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銳語攤了攤手:「我窮怎麼了?我窮我花自己掙的錢,每一分都是乾淨的。
你花的全是別人口袋裡的錢,你是全人類最大的『雲股東』,一毛錢沒出,分紅倒是拿得挺順手。
到底誰更窮?所以我窮得坦蕩、窮得踏實、窮得理直氣壯。
你呢?你富得心虛、富得嘴碎、富得滿腦子都是廢料。
你這一身名牌穿在你身上,就跟金箔包饅頭似的,外面看著光鮮,掰開一看,連餡兒都沒有。」
宋清瑤指著江銳語:
「江銳語,你還是只會說那套歪理!我爸掙的錢自然是我的錢,你才是那個富得嘴碎,腦子裡全是廢料的人!」
站宋清瑤身邊的薛嬌嬌立刻上前幫腔:
「江銳語你嘴巴怎麼這麼毒!清瑤不過隨口跟你打個招呼,你至於這麼咄咄逼人嗎?幾年不見脾氣還是這麼差。」
江銳語轉頭看向薛嬌嬌,目光在她臉上停了兩秒,然後露出一個恍然大悟的表情:
「薛嬌嬌,你不說話我差點沒認出你。你這臉是又動刀了?
上次見你你還是『薛嬌嬌1.0』,這次直接疊代到『薛嬌嬌3.0』了吧?下巴尖得能當開瓶器,鼻樑挺得能當尺子用。
下次整容記得讓醫生給你也整一整腦子,光升級外表不升級內核,你這屬於系統不兼容。
硬體再新,系統還是老古董,一開機就卡。」
薛嬌嬌臉色漲紅:「你、你胡說八道什麼!」
「我胡說你急什麼?你急就說明我說中了。
還有就是,打招呼是客客氣氣,開口就踩人那不叫打招呼,叫挑釁。
教養是刻在骨子裡的,不是買兩身奢侈品就能焊在身上。
有些人金玉其外,一開口就露內里那點淺薄心思。
你們仨站這兒,金玉沒看見多少,草包倒是挺整齊。」
另一個同學楚冰言不服氣,冷哼一聲:
「光會耍嘴皮子有什麼用?現實裡面還不是過得普普通通。我們現在出入高端場合,結交的都是有頭有臉的人物,你呢?」
江銳語嗤笑一聲,目光從楚冰言臉上緩緩移到她手裡的包上:
「圈子不靠包包堆砌,底氣不靠衣服襯托。
你們把全部心思花在攀比穿戴,活成了名牌的附屬品。
LV的包背在你身上,LV都覺得委屈,人家好歹是個奢侈品,到你手裡硬生生背出了地攤氣質。
我穿得樸素是我的選擇,眼界狹隘才是你們與生俱來的局限。別搞混了。」
她頓了頓,上下掃了楚冰言一眼:
「你們出入高端場合?高端場合認的是人,不是你們這種嘴上鑲金、肚子裡全是草料場的貨色。
你們去的頂多是『高消場合』,刷卡機認識你們,服務員認識你們,但場子裡但凡有點腦子的,都能聞出來你們身上那股『我很有錢但我很蠢』的味道。」
圍觀的路人聽得暗暗覺得解氣,已經有人忍不住低聲笑出來。
宋清瑤被懟得胸口起伏,強壓著火氣:
「大學的時候你就只會逞口舌之快!出了社會現實會教你做人,沒有背景靠山,你再能說又能怎麼樣,還不是只能在底層打轉。」
江銳語看著宋清瑤,眼神里寫滿了「你跟我的水平差著十層樓」:
「至少我靠自己立身。靠父母庇護叫公主,靠自己站穩腳跟才叫女王。
你一輩子躲在家庭的保護傘下面,傘一收你就淋雨,風一吹你就倒,你有什麼資格來評判別人的人生?
你連自己獨立生活的按鈕都沒按過,就敢給別人的人生打分?你評價我的生活?你連我的鞋帶都沒資格系。」
伍熙芝上前一步:
「宋清瑤好心跟你敘舊,你非要把場面鬧這麼難看?」
江銳語一臉鄙夷:
「居高臨下帶著嘲諷過來,這不叫敘舊,這叫沒事找事。
你們四個組團來踩我,以為會大勝一場,結果被我一個人KO了,你們尷不尷尬?
我的原則一向簡單,人敬我一尺我敬人一丈,人上來踩我一腳,我就一腳把他踹飛到下周去。
先挑事的是你們,現在反倒裝起受害者了?
你們這套路,綠茶看了都自愧不如,白蓮見了都得喊一聲祖師爺。」
一番話說完,宋清瑤一行人臉一陣白一陣紅,站在眾人圍觀之下無比難堪,每一句反駁都被堵在喉嚨里,怎麼也說不出口。
就在這時,人群外面傳來腳步聲。
傅寒昭穿過圍觀的人群走過來,一身正裝氣場迫人,目光落在江銳語身上,語氣瞬間柔和:
「好了嗎?好了我們走吧。」
宋清瑤幾人抬眼看清傅寒昭的樣貌氣度,瞬間石化。
江銳語身邊這男人是誰?難道是江銳語的男朋友?這長相和氣質,一看就不是普通人。
江銳語家境普通,怎麼會有這樣的男朋友?
幾人雖然家裡有錢,但還不是頂流圈層的,並不認識傅寒昭。
在她們心裡,傅寒昭最多跟她們家一樣,屬於中低層商圈的人,根本沒往頂流豪門去想。
不過宋清瑤幾人都被傅寒昭的長相和氣質迷住了,尤其是宋清瑤,眼睛都直了。
江銳語見宋清瑤看傅寒昭那眼神,眼珠子都快粘傅寒昭身上了,噗嗤笑出聲來:
「宋清瑤,你這眼神恨不得把我朋友身上戳出兩個洞來。
嘴角收一收,口水都快滴到地上了,你這副表情比超市里盯著特價豬肉的大媽還饑渴。」
宋清瑤下意識地抹了一下嘴角,發現沒有,恨恨地瞪了江銳語一眼,然後故意在傅寒昭面前給江銳語上眼藥:
「這位先生,我同學江銳語就是這樣,在學校嘴巴毒,為人也心胸狹隘,剛才我們遇見,就是跟她打個招呼,她就懟我一頓。」
說完,就見傅寒昭臉色不好看。
宋清瑤心頭一喜,以為眼前男人是因為她的話,對江銳語生起了厭惡。
正在她自以為是、嘴角都快翹上天的時候,傅寒昭冷冷開口:
「跳樑小丑,還想挑撥離間,你當我跟你一樣的蠢。」
說完,牽起江銳語的手,大步離開。
宋清瑤愣在原地,笑容僵在臉上,整個人像被按了暫停鍵。
周圍傳來毫不掩飾的笑聲和指指點點,她咬牙切齒地看著江銳語和傅寒昭的背影,指甲嵌進掌心裡。
心裡只有一個念頭,江銳語,你給我等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