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砸開車窗。」
保鏢看著眼前這昂虧的車,有點猶豫。
「還不快動手。」扶冽接著發令。
保鏢遲鈍地,「哦」了一聲,掏出隨身攜帶的武器:多功能戰術筆。
三兩下就把車窗給砸開了。
保鏢看到裡面的場景,當場傻了。
久久沒聽到保鏢的回應,扶冽急聲傳來,「怎麼了,看到陸忱了嗎?」
剛剛破窗時,保鏢把正在和扶冽視頻的手機放進了褲袋裡。
扶冽聲音從褲袋裡傳進了保鏢的耳朵。
「少爺,車裡沒有陸特助。」
保鏢邊說邊把手機的攝像頭移到了車裡。
車的後排椅上,坐著兩個連褲衩都沒掛的男人,雙手被縛在身後,口中被布料堵住。
雙臉通紅,好像是暈了。
扶冽看到這場景,腦子飄出的兩個字是:變態!
「送他們去醫院。」
丟下這句話後,扶冽就掛斷了電話。
那個小明星在扶淵的車裡情有可原,可秦越為什麼也在車裡。
還被扒得那麼精光。
難道,扶淵把秦越也給辦了?
還真是身強體壯啊!
辦了兩個,還有體力擄走陸忱。
扶冽給陸忱撥去了電話。
此刻陸忱正壓著扶淵在自家的床上。
扶淵眼尾掛著淚珠,手腕被金屬環固定在床沿。
「還找小明星嗎?」
扶淵全身無力地抖了一下,「陸忱,你他喵的就是個變態。」
陸忱在扶淵的眼尾舔吸了好一會,「回答我,還找那個小明星嗎?」
「找,我他喵的不但找,還要找三卡車。」扶淵被銬著手,感覺自己像是一個下地獄的罪人,他很不喜歡這種感覺。
他幾番用力拉扯,也沒能掙脫腕間的金屬環。
還被陸忱這朵玫瑰伺候。
把他化成了一片柔軟。
「看來剛才的教訓還不夠,」陸忱起身,從衣櫃裡拿出一個黑色的箱子。
扶淵頓時有種不好的預感。
他下意識地往床角縮了縮。
「你,你要做什麼。」
陸忱慢悠悠打開箱子,嘴角噙著似有似無的笑,「這是我給阿淵準備的禮物,就不知道阿淵喜不喜歡。」
扶淵看到箱子的東西那一刻,天都塌了。
雖然但是這些東西,他沒少玩。
但都是他拿來玩別人。
他沒有受虐傾向,只有施虐傾向。
今天這二逼要是真把這些東西在他身上,先不說身體受不受得了,心裡那一關他就過不了。
扶淵看著陸忱此刻那豺狼樣,全身不受控制地抖了起來。
他逼迫自己冷靜,冷靜........
他向來能屈能伸,想想平時那些怎麼討他歡心的小情人的小表情。
自己也裝出了那種表情,放軟著聲音,「老公,我害怕。」
扶淵指著此刻放在床上的那個箱子,「把它拿走好不好。」
這聲老公,勾的陸忱血脈噴張,鼻血都流出來,「再喊聲老公,我就答應你。」
陸忱不知道從哪裡拿出手機,打開錄音,放到扶淵的的嘴邊。
這話要是真被陸忱錄下來,他以後怎麼混。
扶冽抿著唇。
「快點。」陸忱滾動這喉結,「再不喊,我就要動手了。」
「我喊,我喊還不行嗎?」扶淵閉著眼,「老公!」
「不夠,繼續。」陸忱緊緊盯著扶淵的唇。
「老公,老公,老!」
「不夠軟。」
「老公!」
「不夠萌。」
「老公!」
「不夠嬌。」
扶淵深吸了口氣,他受不了,剛想開口破罵。
被陸忱的一個要吃掉他的眼神,給嚇縮了回去。
為了保住命,他只能清了清聲音,諂媚地喊了聲,「老公。」
陸忱再也控制不住,粗暴地吻了上去。
他低啞著聲音,「既然叫了老公,那老公對你做點快樂的事,不過分吧!」
什麼快樂的事?
扶淵正想著。
一陣冰冷觸感傳來。
他被這個二逼給耍了。
拼命掙紮起來,「陸忱,你個畜生,龜鱉,老子詛咒你一輩子不舉.......」
扶淵不知道什麼時候暈過去的。
再次醒來時,是在醫院。
一臉生無可戀地看著天花板。
此刻,
陸忱正在病房的陽台打電話。
「扶哥哥。」
「你一昨天去哪了?我打了你那麼多個電話都不接。」
扶哥哥給他打過電話?
陸忱翻開未接來電,是有好幾個扶冽不同時間打來的電話。
最早的一個,好像是錄扶淵喊老公前。
當時,他好像有聽到鈴聲的,
只是那時,他滿腦子都是扶淵那勾人的模樣,他哪還顧得上誰給他打電話。
後來就更不用說了。
完全失控,沉迷在扶淵身上,無法自拔。
尤其是看到扶淵被他弄的哭得越來越厲害時,更聽不見外界的任何聲音了。
扶冽繼續說道,「你知不知道,我很擔心。」
陸忱頓了下,扶哥哥剛剛說他擔心他。
心裡那片花海剛想開放,扶淵那副被他折磨得哭唧唧的模樣就覆蓋了上去,勾得他的心,一盪又一盪。
他忍不住咽了咽口水。
電話那頭,沒聽見陸忱的回應,扶冽放下手裡的牛奶,「你現在哪?」
「又被扶淵打了?」
「不是,」陸忱吞吞吐吐,「是阿淵...身體...的問題。」
扶冽頓了下,「你乾的?」
陸忱不敢說。
扶冽等了幾秒沒聽到陸忱的回應,心中有了大概。
許是,小崽子看見扶淵玩得太花,吃醋,然後就把扶淵拆進醫院了。
「好好照顧他,今天的是周末,不用工作。」
扶冽說完就想掛電話。
陸忱突然莫名奇妙來了句,「扶哥哥,我和阿淵不是你想的那種關係。」
阿淵都叫得那麼順口了,還在那辯解什麼。
真的個傻小子。
「扶哥哥懂,別想太多。」
通話結束。
陸忱轉身就看見,扶淵那雙桃花眼正死死地盯著他。
陸忱的眼皮猛地顫了兩下。
扶淵什麼時候醒的,剛剛他和扶冽的通話,又聽到多少?
陸忱心虛,在扶淵身上索取了一天一夜,轉頭就跟自己的白月光說,他們之間沒關係。
視線慌亂地左右漂移,「阿淵,你什麼時候醒的。」
「你掏出手機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