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
陸忱精神抖擻在扶冽的辦公室認真聽著,扶冽在安排工作。
扶冽說,「等一下,你去機場接一下劉總。」
陸忱頓了下。
這裡到機場不近,接到了還要陪著吃個飯,這期間需要的時間可不短。
扶淵隨時可能醒,要是醒了,找不到他,肯定又又得發脾氣。
扶冽看他欲言又止,問道,「怎麼了?」
陸忱猶豫了一下,還是說了,「我中午有的事,可能去接不了劉總。」
扶冽合上手上的資料,盯著陸忱看了幾秒,「因為扶淵嗎?」
陸忱慌亂否定,但因為撒謊,眼神一直在躲閃,「不,不是的。」
扶冽蹙眉,他很不喜歡這樣的陸忱,都這樣了還在否認。
太沒擔當了。
「陸忱。」
「啊。」陸忱更慌了,扶冽很少喊他的全名,除非......
「扶哥哥,怎...怎麼了?你生氣了?」
「既然和扶淵在一起了,就好好對他,」扶冽揉了揉太陽穴,「扶淵私生活雖然有點開放,但他對公司的貢獻,你也是看得見的。」
「扶哥.......」陸忱還想開口狡辯和扶淵的關係。
但被扶冽抬手止住了,「我不希望因為你們發展了關係,而牽扯到公司的利益。」
扶冽頓了兩秒,抬眸看著陸忱,「最近公司情勢緊張,你對扶淵.......」
後面那幾個字有點燙嘴。
昨晚秦越給他發了陸忱抱著扶淵離開的畫面,他就猜到扶淵這把老骨頭今天肯定下不來床。
扶冽輕咳了一聲,「那個,克制一點。」
陸忱眼睫猛地顫,指尖微微攥緊大腿褲。
完了。
扶冽真的什麼都知道了,是那群保鏢告的密嗎?
可昨晚他回家後,就叫那群保鏢也回去休息了。
扶冽是怎麼知道的?
難道昨晚那幾個人里.......
想到這,陸忱深知瞞不下去了,問,「扶哥哥是怎麼知道,昨晚我和阿淵在一起的?」
「秦越告訴我的,」陸忱是他信任的人,扶冽沒有隱瞞,「秦越被我收買了。」
「難怪那天一早,就看見他在我們公司,」陸忱說,「這人能信嗎?」
「不重要,能給我們提供嵇糯的動向就行。」
陸忱默了片刻,「他是不是對你有意思。」
扶冽,「........」
既然都問了,索性一次都問了,「還有,昨晚那個,真是你的男朋友嗎?」
「是。」
扶冽回答得很乾脆,「他也是我高中同學。」
陸忱垂眸,低聲道,「難怪你跟他在一起時,那麼開心!」
扶冽,「.......」
他是哪隻眼睛看出來,他開心的?
但為了陸忱對他不再抱有希望,扶冽認真說,「他是我曾經的理想型,現在終於得償所願,是挺開心的。」
原來清冷高傲的扶冽,曾經也會暗戀人。
那,那個人應該是挺優秀的吧!
不像他,身世悽慘。
他打量了下自己的身材。
雖然身材完美,體力好,臉也長得帥,工作能力強,但終是沒有個好身世。
陸忱腦子突然浮現出扶淵昨晚求饒的畫面,那扶淵呢?
他會嫌棄他的家庭背景嗎?
陸忱心中花海又焉了一大半。
扶冽見他遲遲沒回應,「你先回去照顧扶淵,接劉總的事,我安排其他人去。」
「扶哥哥.......」陸忱還想說點什麼,卻又什麼都說不出來。
扶冽繼續查看手中的資料,淡淡說了聲,「去吧!」
陸忱抿了抿唇,最後走出了扶冽的辦公室。
出來辦公室後,他馬上掏出手機,查看家裡的監控。
剛點開,就看見連被子帶人滾在地上的扶淵。
陸忱心裡咯噔了一下,阿淵那麼嬌氣,從床上摔下來,肯定疼壞了。
趕回到家,鞋都沒換,直接衝進了臥室。
扶淵此刻已經趴躺著在床上了。
「阿淵,你沒事吧?」陸忱撲了過去,上下摸著扶淵全身,「傷哪了?」
扶淵死死盯著眼前這個罪魁禍首,沒說話。
陸忱心頭一緊,不會摔傻了吧!
他豎起兩隻手指,在扶淵的面前晃了晃,「這是幾?」
扶淵在醞釀,這個男人能不能先讓他死一死。
他很想掐死他,但他手腳都使不上勁。
「陸忱。」
陸忱聽到扶淵開口叫他,臉上瞬間綻開了笑容,「還好沒有摔傻,謝天謝地。」
陸忱起身一把抱起扶淵,「老公在的在的。」
轉身走出了臥室,「餓了吧,老公抱你去找吃的。」
扶淵,「........」
這轉變是不是有點生硬?
老子還在生著氣呢。
怎麼就抱起來了呢,還老公,老公。
「你他喵的,是不是有病。」
「我要是病,你也被污染了,所以你也有病。」
「你還敢頂嘴。」
「我這是在陳述事實。」
「事實是什麼,」扶淵咬緊牙關,「是你昨晚不遵循我的意願,埋頭對我發春,你這是強姦,懂嗎?老子要告你。」
昨晚,他確實做的過分了點。
但也不能怪他,是扶淵找小情人在先。
他只是拿回作為老公的權益。
「我是你老公,對你做這種事,不是天經地義嗎?」
「有證據嗎?」扶淵抬手撫上陸忱心臟的位置,「這裡裝著可不是我。」
這話一出,陸忱身體僵了下。
扶冽是他生命里光,生命雖然光,所以,有生命在,光就不會消失。
他渴望扶冽,也渴望扶淵。
但兩者的渴望是不同的。
陸忱躲開扶淵的目光,沒有回答扶淵。
扶淵手指慢慢攥緊。
陸忱到底把他當什麼了。
算了,
他不想再因為陸忱牽扯到自己的任何情緒。
雖然很想讓陸忱死一死,但他更想要自己高高在上的尊嚴。
「我不喜歡你,陸忱,」扶淵眯了眯眼,「這次就算是我們的分手泡吧,以後我也不會再為難你,把你送去貧民窟,」
扶淵怕他還有顧慮,繼續補充道,「我扶淵說到做到。」
聽到扶淵說,不喜歡他,陸忱的心瞬間感覺空空的。
短暫的失神,讓他忘記了走路。
就這樣抱著扶淵,愣愣地站在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