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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7章 扶哥哥,我和阿淵不是你想的那種關係

2026-09-24 01:44:37 作者: 土壤茅茨

  「砸開車窗。」

  保鏢看著眼前這昂虧的車,有點猶豫。

  「還不快動手。」扶冽接著發令。

  保鏢遲鈍地,「哦」了一聲,掏出隨身攜帶的武器:多功能戰術筆。

  三兩下就把車窗給砸開了。

  保鏢看到裡面的場景,當場傻了。

  久久沒聽到保鏢的回應,扶冽急聲傳來,「怎麼了,看到陸忱了嗎?」

  剛剛破窗時,保鏢把正在和扶冽視頻的手機放進了褲袋裡。

  扶冽聲音從褲袋裡傳進了保鏢的耳朵。

  「少爺,車裡沒有陸特助。」

  保鏢邊說邊把手機的攝像頭移到了車裡。

  車的後排椅上,坐著兩個連褲衩都沒掛的男人,雙手被縛在身後,口中被布料堵住。

  雙臉通紅,好像是暈了。

  扶冽看到這場景,腦子飄出的兩個字是:變態!

  「送他們去醫院。」

  丟下這句話後,扶冽就掛斷了電話。

  那個小明星在扶淵的車裡情有可原,可秦越為什麼也在車裡。

  還被扒得那麼精光。

  難道,扶淵把秦越也給辦了?

  還真是身強體壯啊!

  辦了兩個,還有體力擄走陸忱。

  扶冽給陸忱撥去了電話。

  此刻陸忱正壓著扶淵在自家的床上。

  扶淵眼尾掛著淚珠,手腕被金屬環固定在床沿。

  「還找小明星嗎?」

  扶淵全身無力地抖了一下,「陸忱,你他喵的就是個變態。」

  

  陸忱在扶淵的眼尾舔吸了好一會,「回答我,還找那個小明星嗎?」

  「找,我他喵的不但找,還要找三卡車。」扶淵被銬著手,感覺自己像是一個下地獄的罪人,他很不喜歡這種感覺。

  他幾番用力拉扯,也沒能掙脫腕間的金屬環。

  還被陸忱這朵玫瑰伺候。

  把他化成了一片柔軟。

  「看來剛才的教訓還不夠,」陸忱起身,從衣櫃裡拿出一個黑色的箱子。

  扶淵頓時有種不好的預感。

  他下意識地往床角縮了縮。

  「你,你要做什麼。」

  陸忱慢悠悠打開箱子,嘴角噙著似有似無的笑,「這是我給阿淵準備的禮物,就不知道阿淵喜不喜歡。」

  扶淵看到箱子的東西那一刻,天都塌了。

  雖然但是這些東西,他沒少玩。

  但都是他拿來玩別人。

  他沒有受虐傾向,只有施虐傾向。

  今天這二逼要是真把這些東西在他身上,先不說身體受不受得了,心裡那一關他就過不了。

  扶淵看著陸忱此刻那豺狼樣,全身不受控制地抖了起來。

  他逼迫自己冷靜,冷靜........

  他向來能屈能伸,想想平時那些怎麼討他歡心的小情人的小表情。

  自己也裝出了那種表情,放軟著聲音,「老公,我害怕。」

  扶淵指著此刻放在床上的那個箱子,「把它拿走好不好。」

  這聲老公,勾的陸忱血脈噴張,鼻血都流出來,「再喊聲老公,我就答應你。」

  陸忱不知道從哪裡拿出手機,打開錄音,放到扶淵的的嘴邊。

  這話要是真被陸忱錄下來,他以後怎麼混。

  扶冽抿著唇。

  「快點。」陸忱滾動這喉結,「再不喊,我就要動手了。」

  「我喊,我喊還不行嗎?」扶淵閉著眼,「老公!」

  「不夠,繼續。」陸忱緊緊盯著扶淵的唇。

  「老公,老公,老!」

  「不夠軟。」

  「老公!」

  「不夠萌。」


  「老公!」

  「不夠嬌。」

  扶淵深吸了口氣,他受不了,剛想開口破罵。

  被陸忱的一個要吃掉他的眼神,給嚇縮了回去。

  為了保住命,他只能清了清聲音,諂媚地喊了聲,「老公。」

  陸忱再也控制不住,粗暴地吻了上去。

  他低啞著聲音,「既然叫了老公,那老公對你做點快樂的事,不過分吧!」

  什麼快樂的事?

  扶淵正想著。

  一陣冰冷觸感傳來。

  他被這個二逼給耍了。

  拼命掙紮起來,「陸忱,你個畜生,龜鱉,老子詛咒你一輩子不舉.......」

  扶淵不知道什麼時候暈過去的。

  再次醒來時,是在醫院。

  一臉生無可戀地看著天花板。

  此刻,

  陸忱正在病房的陽台打電話。

  「扶哥哥。」

  「你一昨天去哪了?我打了你那麼多個電話都不接。」

  扶哥哥給他打過電話?

  陸忱翻開未接來電,是有好幾個扶冽不同時間打來的電話。

  最早的一個,好像是錄扶淵喊老公前。

  當時,他好像有聽到鈴聲的,

  只是那時,他滿腦子都是扶淵那勾人的模樣,他哪還顧得上誰給他打電話。

  後來就更不用說了。

  完全失控,沉迷在扶淵身上,無法自拔。

  尤其是看到扶淵被他弄的哭得越來越厲害時,更聽不見外界的任何聲音了。

  扶冽繼續說道,「你知不知道,我很擔心。」

  陸忱頓了下,扶哥哥剛剛說他擔心他。

  心裡那片花海剛想開放,扶淵那副被他折磨得哭唧唧的模樣就覆蓋了上去,勾得他的心,一盪又一盪。

  他忍不住咽了咽口水。

  電話那頭,沒聽見陸忱的回應,扶冽放下手裡的牛奶,「你現在哪?」




  「又被扶淵打了?」

  「不是,」陸忱吞吞吐吐,「是阿淵...身體...的問題。」

  扶冽頓了下,「你乾的?」

  陸忱不敢說。

  扶冽等了幾秒沒聽到陸忱的回應,心中有了大概。

  許是,小崽子看見扶淵玩得太花,吃醋,然後就把扶淵拆進醫院了。

  「好好照顧他,今天的是周末,不用工作。」

  扶冽說完就想掛電話。

  陸忱突然莫名奇妙來了句,「扶哥哥,我和阿淵不是你想的那種關係。」

  阿淵都叫得那麼順口了,還在那辯解什麼。

  真的個傻小子。

  「扶哥哥懂,別想太多。」

  通話結束。

  陸忱轉身就看見,扶淵那雙桃花眼正死死地盯著他。

  陸忱的眼皮猛地顫了兩下。

  扶淵什麼時候醒的,剛剛他和扶冽的通話,又聽到多少?

  陸忱心虛,在扶淵身上索取了一天一夜,轉頭就跟自己的白月光說,他們之間沒關係。

  視線慌亂地左右漂移,「阿淵,你什麼時候醒的。」

  「你掏出手機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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