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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7章 拿一個人的婚姻開玩笑

2026-09-24 01:47:21 作者: 土壤茅茨

  但他努力了那麼久,怎麼可能就這樣放棄。

  只要見到扶廣濤,他就還有機會。

  傅守義梗著脖子,「我再問你一次,你爺爺呢?」

  扶冽翻看著剛剛劉光簽署的合同,沒抬頭。

  只是淡淡地說了兩個字,「動手」

  話落,夙桁像拎小雞仔一樣把傅守義拎了起來。

  傅守義被嚇得一臉驚恐,但還是不忘威脅夙桁,「小崽子,你知道我是誰嗎?敢........」

  話還沒說完,傅守義已經被夙桁拎出了辦公室。

  只剩下一陣風,颳得剩下的人,打了個冷戰。

  夏棠回過神來,怒瞪了扶冽一眼,「扶冽你給我等著。」

  隨後就追了出去。

  此刻辦公室里,就剩下裴劭辭和嵇糯。

  裴劭辭是傅守義的律師,當然也不單單只是律師,他也參與了密謀扶冽的家產,扶家家產龐大,當初要不是傅守義找上他,他也不會回E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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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只是沒想到,

  但再次看到扶冽,會被扶冽迷住。

  想要扶冽的家產是真,對扶冽燃燒起的感情也是真。

  本想著今天順利把扶冽擠下位,他就把扶冽圈養起來。

  但看這情勢,扶冽好像早有準備。

  不愧是他看上的人。

  聰明,有手段。

  他更喜歡了。

  也覺得自己更無恥了。

  裴劭辭慢慢走到扶冽旁,小心翼翼說了句,「阿冽,我...今天之所以跟他們一起過來,是因為我現在是傅守義聘請的律師,你...別誤會。」

  扶冽停下手中的動作。

  冷哼一聲,「是嗎?那網上照片的事,你看了嗎?」

  裴劭辭不敢說看了,只能裝傻,「什麼照片?」

  扶冽抬頭,看著一旁的裴劭辭,「你,好像比我想像中的還要沒種。」

  裴劭辭,「.......」

  「出去,以後別讓我再看見你。」扶冽說這話時,臉上看不出情緒。

  但心裡多少有點不舒服。

  畢竟裴劭辭是他對愛情萌芽時開始,最純淨的美好與懵懂,結局卻變污穢了。

  扶冽深深吸了口氣,對著一旁一動不動的裴劭辭,「滾出去。」

  裴劭辭裝得一臉受傷,「阿冽,我做錯什麼了嗎?」

  裝瘋賣傻,真讓人噁心。

  扶冽喊了聲,「阿桁。」

  夙桁再次出現。

  裴劭辭惶恐,「阿冽,你這是要幹什麼啊?」

  扶冽沒理會他,只是說了句,「弄走。」

  話落,辦公室再次颳了陣風。

  然後聽到辦公室關門的聲音。

  現在辦公室里就只剩下嵇糯和扶冽。

  「還不走?」

  嵇糯走過去,一把抱起坐在椅子上的扶冽。

  沒等扶冽反應過來,他就坐在辦公桌上了。

  嵇糯雙手撐在他身側,圈著他,眼神里有激動,「你不喜歡裴劭辭,對不對?」

  扶冽有些懵。

  搞不懂嵇糯又抽什麼瘋。

  嵇糯追著問,「對不對?」

  扶冽蹙眉,「和你有關係嗎?」

  「當然。」

  扶冽笑了,一個剛剛還在羞辱他的男人,現在居然關心起他喜歡誰。

  「我是不是可以理解為,嵇律師這是在吃醋呢。」

  嵇糯臉上的竊喜,僵了下。

  昨晚看到網上的照片,他第一反應是心疼。

  心疼扶冽會不會受負面影響,當然也想過落井下石,趁機把扶冽搞成喪家犬,

  那樣的話,那個男人就沒資本水性楊花,也沒資本再把他當狗一樣隨便丟棄了。


  於是今天,他跟著夏棠他們來了扶氏。

  但當看到扶冽安然無恙的坐在這裡,他心裡居然是輕鬆,而不是失落。

  心裡糾結和不安,得到了安撫。

  可看到扶冽看裴劭辭眼神,他再次受不了,沒忍住又開口嘲諷了扶冽幾句。

  當看到扶冽毫不留情地把裴劭辭趕出去。

  他的心中又燃起一陣狂喜。

  這是不是代表,扶冽不喜歡裴劭辭。

  那他是不是又有機會了。

  想到這,一時沒忍住,抱起這個男人。

  現在扶冽問他是不是在吃醋,他要承認嗎?

  承認了是不是又要被扶冽當狗。

  扶冽,「啞巴了?」

  「我......」

  嵇糯我了半天沒憋出一個字,扶冽不耐煩地推了嵇糯。

  沒推動,「滾開。」

  「我不要,」嵇糯突然委屈地把扶冽死死抱進懷裡,「你現在都沒有白月光了,還叫我滾,這不公平。」

  扶冽愣了下,怒道,「.......嵇糯,你又抽什麼瘋?」

  「老婆,我們和好吧!」

  嵇糯聲音帶著哀求。

  扶冽瞳孔微微一縮,像是沒聽清這句話。

  他怔怔地看著嵇糯胸膛,心口猛地一揪,這聲「老婆」嵇糯很久很久沒叫過了。

  他嘴唇動了動,「.......你知不知道自己在說什麼。」

  嵇糯把懷裡的扶冽推開一點點,眼裡包著淚花牢牢鎖著扶冽,「我很清楚,再給我一次機會好不好?」

  他以為把扶冽拉下泥塘,自己會有報復的快感。

  事實驗證,他沒有,他除了心疼,還是心疼。

  可能自己天生就愛在扶冽面前犯賤,就愛做扶冽的狗。

  重逢到現在,嘴上說著羞辱扶冽的話,心裡卻比誰都難受。

  嘴上說著不在乎,卻每次看到扶冽和別的男人親密,他都妒忌得要發瘋。

  既然捨不得讓扶冽做狗,那他自己繼續做狗好了。

  只要能留在扶冽身邊,做狗算得了什麼。

  「夏棠呢?」扶冽突然問。

  嵇糯頓了下,老婆也會吃他的醋嗎?

  嘴角揚了揚,「我和他什麼都沒有。」

  扶冽腦滯,「你們不是要結婚了嗎?」

  「我從來沒想過和他結婚。」嵇糯坦白,「之前的種種都是為了讓你吃醋,讓你....難堪。」

  扶冽臉色沉了下來,「嵇糯,你真讓我噁心。」

  「我怎麼就讓你噁心了。」嵇糯不解。

  「拿一個人的婚姻開玩笑。」

  「可那是經過夏棠哥允許的啊,夏棠哥全程知情的,我沒有騙。」

  難怪那場訂婚宴,嵇糯給他穿上了和他同款配套的婚服。

  「這些年,不,不是這些年,而是我這輩子只有過你一個男人,那......」嵇糯突然小心試問,「那你呢?有...過多少個?」

  嵇糯怕扶冽回答,有過很多個。

  但又不死心。

  和扶冽有過的,據他所知都有好幾個。

  尤其是那個特助陸忱和裴劭辭。

  這兩個人,

  一個是曾經為了在一起,扶冽選擇拋棄了他。

  一個是扶冽的白月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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