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體不由哆嗦了一下,要是謝允木知道他昨天和這個小明星坦誠相待過,他還有機會追求他嗎?
肯定沒有。
他純潔是人家也沒過好臉色。
更何況現在還被人看光了。
想到這。
秦越用力把扯著他衣服的小明星推飛了出去。
「啪」的一聲,小明星飛出一米開外,重重摔趴在地上。
痛得他嗷嗷大叫,「為什麼,被踹飛的總是我。」
秦越顧不上小明星,匆忙走向謝允木。
「木木,你聽我解釋,我和他不熟的。」
謝允木只是淡淡地看了他一眼,沒說話,看了一眼輪椅後面的傭人。
傭人領會,推著謝允木往醫院的花園走去。
秦越急了,在後面緊跟著,「木木,你不信我嗎?」
「秦助理,你不用和我解釋,我們不熟。」
秦越頓了下,他們確實不熟。
只是他自己單方面認定謝允木就是他老婆而已。
「可我們是朋友啊。」
「我們不是。」
謝允木的話再次割痛秦越的心。
「木木。」
「別這樣叫我。」謝允木頭也沒回。
從在嵇糯和夏棠的訂婚宴上遇上謝允木那天開始,他就開始花式討好謝允木。
可謝允木始終對他愛搭不理的,剛剛甚至還說他們連朋友也不是。
他也是有尊嚴的,所以這次他站在原地,沒再追著謝允木走,
只是愣愣地看著謝允木離去的方向。
「喲,舔狗被踹了。」
小明星不知道什麼時候來到秦越的身邊的。
秦越正怒頭著,「說誰舔狗呢?」
小明星雙手叉腰,用鼻孔瞪著秦越,「難道我說錯了。」
「你才是舔狗。」
「我舔,我有錢,你有嗎?你有嗎?」
「你......」秦越指著小明星,「你敢這樣跟我說話。」
醫院的工作人員,從剛才就注意到他們。
走了過來,一臉不悅,「你倆有什麼矛盾,去外面解決,這裡是醫院。」
秦越對工作人員說,「姐姐,我倆不熟。」
「我倆光著.......」
小明星話還沒說完,就被秦越捂住了嘴巴,拖著往醫院外走去。
小明星掙扎著,嘴裡卻只能發出,「唔唔......」的聲音。
秦越緊張,主要還是怕這事傳到了謝允木的耳中,「這種事,你也好意思往外說,你不要臉,我還要臉呢?」
秦越把小明星拖到醫院大門口外,鬆了手。
小明星大口大口吸著空氣,「你他喵的,是不是有病,知不知你捂住口鼻,會缺氧的。」
秦越站在一旁,冷漠地看著小明星,沒說話。
小明星,也懶得他。
他還要忙著去勾引扶淵呢?
昨天他在扶淵的車上,快要親上扶淵時,陸忱突然打開了車門。
還把秦越扔了進來。
最後還把他和秦越綁了,自己卻帶著扶淵走了。
走時看著陸忱的樣,像是要吃了扶淵的架勢。
說真的,他真有點擔心扶淵。
抬腳剛想走,手腕卻被秦越拉住。
「你不可以走。」
小明星疑惑,「為什麼?」
接下來就有開始那一幕。
秦越貪財,他的身子被人看了,謝允木剛剛那番話,
他太虧,
他心理難受,
他不平衡,
所以必須找點人民幣來撫平一下他這顆受傷的心。
「你得給損失費。」
小明星像是聽了什麼驚天的笑話。
「你?「他指了一下秦越,又指了一下自己,「我給你,損失費,
你他喵的,要不要聽聽,你自己在說什麼?」
秦越一臉應當,「這不是很應該嗎?」
小明星從來沒見過這麼不要臉,「你沒看著我的?」
「我對你這身骷髏不感興趣。」
「我?」小明星氣得原地轉圈,「我骷髏?」
小明星拍了拍自己的翹臀,「你他喵的,見過臀這麼翹的骷髏嗎?」
「我管你翹不翹,給錢。」
「滾你丫的!」小明星抬腳,重重踩在秦越的腳上。
然後拔腿就跑。
他可不想,再被踹飛一米開外。
太他喵的,疼了!
秦越被毫無防備踩了一腳,痛得直抬腳。
想追上去,卻只能一條腿跳,只能在後面不要臉地喊了聲,「給錢.......」
直到,看不到小明星的身影,他才垂頭喪氣回自己的出租屋,洗漱了一番。
又趕回了醫院。
昨晚他突然消失。
後來醒來後,給嵇糯發了條請假簡訊後,嵇糯到現在也沒回復他。
想必肯定是生氣了。
他得趕快回去,小心伺候著。
畢竟現在他可是拿了雙倍工資的人。
為了錢,他得忍。
只是他沒想到的是。
推開病房門的那一刻。
看到的那一幕,有點懵。
嵇糯的病床倆個站著,扶冽和夏棠。
這兩個人正抓著嵇糯的兩條胳膊。
這是在撕架嗎?
他的老闆什麼時候變得麼香了?
嵇糯表情痛苦。
看到秦越走進來,顧不上責罵,「秦越,快來扶我起來。」
秦越,「.......」
他此刻走過去,不好吧!
這三個人,他誰也得罪不起。
他只是個小羅羅。
他後退了半步,下意識看了扶冽一眼。
扶冽示意他過去。
既然他的頭號金主都叫他過去了。
他就沒什麼好顧慮的。
扶冽看他走來,就收回了手。
床上嵇糯終於鬆了口氣。
剛剛扶冽是真想捏碎他這受傷的胳膊。
他心有餘悸看了眼扶冽那張從進門就冰凍著臉,然後把目光停在秦越身上,「抱我去廁所。」
秦越抱起嵇糯走進了衛生間,關上門那一刻,一臉八卦調侃嵇糯,「老闆,你艷福不淺啊!」
嵇糯皺眉,「這種福給你要不要。」
「別,我可不想到最後,東一塊,西一塊。」
嵇糯坐在馬上,他雙腿打著石膏,沒法站,小號也只能坐著尿。
一臉疑惑看著秦越,「什麼意思。」
「意思是,情人多了,容易被分屍。」
嵇糯,「........」
他哪來的情人。
昨晚,夏棠來了後,死活不走。
直到今早才肯離開。
夏棠剛離開,他就給扶冽發去了簡訊。
威脅扶冽過來醫院。
誰知道,扶冽前腳剛到,夏棠後腳又返回來了。
還帶了早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