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其他類型> 目錄頁> 第111章 陸忱無聲的發怒

第111章 陸忱無聲的發怒

2026-09-24 01:45:31 作者: 土壤茅茨

  另一邊。

  扶淵在陸忱的懷裡,茫然仰著頭,定定望著眼前人。

  「真是你啊,兔崽子...你怎麼來了。」

  陸忱胸膛微微起伏,壓抑著翻湧的怒意,「我不來,你今晚是不是就跟那個小明星洞房了?」

  可能是喝多了原因,扶淵呆滯了幾秒才反應過來,陸忱說的是什麼意思。

  眨了眨眼,「又不是沒洞過。」

  方才還能壓抑著的怒意,瞬間炸開了,陸忱的語氣又沉又凶,「和我在一起後,還有沒有和別人洞過?」

  「回答我。」後面這句話,陸忱是吼出來的。

  震得扶淵醉意迅速褪去了大半。

  「你他喵的,哪根蔥啊,敢吼我。」

  扶淵的目光定在陸忱緊繃的臉上,「我們什麼時候在一起過,」

  剛剛茫然的眼神覆上了幾分冷淡和嘲諷,「再說,他們的活可比你的好太多了,我不和他們玩,難道和你玩嗎?」

  

  扶淵掙扎著就要從陸忱的懷裡下來,「放下老子,老子要回去找老子的小心肝。」

  扶淵突然想起,他還有一屋子的小心肝在等著他回去臨幸呢!

  陸忱脖子上的青筋差點破皮而出。

  箍著扶淵腰肢的手臂猛地收緊,力道重得幾乎要將扶淵嵌進自己的骨血里。

  整個人透著一股隱忍到瘋狂的窒息感。

  長腿邁得極快。

  一股強烈的不好感衝上扶淵的腦門,神情有些失措,「放我下來,你弄痛我了.......」

  說完又往四周亂喊,「大山,你個傻X,給老子滾出來。」

  話落,一陣開車門的聲音傳來,隨後,他整個人被丟進了后座。

  不等他反應過來。

  車門被重重關上。

  咔噠......

  車門鎖落鎖。

  陸忱繞到駕駛室,坐進車內,一言不發,下頜繃得快要碎裂。

  下一秒,引擎轟然一響。

  黑色轎車驟然竄出夜色。

  速度太快,扶淵下意識地死死攥住車頂上方的扶手。

  酒意被猛烈的車速晃得翻湧上來,胃裡一陣陣發悶,他快要被這個二逼給氣死了。

  他今晚本有個美好的一晚的。

  扶淵咬著牙,一字一頓,「陸忱,你找死。」

  前方開車的人置若罔聞,視線死死盯著前路,車速半點沒有放緩。

  扶淵吼道,「給老子停車。」

  停車?

  停車給你又回去找那個小戲子嗎?

  陸忱想到這,腳下油門壓得更重。

  嚇得扶淵攥著扶手的手都濕了。

  他這個人惜命,世上還有那麼多美人等著他呢。

  為了保命,他向來能做到能屈能伸,努力調整了情緒。

  軟著聲音,「老公,我怕。」

  陸忱頓了下,差點又被扶淵這聲,「老公」給糊住了。

  要不是剛剛那一聲聲:他們的活可比你的好太多了,我不和他們玩,難道和你玩嗎?

  放下老子,老子要回去找老子的小心肝。

  還在他腦海不斷橫竄,他就要停車抱著這浪貨安慰了。

  扶淵試了幾次,陸忱都沒反應。

  行,努力過了,

  毀滅吧!

  但,當車子猛地剎停,陸忱半拖半扶將他從車拽出車外時,扶淵還是怕。

  他一想到陸忱那身使不盡的蠻力,在他的身上作威作福,還有那口大白牙,他的雙腿就不由地發軟。

  他甚至還說出了慫話,「我不要去你家,你放開我。」

  扶淵掙扎著往後拉扯。

  陸忱突然彎腰,一手扣住扶淵的腰,乾脆利落地將人扛在了肩上。

  扶淵又驚又怒,雙手撐著掙扎。


  突然屁股被一個結實的巴掌拍了下。

  扶淵瞬間渾身僵住了。

  這.......

  這二逼,居然敢打他的屁股。

  「陸忱,你他喵的,放開老子。」

  「啪」

  又傳了一聲被打聲音。

  扶淵氣炸了,在陸忱的肩上又捶又打。

  他打一錘,陸忱就拍他一巴掌。

  「我操你大爺,陸忱......」

  「啪啪.......」

  兩人就這樣,你打我罵,一路回到陸忱的臥室。

  下一秒,

  陸忱手臂微微一揚,毫不溫柔地將扶淵甩在柔軟的大床中央。

  巨大的慣性帶著扶淵向後滾了半圈,腦袋被顛的陣陣發暈,嘴上也忘記了繼續罵陸忱。

  整個人一臉懵怔。

  他還沒緩過暈眩,抬眼便看到高大的男人垂著眸,指尖搭上襯衫領口的紐扣,慢條斯理地一顆顆地解扣子。

  該來的還是來了。

  扶淵下意識地往床頭方向蜷縮,眼神帶著慌亂。

  他今晚說了很多男人最受不了的話。

  看陸忱這表情,他可能見不到明天的太陽了。

  扶淵聲音微微發緊,「小...忱,...冷靜,冷靜,聽叔......」

  扶淵話還沒說完,陸忱就猛地撲了上來。

  扶淵「啊」一聲。

  滾燙粗重的呼吸狠狠砸在扶淵的唇上。

  下一瞬間,

  陸忱扣緊他的腰肢,將人死死按在床上,唇齒蠻橫地碾過他的唇瓣,又吻又啃,力道重得近乎粗魯。

  帶著整夜積壓的怒火、醋意的吻,懲罰式地啃噬著他的唇。

  急促的滾燙呼吸,噴灑在扶淵的眉眼和下頜指尖,燒得扶淵又怕又慌。

  他想開口罵人。

  但嘴裡只能發出,「唔唔」的聲音。

  他感覺自己現在就像一條任人宰割的魚。

  動彈不得。

  還被人粗暴地颳了魚鱗。

  陸忱慢慢啃咬上他的脖頸。

  他嘴終於可以喘口氣了,但脖頸處的啃咬,疼得他只能讓他發出呻吟。

  陸忱的嘴就像一把宰魚人手裡拿的那把刀,一塊塊地割下魚肉。

  最後起鍋燒油,把魚丟進。

  燙得他蜷縮起來。

  魚肉落入滾燙的沸水,在鍋里冒著咕嚕咕嚕的聲音。

  到了最後,扶淵真有那種錯覺,自己真變成了那條魚,被陸忱一口一口吃進了肚子裡。

  第二天。

  死而復活的扶淵,慢慢抬起沉重的眼皮。

  視線茫然渙散了幾秒。

  陸忱一整夜不留餘地的糾纏,猛地湧現出來。

  畜生!

  連他的手被啃了。

  他下意識偏頭要找那個畜生。

  沒找著。

  吃飽,就跑,是吧。

  扶淵想下床,

  可是四肢發軟,連坐起身的力氣都沒有。

  昨晚被掠奪的畫面不斷浮現,一股羞惱的火氣堵的扶淵想閹了陸忱。


關閉
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