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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7章 你以後,做我的女人怎麼樣。

2026-09-10 03:46:30 作者: 愛紫荊花

  眼見即將與前方車相撞,陸硯辭猛打方向盤,將自己一側的車身撞向前方越野車的車尾部。

  電光火石間,生死一瞬,他飛快解開安全帶,側身將夏語桐護在身下。

  轟隆——!!

  巨大的慣性導致陸硯辭的頭部重重磕在堅硬的車門框上,發出一聲沉悶的鈍響。

  安全氣囊瞬間彈開,車窗玻璃瞬間四分五裂,鋒利的玻璃碎渣四處飛濺,駕駛座那邊車頭嚴重凹陷。

  天旋地轉的眩暈席捲而來,夏語桐耳邊轟鳴作響。

  陸硯辭緊緊摟著她,氣息微弱,氣艱難吐出幾個字:「桐桐,我愛你,很愛很愛你……」

  縱使身受重創,陸硯辭依舊雙臂牢牢箍住夏語桐。

  劇痛席捲而來,不斷吞噬他的神智,他眼前一黑,徹底陷入昏迷。

  夏語桐腹部被重重擠壓,傳來一陣鑽心的痛感。

  手緊緊摟住陸硯辭,裸露的手背被飛濺的玻璃碎片劃破,鮮血不斷滲出。

  她強忍周身劇痛,失聲哭喊:「硯辭!硯辭!你醒醒!」

  身前的男人雙目緊閉,毫無回應。

  他的額頭傷口不斷滲血,鮮血順著下頜緩緩滑落,畫面觸目驚心。

  夏語桐手背鮮血直流,雙手控制不住劇烈顫抖。

  她強壓住內心的恐懼與劇痛,慌忙撥通120急救電話,緊接著又撥打陸硯文的手機號碼。

  電話很快接通,她哽咽著開口道:「哥,硯辭出車禍了,地點在洛支路,你快點過來!」

  彼時正在批閱文件的陸硯文,聽見夏語桐的話,手中鋼筆「啪嗒」落在地上,臉色驟變。

  他立刻起身,急聲追問:「桐桐,硯辭人怎麼樣了?」

  夏語桐泣不成聲道:「硯辭已經昏迷了,你趕緊過來!」

  陸硯文瞬間脊背發涼,慌聲道:「我馬上趕過去!」

  片刻後,救護車呼嘯而至。

  陷入深度昏迷的陸硯辭被迅速抬上救護車,送往醫院搶救室。

  陸硯文很快趕到醫院,氣喘吁吁道:「桐桐,到底怎麼回事?硯辭怎麼會出車禍?」

  夏語桐雙手捂住臉,肩膀劇烈聳動,抽泣道:「剎車失靈,車禍瞬間,他為了護我,解開了安全帶,頭部撞到了車門邊框。」

  「剎車失靈」四個字,讓陸硯文心頭驟然一緊。

  他瞬間想起前幾日陸雲飛當眾放的狠話,揚言要奪回屬於自己的一切。

  

  陸硯文心懷疑,這事極有可能與陸雲飛有關。

  陸硯文看向夏語桐鮮血直流的手,皺眉開口道:「桐桐,你快去把傷口處理一下。」

  夏語桐哽咽著搖頭道:「我沒事。」

  陸硯文轉身下樓,叫來醫生為夏語桐處理手上的傷口。

  漫長的等待過後,搶救室的門終於緩緩推開,主治醫生走出來。

  夏語桐和陸硯文立刻大步迎上前,夏語桐緊張道:「醫生,病人他怎麼樣了?」

  醫生摘下口罩,面色凝重,沉聲道:「病人情況不太樂觀,腦部遭受重創,顱內出血,腦組織挫傷。

  頭部受撞擊,受傷後的七十二小時是腦水腫高危期。

  病人有可能無法甦醒、成為植物人,家屬要有心理準備。」

  聽到這話,夏語桐雙腿一軟,險些跌倒在地。

  陸硯文眼疾手快,及時扶住了她。

  醫生隨即放緩語氣寬慰:「家屬不要過度絕望,病人仍有甦醒的可能,我們只是如實告知最壞的情況。」

  沒過多久,醫護人員便將面色慘白的陸硯辭推送進ICU。

  另一邊,喧囂嘈雜的私人會所包房內,陸雲飛正和幾個狐朋狗友推杯換盞,談笑風生。

  手機鈴聲突然響起,看到來電是獨眼龍,他立刻起身,快步走到僻靜走廊接電話。

  電話那頭的獨眼龍,興奮地匯報導:「我們在陸硯辭的車上動了手腳,他今天晚上出了嚴重的車禍。

  他不死的話,也應該傷得不輕。」

  陸雲飛聽聞這話,瞬間欣喜若狂,激動道:「幹得好,我重重有賞。」


  他攥緊手機,嘴角勾起陰惻惻的笑:「陸硯辭,屬於我的東西,我要親手奪回來。」

  午夜十二點多,陸雲飛心情愉悅,單手插兜,哼著小曲踏入陸家老宅二樓大廳。

  抬眸的瞬間,二樓大廳的沙發上,陸硯文坐在沙發上抽菸。

  陸硯文銳利的目光直直鎖住進門的陸雲飛,冷聲質問道:「硯辭的剎車,是不是你暗中找人動了手腳?」

  陸雲飛瞬間收斂笑意,冷嗤一聲:「你有證據嗎?空口無憑,憑什麼質問我?」

  陸硯文黑眸里翻湧著滔天戾氣,語氣森寒道:「我會查,一旦查出是你所為,哪怕你是我的兒子,我也會送你去坐牢。」

  話落,他便轉身去了書房。

  翌日,陸雲飛打聽到陸硯辭住在第一人民醫院,便駕車前往第一人民醫院,詢問陸硯辭主治醫生關於他的病情。

  幾番追問,得知陸硯辭顱內出血,腦組織挫傷,有可能甦醒不了、淪為植物人。

  他心頭狂喜,離開醫院,駕車直奔錦程律所。

  夏語桐臉色蒼白,眼底布滿紅血絲。

  陸硯辭遭遇車禍,她徹夜未眠,強打起精神,準備外出調查取證。

  一台柯尼塞格超跑驟然停在她身側,車窗緩緩降下,露出陸雲飛痞氣張揚的臉。

  他勾著唇角,一臉痞笑道:「桐桐,陸硯辭這次凶多吉少,大概率要成為植物人。

  你以後,做我的女人怎麼樣。」

  夏語桐眉眼清冷,一字一頓道:「陸雲飛,就算硯辭淪為植物人,我也會守著他。」

  面對夏語桐的拒絕,陸雲飛不僅不收斂,反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別嘴硬,你這麼漂亮,年紀輕輕,守活寡,你真的受得了嗎?」

  夏語桐杏眸怒瞪著他,冷著臉道:「我的事,輪不到你管。」

  話落,她朝著停車場走去。

  四天後,陸硯辭從ICU 轉到特護病房。

  陽光透過玻璃窗,照射在陸硯辭蒼白清俊的面龐上。

  夏語桐坐在病床邊,緊緊握住他冰涼的手,眼淚簌簌滑落,一遍遍輕聲呼喚:「硯辭,你醒醒,睜開眼看看我……」

  淚珠不斷滾落,砸在兩人交握的手背上。

  夏語桐喉嚨哽咽,趴在病床邊,低聲啜泣:「硯辭,你曾經說過,我這輩子只能喜歡你。

  現在我的心裡只有你,你快點醒醒……」

  就在她深陷絕望、幾近崩潰的瞬間——

  夏語桐感覺到陸硯辭的手指,極其輕微地顫動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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