺嵇糯越來越詭異了。
「怎麼不吃,是不喜歡嗎?」嵇糯接著問。
扶冽收回思緒,「沒有。」
扶冽低頭,吃了起來。
面是他吃的口味。
這個男人都記得。
扶冽眼眶一熱,邊吃邊輕輕呼氣。
「吃完陪我去超市。」
扶冽吃完最後一口面,拒絕道,「我要回家。」
「我這是通知。」
嵇糯語氣溫柔,但說出來話卻讓扶冽很不爽。
「我走不動。」
「我抱你。」
「你......」扶冽扶額,「你實在空就去找你的未婚夫。」
「他沒你好玩。」
扶冽,「.......」
「走吧,」嵇糯起身,走到扶冽面前,彎腰就把扶冽抱起,「我們先上去換個衣服。」
扶冽任由他抱著,因為他現在反抗不了這男人。
打又打不贏,手機又不在身邊。
還全身疼。
他放棄掙扎了。
嵇糯把他抱回臥室。
又從衣櫃裡拿出兩套衣服。
款式一模一樣,尺寸卻不一樣。
扶冽愣了下,「給我準備的?」
嵇糯應了一聲,「嗯,那邊的衣櫃裝的衣服,都是給你準備的。」
扶冽說不什麼感受,一個昨晚差點就和別人訂婚的前任,在自己的家準備了半個衣櫃他的衣服,不是人渣,是什麼?
「你為什麼要準備這些?」
「方便。」
扶冽直視著嵇糯,「你想跟我複合。」
扶冽不是疑問,而是肯定的問。
嵇糯邊脫身上的家居服,邊說,「扶總,想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