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硯辭懷疑夏語桐的失蹤和陸雲飛有關,便安排保鏢暗中跟蹤陸雲飛,保鏢跟蹤到這處海邊別墅。
隨即將陸雲飛的行蹤向陸硯辭彙報,他當即帶上幾名保鏢火速趕來。
陸雲飛快步衝到窗邊向下望去,見陸硯辭帶著幾名保鏢已經站在樓下,他頓感不妙。
夏語桐立刻起身,想要到窗邊呼救,被陸雲飛一把死死捂住嘴巴,拖拽著帶進隔壁房間。
夏語桐本就一天一夜滴水未進、顆粒未食,身體虛弱到了極點。
再加上男女體力懸殊巨大,她半點反抗之力也沒有,只能任由陸雲飛粗暴拖拽著走。
陸雲飛用力推開大床,掀開床底下的活動地板蓋板,拽著夏語桐順著簡易樓梯走進地下密室。
他用睡袍帶子將夏語桐的雙手反剪在身後捆綁住,又扯來一塊破布堵住她的嘴。
做完這一切,他立刻快步沖回樓上主臥。
陸硯辭的保鏢破門而入,幾人快速衝進主臥。
陸雲飛恰好從衛生間走出來,神色淡定,故作疑惑道:「小叔,你突然闖到我的海邊別墅,是想幹嘛?」
陸硯辭如鷹隼般的眸子牢牢鎖住他,一字一頓道:「桐桐,是不是被你藏起來了?」
陸雲飛拿著毛巾擦著濕發,語氣故作坦蕩:「小叔,既然你懷疑我把桐桐藏起來了,你儘管在我這棟別墅里搜。」
陸硯辭面色冷沉,對身後的保鏢吩咐道:「仔細地搜,每一個角落都不許錯過。」
保鏢們立刻應聲:「好的,陸總。」
陸硯辭看向陸雲飛,黑眸中翻湧著滔天怒意,冷聲道:「我已經查出來,是你在我水裡下了安眠藥,也是你指使夏語菲躲進我的衣櫃,想要給我製造桃色緋聞。」
話落,他上前一步,雙手攥住陸雲飛的睡袍,冷冷道:「我現在找桐桐,等找到她之後,我再跟你算這筆帳。」
陸雲飛臉色瞬間煞白,在心中暗罵:「一定是夏語菲那個小賤人,出賣了自己!」
保鏢樓上樓下都找了個遍,地下室也找過,依舊不見夏語桐的蹤跡。
陸硯辭滿心不甘,親自找尋,衣櫃、床底、櫥櫃,凡是能夠藏人的地方,甚至連樓頂,他全都逐一排查。
但凡他能想到的地方盡數搜過,終究還是沒有見到夏語桐的身影。
陸硯辭收到保鏢的消息,得知陸雲飛躲在這片偏遠的海邊別墅,本篤定夏語桐一定被藏在這裡。
可他帶著保鏢里里外外搜尋數遍,也不見夏語桐的蹤跡。
他的心如墜冰窖,在心底瘋狂吶喊:桐桐,我的桐桐,你到底在哪裡?
平日裡陸硯辭殺伐果斷、沉穩自持,歷經無數風浪,無論遇到什麼危機都能臨危不亂、冷靜應對。
可唯獨此刻,他徹底亂了心神。
找不到夏語桐的每一秒,對他而言都是一種煎熬。
尋遍各處依舊一無所獲,他那雙冷眸凝視著大廳中的陸雲飛,聲音冷得像淬了冰:「如果讓我查到是你把桐桐藏了起來,我會斷了你的雙腿。」
陸雲飛雙手插兜,一臉無所謂,語氣帶著幾分挑釁:「小叔,說話要講證據。
別墅你已經搜遍了,都沒有找到人,你憑什麼認定是我把桐桐藏起來了?」
陸硯辭心底依舊認定,夏語桐就藏在這棟別墅之內。
他心裡清楚,陸雲飛絕不會無緣無故跑到這麼偏遠的海邊別墅居住。
他帶著一行人先行撤退,車子停在不遠處的隱蔽位置,他讓兩名保鏢留下,監視陸雲飛的一舉一動。
陸雲飛心裡清楚,陸硯辭已經查到這裡,夏語桐繼續留在海邊別墅,遲早會被他發現。
他吩咐保鏢去廚房煮了一碗麵,端著面去了密室。
陸雲飛伸手拿掉堵在夏語桐口中的破布,又解開捆住她雙手的睡袍帶子。
夏語桐渾身虛弱,大口大口喘了幾口氣。
陸雲飛將那碗面遞到她面前,開口道:「趕緊把面吃了。」
夏語桐接過碗,心裡十分清楚,眼下不能和陸雲飛硬碰硬。
人是鐵飯是鋼,她現在身體虛弱,必須補充體力,才有逃跑的機會。
夏語桐小口吃著麵條,陸雲飛站在一旁,伸手掐了一把她的臉頰,質問道:「你若是不喜歡陸硯辭,前幾天去網紅餐廳吃飯,你為什麼跟他有說有笑?」
夏語桐握著筷子的手一頓,沉吟片刻後開口道:「你小叔在外的名號是活閻王,我跟他待在一起,我敢不討好他嗎?」
陸雲飛挑眉,冷嗤一聲:「之前我相信你們沒有同房,可前幾天我親眼看見你們那般親熱,我不相信你們沒有同房。」
夏語桐咽下口裡的面,眼底掠過一絲算計,順著他的話茬道:「我也很好奇,像陸硯辭這種有錢又有顏的男人,喜歡他的女人數不勝數,可他身邊從來沒有別的女人。
我也一直在懷疑,他是不是那方面不行。
你是他侄子,你應該比我清楚內情,他是不是真的不行?」
這番話說到了陸雲飛的心坎里。
這麼多年,陸硯辭從不和任何女人親近,他心底早就懷疑陸硯辭那方面是不是不行。
他沉吟片刻,試探著問道:「桐桐,你確定真的想跟陸硯辭離婚?」
夏語桐抬眸,神色坦然,篤定道:「你真心喜歡我,我當然願意跟著你。」
陸雲飛那雙桃花眼緊緊盯著她,薄唇輕啟:「行,我可以相信你,但你要拿出誠意,今晚讓我睡了你,我才能相信你。」
夏語桐抬起那雙美眸,定定地看向他,柔聲道:「抱歉,我現在來了例假,沒法順從你的心意。
等例假結束之後,我一定滿足你。」
陸雲飛眉尾一挑,一臉狐疑道:「桐桐,我就知道你在糊弄我?」
夏語桐放下筷子,立刻站起身。
她心裡清楚,褲子上已經滲血,背對著陸雲飛,正色道:「我正打算跟你說,讓你找人幫我買衛生巾。
我的牛仔褲已經弄髒了。」
陸雲飛目光往下一掃,果真看見深藍色牛仔褲有一片血跡。
他心中的懷疑消散大半,慢悠悠道:「行,我讓保鏢出去給你買衛生巾。」
說完,他便上樓,示意夏語桐跟他一同離開密室。
他隨即將保鏢的手機,遞到夏語桐面前,警告道:「我願意相信你,但你千萬別跟我耍花樣。
你若是敢糊弄我,我絕對饒不了你。
現在,你給陸硯辭打電話,跟他說你要離婚,按免提鍵。」
夏語桐接過手機,撥打陸硯辭的手機號碼,依言按免提鍵。
電話很快接通,聽筒那頭傳來陸硯辭低沉熟悉的嗓音,夏語桐強壓心底翻湧的情緒,平靜道:「陸硯辭,我要跟你離婚。」
電話那頭的陸硯辭聽見夏語桐的聲音心頭一驚,但很快冷靜下來。
他何其聰明,心裡清楚一定是有人逼迫夏語桐說出這番話,立刻穩住心神,開口道:「行,我答應你,我們什麼時候去民政局離婚?」
陸雲飛拿起自己的手機,敲出一行字:明天上午九點,隨即將屏幕懟到夏語桐面前。
夏語桐看了一眼手機屏幕,回復道:「明天上午九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