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宏達搖搖頭:
「我剛才說了那麼多,你就只聽到這個?你根本就沒把我的話聽進去。要不是江銳語已經辭職了,你們兄妹就給我招來滅頂之災了!」
這時,方宏達的幾個手下押著朱彪走了進來:
「董事長,朱彪帶來了。」
朱梅看到自己哥哥被五花大綁押進來,嚇得衝上去護住他:
「哥!你沒事吧?」
朱彪沒理她,衝著方宏達嚷嚷:
「妹夫!你讓這些狗東西把我押來幹什麼?我做錯什麼了?!」
方宏達看著他這副蠢樣,心裡只剩厭惡。
當初聽了朱梅的話把他塞進公司,沒想到這兄妹倆仗著他的勢,到處狗仗人勢、惹是生非。
他沖手下點點頭,幾個人直接把朱彪按倒在地。
朱彪拼命掙扎:
「妹夫!你想幹什麼?!我妹妹可是你老婆!」
朱梅也撲上來想拽開那些手下,被其中一人從後脖頸一敲,直接暈了過去。
方宏達拿起一根棒球棍,對準朱彪的腿就是一下——「咔嚓」一聲脆響,朱彪慘叫得撕心裂肺。
緊接著第二棍下去,朱彪疼得直接昏死過去。
方宏達把棒球棍往地上一扔,冷冷吩咐:
「把他們兄妹送出A市,留五萬塊錢,算我仁至義盡。朱彪這兩條腿去醫院還能接得上,以後別再讓我看見他們。」
手下利落地把人拖進一輛麵包車,立即開車把兄妹送出了A市。
朱彪和朱梅醒來時,發現自己被綁著扔在一輛破麵包車后座,不知到了哪裡,車窗外是一片農田。
朱彪腿痛得破口大罵:
「方宏達,你個狗東西,我是你大舅哥,你竟敢打斷我的雙腿,你個老不死的東西。」
朱梅尖聲喊叫:
「你們放開我!你們要帶我們去哪兒?!我要見我老公!」
一個方臉手下冷冷地說:
「帶你們離開A市。董事長這是在救你們的命。
你們知道得罪了誰嗎?A市政、商、道上都吃得開的許老的徒弟。你們要是還留在A市,連命都保不住。」
朱梅這才想起方宏達打她那一巴掌時說的話,自己才是那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女人。
她當時因為被方宏達打,一時沒回過神來,並沒聽清他說了什麼。
她聲音發顫:
「到底……是怎麼回事?能跟我說說具體情況嗎?」
方臉手下說:
「你哥哥跟慧眼智能簽約的時候,讓許老的徒弟江銳語陪他一個月。他這不是吃了熊心豹子膽是什麼?」
另一個絡腮鬍手下沒那麼多耐心,冷冷補了一句:
「還有,那江銳語已經辭職了。不然我們要是真對許老的徒弟動了手,斷手斷腳的就是我們了。」
朱彪聽完徹底癱了,連腿上的疼痛都忘了。
那天江銳語踹他那幾腳,原來已經是手下留情了,要是落到許老手裡,他簡直不敢再想下去了。
絡腮鬍手下繼續說:
「你們自己找死,差點連累我們所有人。這輩子就別想著回A市了。」
朱彪和朱梅徹底沒了聲。
當天下午,方宏達給許氏武館去了電話,把處理結果如實說了。
許峙山聽完只回了一句「我知道了」,便掛了電話。
方宏達握著聽筒愣了半天,確認許峙山沒有再追究的意思,這才長長鬆了口氣。
而方宏達的兒女聽說朱梅被送走了,個個如釋重負。
這幾年朱梅仗著方宏達寵愛,在家裡興風作浪,每次都是她先挑事,最後挨罵的反而是他們。
如今這隻狐狸精終於被掃地出門,家裡總算能清淨了。
﹌﹌﹌
星途數碼這邊,下班時間到了。
江銳語讓兩組人輪換著去附近飯館吃飯,飯錢她統一結了。
下午傅寒昭和韓哲去了公司,他們已經確定沈中海不敢對江銳語怎麼樣了。
江銳語還坐在星途外的花壇邊,盯著那二十個演員輪班喊喇叭,忽然手機響了,屏幕上跳出「師父」兩個字。
她走遠了一些,這才接起來,聲音都甜了幾分:
「師父,您想我啦?」
許峙山在那頭哼了一聲:
「誰想你這臭丫頭了?」
江銳語笑嘻嘻地說:
「師父不想我,可我想師父呀!」
許峙山的聲音明顯輕快了不少:
「算你這丫頭有良心。對了,朱彪的事已經解決了,他被趕出A市了。」
「哦?這麼快?」
「也不算快了。前兩天我幫你盯著派出所那邊,張虹麗移交刑警大隊後又是周末,我今天才有時間去宏達。
另外張虹麗這個案子你放心,上面已經當成典型來抓,只會加重刑期。
公安偵查終結後,會製作起訴意見書,移送檢察院審查起訴。
檢察院審核全部證據後,再向法院提起公訴。
到法院開庭審判、宣判,還要一段時間,你耐心等著就行。」
江銳語點點頭:
「沒事,我不著急。反正她在看守所里,早晚都要判。」
許峙山又問:「你在華宇上班了?」
江銳語愣了一下,趕緊順著話往下編:
「今天剛到,還沒安排具體工作,先讓我熟悉公司環境。」
許峙山嗯了一聲:
「周末有時間回來嗎?」
江銳語想到周六要去看傅寒昭的爺爺、傅秉昆送的那套別墅,就說:
「周六約了念希,要不我周日回來?」
「行,我讓廚房做你愛吃的菜。好了,不打擾你上班了。」
掛了電話,江銳語把手機往兜里一揣,忽然想起陸念希和秦慕衍,這兩天也不知道他倆處得怎麼樣了。
想到兩人羞澀約會的情景,她忍不住輕笑一聲。
晚上回家給念希打電話,問問兩人的進展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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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班的時候,韓哲調了一輛中巴車,讓司機把那二十號人拉去了棲樾別墅區外。
傅寒昭也來了,江銳語自然坐進了他的車,跟過去當觀眾。
到了棲樾別墅區門口,江銳語沒下車,降下車窗坐在車裡,手裡就差一桶爆米花了。
洪昌泰和黃偉業已經輕車熟路,壓根不用她指揮,自己就開始安排站位、調試喇叭、分工協作,動作行雲流水。
比某些公司開晨會還專業,不知道的還以為這是兩支成熟的地推團隊。
別墅區外很快圍了一圈好奇的人。
帶著孫子的阿姨、遛彎的大爺、剛下班路過的年輕人,探頭探腦地往這邊張望。
「這是幹嘛的?」
「不知道啊。」
「是不是搞推銷的?」
「推銷?推銷到別墅區?哪個腦子被門夾了的推銷員敢來這兒?」
「不對不對,你看那只有喇叭,並沒有產品。」
「那這到底是幹嘛的?而且這些人一個個長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