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片的流出,扶冽的計劃被全部打亂。
一早上他都在忙著安撫手裡的那幾個大客戶。
反觀扶淵就悠閒多了。
扶冽一倒台,他就是扶氏的掌權人了。
想想就樂。
只是沒讓他樂多久,扶廣濤的到來,讓他的美夢徹底被擊碎。
他怎麼把這個老東西給忘了。
經過這段時間的觀察,扶淵很確定這個老頭不是真正的扶廣濤。
至於什麼時候被調包的,他還在查。
『扶廣濤』剛踏進扶淵的辦公室,就看見扶淵慵懶的坐在辦公椅上,雙腿放在辦公桌上,嘴裡還哼著歌。
「逆子,公司都成啥樣了,你還閒情在這唱歌。」『扶廣濤』的聲音中氣知足,一點病樣也沒有。
扶淵頓了下。
突然想到什麼,蹙了蹙眉,「爸,你怎麼來了?」
「我再不來,扶氏就要換主了。」
可不就是要換主了嗎?
換你這個老頭。
扶淵站起來,笑了笑,「要換,也只會換我上去。」
「扶廣濤」輕一聲,「這段時間,公司由我來管,你和阿冽回家先避避風。」
終於把你的野心說出來了。
扶淵走過去,挽住「扶廣濤」胳膊,生氣道,「爸,你在說什麼呢?你這不是在質疑我對你的孝心嗎?現在公司出了事,我怎麼可能回家躲著,讓您老人家出來收拾爛攤子呢?」
扶淵繼續道,「爸,您就安心在家養老,公司有您兒子呢,您還不相信您兒子的能力嗎?」
「扶廣濤」冷哼一聲,「我信你什麼?信你的情人多?」
「情人多,也是一種能力。」
「扶廣濤」聽得有點耐煩,「就這樣決定了,你現在和阿冽就給我滾回老宅思過去。」
「扶廣濤」話落,掏出手機,撥通了一個電話,「通知下去,一小時後,開股東大會。」
看來是敬酒不吃吃罰酒了,扶淵收回手,往後退了幾步。
給扶冽發了條信息。
一分鐘後,扶冽來到了扶淵的辦公室。
隨後的還有陸忱。
陸忱一進門,目光就黏在了扶淵身上。
扶淵只是淡淡地瞥了他一眼,就收回了目光。
扶冽給一旁的陸忱使了個眼色。
下一秒,陸忱的手上就多了一捆繩子。
此刻坐在茶几旁喝茶的「扶廣濤」絲毫沒察覺到危險正在逼近。
還在邊品著茶,邊自顧自地說,「既然阿冽也來,那就帶你小叔一起回老宅吧,公司這邊暫時由我.......」
「扶廣濤」話還沒說完,一根拇指粗的繩子就從他的後背套了過來。
還沒反應過來,整個人就被綁成了一條蟲,扔在了地上。
「扶廣濤」一臉驚恐,看著扶冽和扶淵。
「你,你們......兩個是要造反嗎?」
扶冽冷冷看著地上的「扶廣濤」,「說,你到底是誰?」
「扶廣濤」明顯臉白了幾分,「我是你爺爺,你個不孝子孫,敢這樣對你爺爺。」
「別演了,」扶淵冷笑一聲,「演得一點也不像。」
「扶廣濤」神色僵了僵,「你個不孝子,往日我對你萬般寵愛,你就是這樣回報你老子的,還不快放開你老子。」
聽到「寵愛」兩個字,扶淵心揪了一,真正的扶廣濤,雖然不是什麼好東西,但對他確實很寵他,除了不把扶氏的掌權給他,其餘的好像,他要什麼,扶廣濤都給了。
想到這,扶淵快步走到「扶廣濤」的面前,一腳踩在「扶廣濤」的臉上,「說,我爸呢?」
「扶廣濤」不可能認,認了,就什麼都沒有了,他咬著牙,「我不就在你腳下嗎?你個不孝子。」
扶淵腳上用力碾了碾,「還給演,看來不使點手段,你這張老嘴是撬開了。」
話落,扶淵就準備胖揍「扶廣濤」一頓。
「小叔。」
扶冽的叫住了他。
「打人犯法。」
扶冽說完,門口說了聲,「進來。」
下一秒,門被從外面打開。
兩個穿著白大褂的中年男人手裡各拎著一個箱子,走了進來。
「給他兩抽血。」
一個白大褂醫生走向「扶廣濤」,另一個朝著扶淵走去。
扶淵怔了下。
「大侄子,這是要幹什麼?」
「做親子簽定。」扶冽說。
扶冽也是剛剛想到的這個辦法。
這麼簡單直白的辦法,就可以證明眼前這個「扶廣濤」的身份,他居然還繞著去查老檔案。
真是被嵇糯羞辱傻了。
扶淵也沒想到這個辦法,還花時間去觀察這個「扶廣濤」。
真是腦缺。
他伸出手,下一秒臉色又沉了下來,「可是這份檢測至少也要數小時才能出結果吧!公司那些老傢伙,馬上就要來了,根本來不及啊!」
此刻地上的「扶廣濤」終於笑了,「等他們一到,我要送你們去馬場。」
扶冽,「........」
扶淵,「........」
送我們去馬場幹嘛?
扶冽和扶淵面面相覷。
「怎麼?怕了?怕了還不快放開老子。」
「那真是遺憾,檢測結果十分鐘就可以出。」扶冽說。
「扶廣濤」一臉驚愕,「怎麼可能。」
一個醫生邊打開手裡的箱子,邊說道,「我們隊新研發的新一代CRISPR-SNP微流一體化晶片技術,打破傳統親子鑑定需要數小時的檢測流程,從樣本放入設備到出具親緣判定結果,全程僅需要10分鐘。」
「扶廣濤」還在掙扎,「我怎麼沒聽說E國什麼時候出了這個發明,就算10分鐘出了結果,這個結果誰認可。」
醫生說,「我們的設備已經上市了半個月,全套資質齊全,報告具備完整法律效力。」
「扶廣濤」聽了後,整個人徹底蔫了下來。
另一個醫生拿著抽血針管,看著扶淵,「九爺,把手給我。」
扶淵剛抬手,腰部被一隻熟悉的長臂纏住,溫熱呼吸掃過他的耳畔,低沉的嗓音壓得很輕,「不怕,我抱著你。」
扶淵整個人僵住了。
臉頰唰地一下紅透了。
陸忱肯定是故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