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時珩握著陳英傑遞交的絕密資料,身姿挺拔,氣場凜冽。
車子穩穩停在沈氏集團大廈樓下。
電梯直達頂層總裁辦公室,推門而入的瞬間,周身氣壓驟然壓低全場。
他將厚厚一疊證據文件重重拍在辦公桌上。陳助理進門的時候,目光先落在那疊文件上封口拆開了,裡面的紙頁有些已經翻過——然後才抬起來看沈時珩。
他什麼都沒問,站直了等指令。
「把近期所有搜集到的周氏黑料,全部整理上報。」
沈時珩指尖輕點桌面,眼底寒芒乍現。
「立刻啟動全線封鎖。」
「切斷周氏所有供應鏈,約談全部合作單位,終止一切合作項目。」
「對接稅務部門,提交周氏多年偷稅漏稅、虛假報帳的完整證據鏈。」
「連同以往陪標、串標、惡意壟斷的違規記錄,一併實名舉報。」
一條條指令清晰果斷,殺伐凌厲,沒有絲毫猶豫。
陳助理心頭一震,瞬間明白,老闆醞釀許久的反擊,終於要開始了。
他忍不住低聲詢問。
「老闆,您這是準備徹底收網了?」
沈時珩抬眸,眼底冷意翻湧,語氣帶著極致壓迫感。
「再不收網。」
「他們真當我沈時珩軟弱可欺,任由拿捏。」
「今天就徹底清算。」
「讓所有人清楚,招惹我沈時珩,從來沒有好果子吃。」
陳助理屏息凝神,繼續請示。
「那我們施壓尺度,控制到什麼程度?」
沈時珩背靠總裁座椅,雙手交叉抵在身前,眸光冷冽如霜。
「周氏,直接逼到破產清算為止。」
字字落地,擲地有聲,沒有半分留情。
「至於裴氏,先行施壓試水。」
「我倒要看看,裴越白接下來打算怎麼動作。」
「若是他冥頑不靈,執意和周氏抱團作對。」
「那他的下場,和周氏一模一樣,死路一條。」
商業博弈,從來都是一擊致命,絕不留喘息餘地。
陳助理迅速記下指令,隨即問到對外公關口徑。
「老闆,對外輿論如何把控?」
「放出風聲。」
「但凡現階段敢與周氏、裴氏合作的企業,就是公然與沈氏、珩遠集團為敵。」
「整個京圈商圈,全面封殺。」
話音落下,氣場強勢碾壓全場。
但沈時珩轉瞬話鋒一轉,思慮周全,分寸拿捏極致到位。
「切記,輿論口徑,絕對不能牽扯顧氏。」
「不能把顧修之拖進這趟渾水。」
「此番風波太大,顧氏貿然捲入,壓力會翻倍劇增。」
陳助理瞬間瞭然。
「明白,只針對周、裴兩家,絕不波及顧氏。」
沈時珩眸光微沉,語氣篤定從容。
「就對外宣稱,此次是周氏惡意挑釁,沈氏被迫反擊。」
「我有十足把握穩住局面。」
「我與顧修之交情深厚,再加之上層早已敲定的佳瑤與趙氏聯姻。」
「兩股人脈勢力疊加,京圈各大世家,必然有所忌憚,不敢貿然站隊插手。」
層層布局,環環相扣。
不止是單純的商業打壓,更是人脈、勢力、格局的全面碾壓。
「立刻去安排,八點半準時執行所有操作。」
「是!」
陳助理不敢耽擱,轉身快步走出辦公室,連夜對接各部門待命。
時間轉瞬即逝,清晨八點半,股市準時開盤。
開盤一瞬間,京圈股市風雲驟變。
周氏集團股價斷崖式暴跌,綠光刷屏,跳水幅度空前慘烈。
緊隨其後,裴氏股價同步崩盤,一路狂跌,毫無回彈餘地。
消息飛速席捲整個商圈,震盪全網。
周氏頂層總裁辦公室內。
周成死死盯著屏幕上一路飄綠的股價,雙目赤紅,臉色鐵青。
他猛地抬手拍向桌面,整個人暴怒失控。
「是陳英傑!一定是陳英傑反水出賣公司!」
他咬牙切齒,嘶吼出聲。
「陳英傑的辭職是誰批的?!」
「我再三囑咐你們,務必處理乾淨,做掉他!」
「人呢?陳英傑現在在哪?!」
下屬戰戰兢兢站在一旁,渾身緊繃,不敢抬頭。
「周總,查不到蹤跡。」
「陳英傑一家三口,徹底消失在京市,所有出行、住宿、通訊記錄全部清空,根本追查不到下落。」
這句話徹底擊潰了周成最後的冷靜。
「廢物!一群廢物!」
周成怒火攻心,狠狠一腳踹翻身前辦公椅。
椅子重重砸在地面,發出刺耳巨響。
辦公室內人心惶惶,無人敢出聲。
一夜之間,全盤崩塌,潰不成軍。
偷稅漏稅、串標違規的黑料同步曝光,合作方紛紛解約跑路。
銀行催貸、稅務稽查、輿論反噬,無數壓力瞬間壓垮周氏。
周氏徹底陷入絕境,再無翻盤可能。
反觀沈氏頂層辦公室。
沈時珩立在落地窗前,俯瞰整座城市繁華盛景。
指尖捏著一杯溫水,姿態鬆弛慵懶,神色淡然自若。
身後屏幕上,是周、裴兩家股價暴跌的慘烈畫面。
一場轟動整個京圈的商業崩盤大戲,正在他眼前完美上演。
沒有暴怒,沒有激動。
只有運籌帷幄、盡在掌控的絕對從容。
從陳英傑遞交證據,到連夜布局、清晨收網。
短短十幾個小時,他便瓦解對手多年根基。
招惹他、算計他、妄圖傷害他身邊之人的下場。
他今日,盡數奉還。
風透過落地窗吹入,拂動他衣角。
沈時珩眼底掠過一抹冷冽微光。
這只是開始。
周氏的債,裴氏的算計,過往所有恩怨,他會一筆一筆,徹底清算。
風透過落地窗吹入,拂動他衣角。沈時珩眼底掠過一抹冷冽微光。這只是開始。
他想起昨晚回臥室時,言真已經睡著了,被子又踢開了一半。
他彎腰幫她重新蓋好的時候,她翻了個身,嘟囔了一句什麼,他沒聽清,但那個聲音讓他站了五秒沒動。
他收回目光,重新看向窗外。所以周氏的債,裴氏的算計,他會一筆一筆,清算乾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