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著那麼多人,故意說這種話。
讓他的老臉,不,帥臉往哪擱啊!
他可是,「九爺」,抽血讓人抱,讓人傳出去,他威猛帥氣的形象還要不要了。
扶淵一把推開陸忱,沒推動。
「滾開。」
「別動。」陸忱蹙眉。
此刻醫生的針管已經插進來了。
「小心弄斷針管。」陸忱另一隻手抓著扶淵那隻被抽血的手。
一旁的扶冽簡直沒眼看,媽的,都什麼時候了,還有心情在這打情罵俏。
他給醫生使了個眼色,示意他們動作快點。
抽完血,兩個醫生拿著樣本就走出了辦公室。
扶冽看了一眼地上的「扶廣濤」,又看了眼,滿眼心疼拿著棉簽給扶淵壓住抽血處陸忱。
淡淡說了句,「把這個老東西看好。」
隨後就走出了扶淵的辦公室。
回到自己的辦公室,給劉光打去了一個電話。
對方很快就接通。
「劉總?」
「扶總,」劉光頓了下,「新聞我看了。」
扶冽嗯了一聲,直接問,「所以我們之前談好的合作?」
「我是個生意人。」
「我也是。」
扶冽,「照片是真的,但是配的文字不是真的。」
「這件事,已經影響很大。」
「我知道,」扶冽頓了下,「但我不會輸,也不會讓你掙不到錢。」
劉光,「你就那麼有自信?」
「要不是慕言希從中作梗,你早就開始收錢了。」
劉光錯愕,「你是說,最近言希頻頻邀我去玩,就是為了攪黃我們之間的合作?」
不然呢?
「難道你沒懷疑過?」
劉光還真沒懷疑過,以為這都慕言希的一片孝心,沒想到.......
扶冽接著說,「慕言希想要搞垮我。」
「你們不是青梅竹馬嗎?」
扶冽,「所以這個人更可怕,劉總還是離他遠點的好。」
劉光後脊發涼,「怎麼可能,言希明明那麼陽光。」
「不信,你一個小時後過來,如果是真的,你就把我們之間的合同給簽了。」
劉光,「這是兩碼事。」
「劉總不敢賭?」
劉光不信,慕言希真會做出這種事,畢竟慕言希也算是他看著長大的。
那麼乖巧愛笑的大男孩,加上本身自己加就不缺錢,不可做出這種事。
「賭就賭,說好了,你要是輸了,等你的風波一過,我要你讓出兩個點。」
扶冽回了句,「好。」
掛了電話,沒過多久。
傅守義、嵇糯、夏棠、慕言希、裴劭辭,相繼闖入了他的辦公室。
扶冽緩緩抬頭,掃了他們一眼,最終目光停在嵇糯身上,心臟不由地抽痛了一下。
冷笑道,「都到齊了啊。」
眾人看到辦公椅上坐著的是扶冽,而不是扶廣濤都愣了下。
傅守義蹙眉,「怎麼是你。」
「傅處長這話真有意思,我的辦公室,坐著的不是我,難道是你嗎?」扶冽冷道,「倒是傅處長,帶著那麼多人闖進我的辦公室,是想幹什麼?」
「少廢話,你爺爺呢?」傅守義語氣囂張,「我們找你爺爺。」
扶冽垂下眸,「很遺憾,我爺爺他老人家,去世了。」
眾人一臉驚訝。
「不可能,一個小時前我們還和扶老爺子通過電話。」夏棠說。
扶冽勾了勾唇,「哦,可能是個冒牌貨。」
眾人聽了再次頓住了。
「阿冽,你說的是真的?」裴劭辭疑惑。
扶冽這才把目光移到裴劭辭身上,一眨不眨地看著裴劭辭。
看得裴劭辭心虛地躲閃著目光。
片刻後,扶冽淡淡開口,「劭辭,你和他們是一夥的?」
「不明顯嗎?」嵇糯說出了從進門到現在的第一句話。
扶冽假裝憂傷,收回目光。
看得嵇糯,全身不舒服。
就那麼在乎裴劭辭嗎?
嵇糯怒氣瞬間涌了上來,嘲諷道,「扶總,你的白月光也要來踩你一腳了,什麼感覺?」
扶冽攥緊手指,沒看嵇糯,只是把目光移到慕言希的身上,「你也是?」
慕言希沒說話。
「扶冽,你的一切,今天都要被剝走了。」夏棠一臉得意。
扶冽大笑幾聲,隨後,臉上覆上陰霾,橫掃了在場的每一個人,聲音像裹著一座冰山,一字一頓,「就憑你們。」
冷得在場的人僵了僵。
傅守義回神,「別掙扎了,現在乖乖地滾出這間辦公室,是你最好的體面。」
扶冽剛想喊,夙桁。
劉光就走了進來。
他第一眼就看見慕言希。
這還有什麼不明白的呢。
真的來逼宮了。
只是有點接受不了。
但還是走向扶冽,「扶總,我輸了,合同現在就可以簽。」
扶冽驚喜,沒想到劉光這麼幹脆。
難怪生意可以做這個大。
扶冽從抽屜拿出那份早就擬好的合同,遞給劉光。
劉光看都沒看,直接就簽約了。
扶冽也沒想到,劉光這麼幹脆。
簽完直接走了。
一套動作下來很快。
快到眾人都沒反應過來,劉光是誰。
可能是真的傷心了吧!劉光走得很快。
慕言希回神追了出去。
他努力那麼久,這個合同最終還是簽,這合同一簽,要搞倒扶冽就難了。
見其餘人沒有要走的意思,扶冽喊了聲,「阿桁。」
夙桁就像一陣風一樣,穿過眾人,並且順走他們手裡的資料。
呈到扶冽的面前,「少爺。」
扶冽接過資料。
瞥了一眼,都是有關刮他扶氏股份的合同。
他嘲諷看了他們一眼,「你們還真敢想啊!」
「你的公司都快倒閉了,」傅守義沒了剛才進門時的底氣,「我們這是給你接手爛攤子。」
扶冽真被氣笑了,「要接手也輪不到你們這群外人,再不滾出我的公司,我就不客氣了。」
夙桁嗖的一下,就出現在傅守義面。
嚇得傅守義鬼叫了一聲,「啊.......你是鬼嗎?」
夙桁全身黑,還戴著鴨舌帽,口罩,大墨鏡,都黑的。
看著著實有點瘮人。
「再不走,我就讓你飄出窗外。」
傅守義是真怕夙桁把他從窗口扔出去。
他這輩子什麼樣人沒見過,夙桁雖然包得嚴嚴實實,但身上透出來那股殺氣,震得他全身發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