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棠聽到嵇糯那句,「這套衣服很適合你,很美。」當場就暈了過去。
兩家人都嚇傻了,急急忙忙把夏棠送去了醫院。
蘇禾也沒精力在質問扶冽,跟著送夏棠的隊伍走出了宴會大廳。
讓扶冽吃驚的是,嵇糯始終沒有動。
秦越趕來時,正好看到這個亂糟糟的場面。
心裡咯噔一下,大事不妙。
他就說,叫老闆少作死。
這下好了吧!
亂了吧!
他剛剛只是在後台看到一個坐輪椅的病美人,沒忍住上去揩了點油。
好好的一個訂婚宴就亂起來了。
秦越四下掃描。
終於看到了嵇糯。
只是嵇糯的表情有點和這場面不服帖。
他居然在笑。
自己的訂婚宴都亂成啥了,他還在笑。
莫不是嚇傻了吧。
秦越三兩步蹦到嵇糯面前,「老闆,您老人家,沒事吧!」
嵇糯沒說話。
只是傻呵呵地看著正從舞台上走下來的扶冽。
秦越順著他的目光看去。
看到扶冽一身婚服。
沒忍住,「臥槽!」
嵇糯抬手,一掌呼在秦越嘴上。
然後向扶冽走去。
「不愧是扶總。」
扶冽下意識往後退幾步,「我只是正當防衛。」
「好一個正當防衛。」
扶冽眼神冷漠嘲諷,「嵇律師不去看你的未婚夫,在這說風涼話?」
「你這是在吃醋?」
「有病就去治。」
扶冽說完繞過他,就想走。
嵇糯一把抓住他的手腕,「不是你說的嗎?我對你產生了不該有的妄想,我今天就要做實了,這個不該有的妄想。」
話落,嵇糯另一隻手摟過扶冽的腰肢,狠狠吻了下去。
扶冽睜著眼睛,連呼吸都忘了。
他沒想到,扶嵇居然敢在這場合,親他。
這不是等於在告訴這些權貴,嵇糯確實在死纏著他嗎?
一旁的秦越,看到這,激動了幾秒。
然後馬上掏出手機,叫人攔下所有通口。
今天是嵇糯和夏棠的訂婚宴,不是和扶冽的訂婚宴。
要是把這些畫面流傳出去,嵇糯和扶冽的名聲都會受損。
等等......
夏棠?
夏棠呢?
被氣跑了嗎?
操,他剛剛到底錯過了什麼?
秦越一轉頭,看到嵇糯像個餓鬼一樣,啃噬著扶冽唇。
連「嘖嘖嘖」幾聲。
明明渴望人家得要死,還在那作死。
扶冽回神,用力拍打著嵇糯的胸膛。
誰知道,那人更是發狠地吻他。
直到把他的氣息都吸乾,才戀戀不捨地鬆開他。
眾人看得,目瞪口呆。
見嵇糯抬頭,紛紛別開視線。
「今天大家戲也看夠了,都散了吧!回去的路上注意安全,慢走。」嵇糯語氣禮貌。
說完,彎腰一把把雙腿發顫的扶冽打橫抱起。
在眾人的注視下,走出了宴會廳。
扶冽全身軟軟的靠在嵇糯的懷裡。
「你還想做什麼。」
「實現你剛求我的。」
扶冽有股不好的預感,「我剛求你什麼了?」
嵇糯把扶冽抱上了自己的副駕駛。
看著扶冽被他吻得發紅的眼尾。
語氣曖昧,「你剛剛求我要你。」
扶冽瞪大眼睛,「那是你逼我說的。」
嵇糯繞過車頭,坐進駕駛室,「逼你說,也是從你口中說出來的。」
扶冽皺眉,「開車門,我要下車。」
「晚了。」嵇糯話落,車子就開出了幾米。
扶冽看著嵇糯的側臉,「你今晚鬧這一出,對你有什麼好處。」
「有啊,」嵇糯雙眼看前方,「你求我要你,不是好處嗎?」
扶冽被他這種輕賤別人感情的行為,給氣笑了,「為了這句話,你今天這樣糟踐你的青梅竹馬。」
「你情我願,不算糟踐。」
扶冽徹底無語了。
他不想再說什麼。
全程閉著眼。
不知過了多久。
車子停了下來。
扶冽看了一眼,他住的別墅區。
嵇糯這套別墅,離他家不遠。
他快速下了車,準備往自己的家裡走。
誰知道沒走幾步。
嵇糯就跟了上來。
「你跟著我幹什麼。」
「實現你剛求我的。」
「你.......」
扶冽懶得跟他爭,爭贏了,還是爭輸了,結果都是一樣的。
任由嵇糯跟著。
嵇糯一進扶冽的家門,就往臥室走去。
他把臥室的每個角落都看擦一遍。
確定沒有第三個人的痕跡,才熟練地在扶冽的衣櫃裡拿出一套浴袍進了浴室。
扶冽在樓下吃了點東西,上來時,嵇糯剛好從他的浴室出來。
扶冽看著嵇糯還在滴著水的頭髮。
皺了皺眉,「誰允許你在我家洗澡的。」
嵇糯疑惑,「不洗澡,你不嫌髒嗎?」
扶冽煩躁地,在眼底轉了一個圈,「滾出我家。」
「扶總想賴帳?」
「行,」扶冽深吸了口氣,「你不走,我走。」
嵇糯一把把甩到床上去。
床雖然很軟,但嵇糯太用力,甩的他頭有點晃。
沒等他回過神來。
嵇糯已經俯身下來了。
聲音勢在必得,「你覺得你還能跑得掉嗎?」
嵇糯邊說,手已經探到了扶冽的腰間。
他剛看到扶冽穿上這套婚服的那一刻,就很想吃了這個男人。
只是礙於地方,強忍住了。
還剛剛在宴會廳那一吻,他差的就徹底失控。
現在,這個地利,他不可能再忍得住。
扶冽看著嵇糯那雙炙熱的雙眼,他知道,嵇糯這次玩真的。
他慌亂地想往後躲。
可腰間處那隻大手,把他扣得緊緊的。
讓躲無可躲。
「嵇糯,你清醒一點,我是扶冽。」
嵇糯在鎖骨處猛吸了一口,啞聲道,「我知道。」
「想想夏棠。」扶冽試圖想喚醒不知道又抽什麼瘋的嵇糯。
嵇糯另一隻手的拇指壓住扶冽的唇瓣,「噓」的一聲,「別分心,那麼多年沒和我親熱了,你就不想嗎?」
扶冽想起每每午夜抱著嗅嵇糯墊過的枕頭入睡,耳根一紅。
他很想這個男人。
可這男人早就不是他的了。
「不想,」扶冽眉眼挑釁,「再說,我身邊又不缺人。」
嵇糯眼神落寞了一瞬,隨後猛地把扶冽身上的婚服扯開。
露出扶冽雪白的胸膛。
「那今晚,扶總做個比較,看看誰更能讓你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