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即他坐進駕駛位,駕車疾馳而去。
夏語桐坐在副駕駛,用力拍打著車窗,大聲喊道:「陸雲飛,你趕緊放我下去!」
狹小的車廂內,滿是那瓶斬女香水「惑欲」濃烈馥郁的氣味。
密閉的車廂里夏語桐覺得一陣陣頭暈發悶,呼吸不暢。
陸雲飛目視前方,握著方向盤,唇角勾起一抹偏執又癲狂的笑:「桐桐,你原本就是我的女人,我再也不會讓你離開我。」
夏語桐杏眸圓睜,怒瞪著他,語氣涼涼道:「陸雲飛,我這輩子,都不可能跟你在一起,你死了這條心。」
她伸手試圖降下車窗透氣,車窗卻早已被陸雲飛鎖了。
她起初還拼盡全力捶打著車窗,可車廂內那股斬女香水「惑欲」的氣味不斷縈繞,頭昏胸悶的感覺越來越強烈。
陸雲飛目視前方,握著方向盤,騰出一隻手撥打好友韓磊的電話。
電話很快接通。
陸雲飛開門見山道:「韓磊,御龍灣那套別墅你沒住,借我暫住幾天,把門鎖密碼發給我。」
韓磊的笑聲從聽筒傳來:「你手上那麼多房子,怎麼反倒要住我的別墅?什麼情況?」
陸雲飛語氣冷淡:「別多問,借給我暫住幾天,這幾天你不要過去。」
韓磊戲謔地笑道:「雲飛,你該不會是金屋藏嬌,把女人藏進我別墅里吧?」
陸雲飛臉色驟變,不耐煩道:「少廢話,把密碼微信發給我。」
韓磊隨口應道:「行了行了,我這就微信把密碼發給你。」
很快,陸雲飛駕車抵達御龍灣別墅。
車子停穩,他推開車門下車,彎腰將副駕駛的夏語桐抱出來。
夏語桐強撐著殘存的力氣,雙拳不停捶打他的胸膛,氣急敗壞道:「陸雲飛,你趕緊放開我!」
陸雲飛無視她的反抗,抱著她大步走進別墅,輸入韓磊發來的密碼。
「嘀——」門鎖應聲解開。
陸雲飛抱著夏語桐,徑直上了二樓,將她放在柔軟的大床上。
她強撐著混沌的意識,拼盡僅存的力氣掙扎,想要從床上起身逃離。
陸雲飛脫下西裝外套,隨手扔在一旁,上前一把將她按在床上,高大的身軀俯身壓了下去。
夏語桐頭暈噁心、四肢乏力,可骨子裡的倔強與求生欲,絕不允許她任人擺布。
夏語桐拼命掙扎,卻無濟於事。
陸雲飛低下頭,正要吻向她。
望著不斷逼近的男人,夏語桐眼底寒光乍現,猛地偏過頭,狠狠一口咬在他的手臂上。
齒尖深深陷進皮肉,她用盡全身力氣。
「嘶——!」
尖銳的刺痛驟然襲來,陸雲飛猝不及防,疼得低呼出聲,禁錮她的手本能鬆開。
夏語桐鬆開牙關,陸雲飛手臂瞬間鮮血淋漓,傷口觸目驚心。
就是這轉瞬即逝的空隙,夏語桐抬手將他一把推開,身體順勢一翻,朝著大床另一端倉皇爬去。
手腕卻被陸雲飛猛地攥住。
男人吃痛之下,眸底戾氣暴漲,再次將她壓在身下。
絕境之中,夏語桐視線掃過床頭柜上的玻璃杯,眼神驟然一凜,伸手抓起床頭柜上的玻璃杯,朝著陸雲飛的額頭狠狠砸去!
「咚——」
伴隨著一聲沉悶的巨響,陸雲飛額頭鮮紅的血液涌了出來,順著眉骨緩緩往下淌。
玻璃杯掉落在地磚上,「哐當」一聲碎裂在地。
陸雲飛頭頂傳來刺骨的劇痛,他怒吼出聲:「桐桐,你瘋了?你敢拿杯子砸我?」
夏語桐趁著他劇痛失神的空檔,用盡全身力氣推開他,踉蹌著站起身,拉開房門,奪門而出。
陸雲飛捂著血流不止的額頭,強忍頭上鑽心的疼痛,快步追出去。
他伸手拽住夏語桐的手腕,將夏語桐拖拽回房間。
陸硯辭下午開完會,回到辦公室,看見潘魏明正百無聊賴地坐在沙發上刷手機。
他面露詫異,開口道:「魏明,你怎麼這個點跑過來了?」
潘魏明重重嘆了一口氣,埋怨道:「硯辭,你壓根就沒把我的事放在心上。
我跟你說了多少次,想讓小嫂子幫我約黎思瑤出來吃飯,這麼多天過去了,你一點動靜都沒有。」
頓了頓,繼續道:「我這些天吃不下睡不香,黎思瑤對我愛搭不理。
我約她出去吃飯,她一直找藉口拒絕。
再這樣下去,我擔心她直接離職走人,你快跟小嫂子說說,幫我把她約出來,我想跟她單獨聊聊。」
陸硯辭揉了揉發脹的眉心,無奈道:「桐桐離職了,在家休息。
我現在給桐桐打電話,問問她願不願意出來。
她願意出來,便幫你約黎思瑤;她如果不願意出來,那你可別怪我。」
潘魏明拍了一下坐在身旁的陸硯辭,笑著催促道:「快給小嫂子打電話,你讓她在黎思瑤面前多替我美言幾句。」
陸硯辭只得拿出手機,撥打夏語桐的手機號碼。
夏語桐今天沒有上班,保鏢黃凱便沒有跟著她。
電話鈴聲響了一遍又一遍,始終無人接聽。
陸硯辭心頭一緊,立刻點開家裡的監控回放。
監控畫面顯示,夏語桐下午兩點多便拎著包駕車出門。
他隨即在手機上查看夏語桐車輛的定位,手機屏幕顯示車子停在距離金藍灣別墅不遠的道路上。
他抓起椅背上的西裝外套,臉色凝重,沉聲道:「魏明,桐桐一定出事了,電話一直打不通,我得趕緊去找她。」
潘魏明立刻從沙發上起身,開口道:「硯辭,要不我跟你一塊去找小嫂子?」
陸硯辭面色沉冷,拒絕道:「不必,我帶上保鏢過去就行。」
很快,陸硯辭帶著保鏢駕車趕到夏語桐車輛定位的地點。
夏語桐的車停在路邊,雙閃還在不停閃爍,車尾部有明顯的撞擊痕跡。
車內不見夏語桐的身影,她的包和手機留在副駕駛座椅上。
看到這一幕,陸硯辭心口驟然一緊,一股不祥的預感湧上心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