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銳語一聽「寒昭哥」三個字,立馬學著她的腔調拖長嗓子重複了一遍:
「寒~昭~哥~」然後搓了搓胳膊,「咦!天啦!我雞皮疙瘩掉了一地,撿起來能炒一盤菜了。
你這嗓子是專修過瓊瑤劇配音的吧?一開口就能讓全場起雞皮疙瘩,確實是門手藝。」
傅寒昭也冷冷開口:
「沈小姐,請自重。我跟你沒那麼熟,別亂喊,免得我太太誤會。
另外,我拒絕過你無數次,你每次都當沒聽見。
你的喜歡給我造成的只有困擾。現在我結婚了,你再這樣,別怪我不客氣。」
江銳語上下打量了沈婉沁一番,嘴裡「嘖嘖」個不停:
「原來你就是那個追了我老公六年的沈小姐?
你也太沒用了吧!六年啊,你連他的手都沒碰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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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看看我,我跟我老公剛認識,他就求著我去領證了。
你說這人比人,真是氣死人。
六年功不如一天緣分,你是不是該回去好好反思一下自己的魅力指數?」
沈婉沁被戳到痛處,氣得回懟:
「我不像你那麼不要臉地勾引寒昭哥!我追他是規規矩矩的!」
「規規矩矩?」江銳語誇張地瞪大眼睛,「你管往我老公床上爬叫規規矩矩?
你管穿睡袍躺人家床上點薰香叫規規矩矩?
你管找人打聽他行蹤、當間諜叫規規矩矩?
你這『規矩』的尺度可真夠寬的,寬得都能跑馬了。」
「還有,我可沒主動追你寒昭哥,那天我只是站在路邊,你寒昭哥不經意掃了我一眼,魂就被我勾走了。
你呢?脫了衣服躺床上都沒把人勾住,最後他連房門都沒進,直接搬走了,你說你尷不尷尬?
我要是你,我早找個地縫鑽進去了,還跑來人家面前演什麼痴情女?」
她頓了頓,又補充道:
「我這叫勾引?我這叫正大光明地把他迷住了。
你在床上使盡渾身解數他沒看你一眼,我在路邊站著他就走不動道了。
你說是你不行還是我太行了?」
沈婉沁氣得臉通紅:「你、你……」
江銳語壓根不給她插嘴的機會:
「你什麼你?你是想問,我憑什麼路邊站一站就被人看上,而你脫了衣服都沒人要?行,我今天心情好,免費給你上一課,你好好聽著。」
江銳語清了清嗓子,擺出一副老師講課的架勢:
「第一,你跟著一個暴躁狂和一個傻子組團來我家,這叫什麼?這叫自己送上門來。
男人最煩什麼?最煩你這種倒貼的,你越主動他越覺得你隨便、你廉價、你輕浮。
他們喜歡我這種——硬氣,不把男人當回事的女人。
為什麼?因為男人骨子裡就賤,就喜歡帶刺的、有挑戰性的,你懂不懂?
你那種哭哭啼啼往床上躺的,人家只會覺得你是一道送上門的免費小菜,連筷子都懶得動。」
馮玉蘭臉都綠了,剛要開口,江銳語一抬手:
「別急,待會兒輪到你的課。」
她繼續看向沈婉沁:
「第二,你一進門就用看負心漢的眼神盯著我老公。
你跟他有什麼感情糾葛嗎?他連正眼都沒給過你,哪來的負心?
你單方面演苦情戲演了六年,入戲太深了吧?
你是不是每天晚上都在被窩裡給自己加戲,腦補了一百集《霸道總裁愛上我》?
醒醒吧,編劇不是你,導演也不是你,你連個群演都不算。」
沈婉沁徹底破防:「江銳語!你這個賤人——」
江銳語直接打斷:
「賤人?這個詞你留著形容自己正好。我跟老公領了證,合法的,白天勾搭,晚上勾搭都是持證上崗。
你呢?連個『前女友』的身份都混不上,頂多算個『未遂的非法闖入者』。」
馮玉蘭看不下去了,上前一步:
「江銳語,你不要太過分!」
江銳語笑眯眯地看向她:
「別急呀老太太,你們母女今天既然做了初一,我就給你們做初二。
放心,我給你們準備的『禮物』,一定會讓你們驚喜。」
馮玉蘭心裡「咯噔」一下,莫名升起一股寒意。
江銳語又轉回沈婉沁:
「第三,別再用哭哭啼啼那套了,瓊瑤劇都過時多少年了。
現在男人喜歡的是我這種,一個眼神過去,他就老實了。
你那種哭哭啼啼、茶里茶氣的做派,只適合去演苦情戲,生活里誰會喜歡一個行走的淚包?
男人找的是老婆,又不是找個人體加濕器。」
傅寒昭聽到「一個眼神他就老實了」,嘴角微微抽了一下,但沒反駁。
「第四,你居然跟一個婚姻失敗的老太太,和一個腦子不好使的鴿子精合作。
你連隊友都挑不對,眼光差成這樣,難怪六年都追不到男人。
一個自己婚姻都保不住的老女人,教你怎麼抓住男人心?
她能教出什麼好東西來?你看看她們教你的那些招數,哪一招管用了?
你追了六年還在原地踏步,她們就是你的『失敗導師』,專門教你如何把男人越推越遠。」
沈婉沁不由自主地看了馮玉蘭一眼,心裡竟然開始打鼓,江銳語說的好像有道理。
馮玉蘭自己的婚姻都失敗了,還教他怎麼去追傅寒昭,要是她有那個本事,就不至於落到離婚的地步。
沈婉沁思緒飄遠時,江銳語繼續開口,把她的思緒拉了回來:
「第五,六年了,你都沒追到手。這說明什麼?說明你不是沒本事,你是又蠢又壞又賤又不要臉。
蠢是蠢在招數用盡還是撞南牆,壞是壞在明知道人家結婚了還糾纏不休。
賤是賤在脫了衣服都留不住人還跑來叫囂,不要臉是不要臉在,你居然還敢來。」
沈婉沁徹底炸了:
「江銳語!我撕爛你的嘴!」說著就要衝上來。
傅寒昭冷冷出聲:
「來我家喊打喊殺,你覺得我不會報警?你動一下試試,我保證你喜提行政拘留。」
沈婉沁剛邁出的步子硬生生剎住,隨即又擺出那副委屈表情,眼角淚光盈盈:「寒昭哥……」
江銳語立刻打斷:
「我剛才不是說了嗎?男人最煩苦情女主,你怎麼又演上了?
我剛給你上完課,你轉頭就複習錯誤答案,你這學習能力是負數吧?
你這種白蓮花不是對眼淚收放自如嗎?收回去吧,別演了。
這六年你掉的眼淚都能灌滿一游泳池了,他也沒心疼過你一次。
一招用了六年還沒效果,還在用,說你蠢,我都覺得是在誇你。」
沈婉沁這次徹底看清了,論嘴皮子,她這輩子都別想贏江銳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