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馳點頭,「陸梟看過監控了,事情的真相是衍洲最先知道的,洲際酒店就是厲家的,所以,他才要搞林家。」
沈光耀一拍桌子,額上青筋也起來了,「我就知道落落不會做這樣的事,我和她去酒店調過監控,去了好幾次,但是,酒店堅持說監控壞了。」
「爸,您別動氣,我不和你講這事,就是怕你發火,現在事情已經真相大白了,林家也破產了,就別再為這事動怒了。」
沈光耀點頭,「我就是心疼落落,那個時候,我就不該讓步。我想著,落落也喜歡陸梟,兩個人結了婚,也許能好好過日子。誰知道陸梟是那個樣子!」
「哎呀,現在落落都嫁給衍洲了,別提這事了。」
江敏說著看向沈馳,「我還是不明白,林梔為什麼坑他們?她和陸梟不就早就好上了嗎?兩家人都同意,門當戶對的。陸家是林家的頂配了。」
沈馳垂下眼皮,沉吟著道:「這事,具體我也不清楚,我只是聽江斂推測,說林梔早移情別戀了,她去國外,不是躲避情傷,是追厲衍洲。但又怕追不上,所以,吊著陸梟當備胎。」
「啊!」江敏的嘴巴又張大了,「她可真敢想啊!還追厲衍洲,也不看看她配不配!真是心比天高命比紙薄!年紀輕輕的這麼壞,沈念夕和她在一起,還不被她坑死!」
「不行!我得給她打電話,讓她回來。」江敏說著就掏手機。
沈馳看她一眼,皺起眉頭,「我打過了,一直關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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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關機?!」
沈馳點頭,「不過,你也別擔心她,她出來後,江斂給過她一張卡,她省著點花,生活個三四年沒問題。」
「關鍵她會省著點花嗎?!大手大腳的,不知道父母賺錢辛苦。」
「那還不是你慣的?!」
江敏閉嘴了,看一眼沈光耀,委屈屈巴巴的道:「那我也是這樣花錢的啊,我又沒受過錢的苦,哪知道會這樣啊。」
「好了,好了,小敏,我知道你委屈,這也不能怪你。」
沈光耀聲音溫和的安撫,聽得沈馳直翻白眼。
「沈馳,你還是想想辦法找找念夕,她和林梔那樣的人在一起,我們不放心。」
沈馳點頭,「行,我這就去找陸梟。」
反正,他也不想在家待著,看父母膩歪。
……
只是,沈馳沒想到,陸梟竟然住在半山一墅,這到底是給厲衍洲添堵?還是給他自己添堵?!
陸梟正在收拾行李箱,看著要出遠門。
他找了個沙發坐下,低聲開口,「你住這,衍洲和落落知道嗎?」
「知道啊。」陸梟抬起頭看他,一臉無所謂,「他們還來參觀過呢。」
沈馳皺起眉頭,「你們的事,我是越來越看不懂了,反正,你別搞事情。」
「對了,你有念夕和林梔的消息嗎?上次你說,她們在眉洲。」
「暫時還沒有,反正她們就在眉洲,我正要過去。」
陸梟頓了頓,抬眸看他,「厲家葬禮上到底發生了什麼?我問江斂,江斂也不說。」
「你別管這些了,你只要知道落落和衍洲他倆很好就行了,你們離婚了,不要再糾纏過去。」
陸梟沉著臉不說話,過了會,突然開口,
「我又不是離婚後才突然喜歡她的,我早就喜歡上她了,我怎麼可能那麼容易放下,你又不是不了解我。」
「早就喜歡上她了?」沈馳皺眉,「你什麼意思?」
「我車禍那會就喜歡她了,我只是無法接受自己移情別戀,再加上,我一直以為她耍手段,害我和林梔分開。所以,我。」
他停住話頭,狠狠拉上了行李箱。
沈馳搖搖頭,「現在說這些都晚了,落落和厲衍洲已經結婚了,你要是真的喜歡落落,你應該祝福她,看著她過得好,而不是非要得到她。」
「可她本來就是我的!他厲衍洲憑什麼?!他們才認識多久。」
他微頓,「我認識落落的時候,她還尿床呢。」
「你閉嘴吧!」沈馳瞪他一眼,「憑落落喜歡厲衍洲,憑他們兩情相悅,他們今天還去看我爸爸,兩個人的狀態非常好,我是看在眼裡的。」
「我就這一個像樣的妹妹,我希望她幸福。」
陸梟抬起頭,「沈馳,你應該知道,蘇梨落從一開始喜歡的就是我!你為什麼還要說這樣的話,往我心上捅刀子?!」
沈馳搖搖頭,話不投機半句多,也懶得和他爭執下去。
他抬腳往外走,邊走邊道:「見到沈念夕,讓她趕緊滾回家。」
「知道了,你不陪我喝兩杯?」
「有事呢。」
沈馳出了門沒走多遠,便看到了厲衍洲和蘇梨落——厲衍洲正將蘇梨落按在旁邊的一棵樹上,抱著她「啃」。
沈馳皺皺眉頭,從另一條路走了,「一點都不注意,大庭廣眾之下,這是親給陸梟看的吧,看來陸梟是給自己添堵。」
……
其實,厲衍洲還真不是親給陸梟看的,就是兩人散著步,看著太太嬌俏美麗的樣子,一時情難自禁。
不知道是不是情人眼裡出西施,他覺得懷裡的人越發美麗了,像一朵被雨露滋潤透的嬌花。
怪不得那些資料中說,女人被老公養的很好的話,就會越來越漂亮,丰姿秀美,水潤豐澤,果然如此,幸虧他有努力學習。
「你老看我幹嘛?」蘇梨落嬌嗔。
他笑了下,「你明天就走了,還不讓我多看兩眼。」
「高鐵票訂好了,上午11點,多睡會。」他微頓,「不過,我還是想和你一起去。」
蘇梨落伸手抱了抱他,「不准耍賴。」
厲衍洲點頭,「我最多只給你三天時間,你不回來,我就去京北。」
「我知道。」蘇梨落點頭,「回家啦。」
回到家,收拾洗漱,厲衍洲哄著她,一起泡在浴缸里。
他不禁有些慶幸,幸好當初安裝的超大按摩浴缸,兩個人共浴綽綽有餘。
溫香軟玉抱滿懷,厲衍洲很難忍得住,但考慮到昨晚鬧騰的太厲害,他也怕傷到她。
強忍著衝動,厲衍洲拿著寬大柔軟的浴巾將她裹起來,抱在懷裡。
懷裡的人柔弱無骨,慵懶的摟著他的脖子,緋紅的小臉貼在他的胸膛上,讓他忍得很辛苦。
抱上床後,厲衍洲拿著吹風機給她吹頭髮,手一觸到她濕潤柔軟的髮絲,他便再也忍不了了。
腦子裡不停地回放,她綢緞般的黑髮鋪陳在他胸膛上的畫面,活色生香。
他一手拿著吹風機,另一隻手便摸了上去,卻被一隻軟綿綿的小手按住了。
「你幹嘛?」
她的聲音嬌軟無力,與其說是拒絕,倒不如說欲拒還迎。
厲衍洲也沒客氣,關掉春風機,人便壓了上去,「你明天就走,總得餵飽我。」
身下的人象徵性的推了幾下,便任他予取予求。
所謂食髓知味,厲衍洲再也沒有之前的克制力了,連要了兩次,第三次的時候,身下的人苦苦求饒,他才將將忍住。
早上一睜眼,又要了一次,才放她起床。
厲衍洲竊喜,根據他研究過的一些資料,他的太太看著嬌嬌弱弱,其實,也是天賦異稟,以後,可以解鎖更多技能了。
吃了早餐,收拾一番,厲衍洲開車送蘇梨落去高鐵站。
車子出了小區,進入主幹道,匯入車流中,片刻後,另一輛車子跟了上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