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邊。
扶淵在陸忱的懷裡,茫然仰著頭,定定望著眼前人。
「真是你啊,兔崽子...你怎麼來了。」
陸忱胸膛微微起伏,壓抑著翻湧的怒意,「我不來,你今晚是不是就跟那個小明星洞房了?」
可能是喝多了原因,扶淵呆滯了幾秒才反應過來,陸忱說的是什麼意思。
眨了眨眼,「又不是沒洞過。」
方才還能壓抑著的怒意,瞬間炸開了,陸忱的語氣又沉又凶,「和我在一起後,還有沒有和別人洞過?」
「回答我。」後面這句話,陸忱是吼出來的。
震得扶淵醉意迅速褪去了大半。
「你他喵的,哪根蔥啊,敢吼我。」
扶淵的目光定在陸忱緊繃的臉上,「我們什麼時候在一起過,」
剛剛茫然的眼神覆上了幾分冷淡和嘲諷,「再說,他們的活可比你的好太多了,我不和他們玩,難道和你玩嗎?」
扶淵掙扎著就要從陸忱的懷裡下來,「放下老子,老子要回去找老子的小心肝。」
扶淵突然想起,他還有一屋子的小心肝在等著他回去臨幸呢!
陸忱脖子上的青筋差點破皮而出。
箍著扶淵腰肢的手臂猛地收緊,力道重得幾乎要將扶淵嵌進自己的骨血里。
整個人透著一股隱忍到瘋狂的窒息感。
長腿邁得極快。
一股強烈的不好感衝上扶淵的腦門,神情有些失措,「放我下來,你弄痛我了.......」
說完又往四周亂喊,「大山,你個傻X,給老子滾出來。」
話落,一陣開車門的聲音傳來,隨後,他整個人被丟進了后座。
不等他反應過來。
車門被重重關上。
咔噠......
車門鎖落鎖。
陸忱繞到駕駛室,坐進車內,一言不發,下頜繃得快要碎裂。
下一秒,引擎轟然一響。
黑色轎車驟然竄出夜色。
速度太快,扶淵下意識地死死攥住車頂上方的扶手。
酒意被猛烈的車速晃得翻湧上來,胃裡一陣陣發悶,他快要被這個二逼給氣死了。
他今晚本有個美好的一晚的。
扶淵咬著牙,一字一頓,「陸忱,你找死。」
前方開車的人置若罔聞,視線死死盯著前路,車速半點沒有放緩。
扶淵吼道,「給老子停車。」
停車?
停車給你又回去找那個小戲子嗎?
陸忱想到這,腳下油門壓得更重。
嚇得扶淵攥著扶手的手都濕了。
他這個人惜命,世上還有那麼多美人等著他呢。
為了保命,他向來能做到能屈能伸,努力調整了情緒。
軟著聲音,「老公,我怕。」
陸忱頓了下,差點又被扶淵這聲,「老公」給糊住了。
要不是剛剛那一聲聲:他們的活可比你的好太多了,我不和他們玩,難道和你玩嗎?
放下老子,老子要回去找老子的小心肝。
還在他腦海不斷橫竄,他就要停車抱著這浪貨安慰了。
扶淵試了幾次,陸忱都沒反應。
行,努力過了,
毀滅吧!
但,當車子猛地剎停,陸忱半拖半扶將他從車拽出車外時,扶淵還是怕。
他一想到陸忱那身使不盡的蠻力,在他的身上作威作福,還有那口大白牙,他的雙腿就不由地發軟。
他甚至還說出了慫話,「我不要去你家,你放開我。」
扶淵掙扎著往後拉扯。
陸忱突然彎腰,一手扣住扶淵的腰,乾脆利落地將人扛在了肩上。
扶淵又驚又怒,雙手撐著掙扎。
突然屁股被一個結實的巴掌拍了下。
扶淵瞬間渾身僵住了。
這.......
這二逼,居然敢打他的屁股。
「陸忱,你他喵的,放開老子。」
「啪」
又傳了一聲被打聲音。
扶淵氣炸了,在陸忱的肩上又捶又打。
他打一錘,陸忱就拍他一巴掌。
「我操你大爺,陸忱......」
「啪啪.......」
兩人就這樣,你打我罵,一路回到陸忱的臥室。
下一秒,
陸忱手臂微微一揚,毫不溫柔地將扶淵甩在柔軟的大床中央。
巨大的慣性帶著扶淵向後滾了半圈,腦袋被顛的陣陣發暈,嘴上也忘記了繼續罵陸忱。
整個人一臉懵怔。
他還沒緩過暈眩,抬眼便看到高大的男人垂著眸,指尖搭上襯衫領口的紐扣,慢條斯理地一顆顆地解扣子。
該來的還是來了。
扶淵下意識地往床頭方向蜷縮,眼神帶著慌亂。
他今晚說了很多男人最受不了的話。
看陸忱這表情,他可能見不到明天的太陽了。
扶淵聲音微微發緊,「小...忱,...冷靜,冷靜,聽叔......」
扶淵話還沒說完,陸忱就猛地撲了上來。
扶淵「啊」一聲。
滾燙粗重的呼吸狠狠砸在扶淵的唇上。
下一瞬間,
陸忱扣緊他的腰肢,將人死死按在床上,唇齒蠻橫地碾過他的唇瓣,又吻又啃,力道重得近乎粗魯。
帶著整夜積壓的怒火、醋意的吻,懲罰式地啃噬著他的唇。
急促的滾燙呼吸,噴灑在扶淵的眉眼和下頜指尖,燒得扶淵又怕又慌。
他想開口罵人。
但嘴裡只能發出,「唔唔」的聲音。
他感覺自己現在就像一條任人宰割的魚。
動彈不得。
還被人粗暴地颳了魚鱗。
陸忱慢慢啃咬上他的脖頸。
他嘴終於可以喘口氣了,但脖頸處的啃咬,疼得他只能讓他發出呻吟。
陸忱的嘴就像一把宰魚人手裡拿的那把刀,一塊塊地割下魚肉。
最後起鍋燒油,把魚丟進。
燙得他蜷縮起來。
魚肉落入滾燙的沸水,在鍋里冒著咕嚕咕嚕的聲音。
到了最後,扶淵真有那種錯覺,自己真變成了那條魚,被陸忱一口一口吃進了肚子裡。
第二天。
死而復活的扶淵,慢慢抬起沉重的眼皮。
視線茫然渙散了幾秒。
陸忱一整夜不留餘地的糾纏,猛地湧現出來。
畜生!
連他的手被啃了。
他下意識偏頭要找那個畜生。
沒找著。
吃飽,就跑,是吧。
扶淵想下床,
可是四肢發軟,連坐起身的力氣都沒有。
昨晚被掠奪的畫面不斷浮現,一股羞惱的火氣堵的扶淵想閹了陸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