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霽蟬被他捏得「唔」了一聲,伸手揉了揉自己的臉頰,瞪著姬九綏:「姬九綏,你真是太過分了!我那是181厘米,哪是幾厘米啊?!」
雖然這181是有點兒缺斤少兩,可他還在長身體呢,虛高一點也不過分吧?
姬九綏心有餘而力不足,實在不想和木頭小謝多做爭辯,他收回手,語氣無奈:「還玩遊戲嗎?」
謝霽蟬忿忿不滿地看他一眼,抱著手臂偏過頭去:「不想和你玩了。」
他的語氣太過可愛,尾音帶著一點不自覺的、像是撒嬌的弧度。姬九綏不自覺彎了彎眼,又很快收平,他面無表情極其自然地伸手握住他的手,輕輕捏了捏,「和我玩,嗯?」
謝霽蟬看著他握住自己的那隻骨節分明的手,顏控屬性突然覺醒,唇角彎了彎,假裝勉為其難道:「……好吧,那我跟你玩,但你不許再嫌棄我矮了,我還長身體呢……」
姬九綏摸摸他的腦袋,「沒嫌棄你,19歲的謝知了,正是長身體的好年紀。」
謝霽蟬帶著一點不滿又藏不住笑意地開口:「……你真會說話。」
兩人鬧矛盾的功夫,其他人坐在沙發上看著他們的互動,全都目瞪口呆。
路瞳之趁著這個機會,小心翼翼靠近沈鳶奕,和她咬耳朵:「阿鳶,你有沒有覺得謝霽蟬和九綏哥好像……過分親密了啊?」
他頓了一下,略帶肯定地開口:「九綏哥一定是被奪舍了吧?他怎麼突然這麼溫柔了?我要不要提醒謝霽蟬,他面前的那個九綏哥不是真正的九綏哥啊?他溫柔的讓我渾身起雞皮疙瘩。」
沈鳶奕彎眼笑起來,聲音輕柔:「為什麼覺得他是假的?」
「他一直挺冷的嘛……」路瞳之微微蹙著眉,「雖然沒罵過我,但是好像總是面無表情,也沒什麼耐心,剛剛面對謝霽蟬就好像格外有耐心,怪怪的。」
沈鳶奕轉頭看向他,笑意更深了:「那你覺得,他是對所有人都沒耐心,還是只對某些人沒耐心?」
路瞳之想了想,小聲開口:「……好像是對大多數人沒耐心。」
「那對霽蟬呢?」
「……現在還……挺有耐心的。」
像是覺得自己的話沒有證據,路瞳之又著急忙慌地補充道:「他剛剛是在哄謝霽蟬吧?他還牽他手……」
他顯然已經忘了自己之前在房間見到過謝霽蟬壓著姬九綏的景象了,只覺得姬九綏的表現種種不對勁。
「或許他不是被奪舍了。」沈鳶奕的聲音依舊溫柔,像是在說一件很簡單的事,「也許是因為——他喜歡霽蟬呢?」
路瞳之瞳孔地震,話都說不清楚了,「九綏哥……喜歡謝霽蟬?」
沈鳶奕:「^-^」
「不可以嗎?」
路瞳之艱難吐字:「不是……不可以。」
阿鳶說什麼都是對的,阿鳶說什麼都要響應,阿鳶說什麼就是什麼。
哪怕路瞳之一直覺得姬九綏是那種不食人間煙火的高冷男神。
他甚至私下暗自揣測,姬九綏說不定是被節目組硬邀過來,骨子裡寡情冷淡,以後一定會孤獨終老的那種人,是不會喜歡謝霽蟬這樣花孔雀似的聒噪小孩兒。
哪怕他有喜歡的人,路瞳之也覺得,一定是和他一樣沉默內斂、高冷范十足的人。
可此時此刻,他願意相信,姬九綏喜歡謝霽蟬。
不僅因為沈鳶奕說的都是對的,還因為路瞳之打心底覺得,謝霽蟬這樣的小孩,任何人喜歡上他都不奇怪。
喜歡分很多種,不是只有愛情才能稱得上一句愛,謝霽蟬就是那樣始終散發著光亮,極具吸引力的小太陽。
沒有人會不喜歡他的。
這麼想著,路瞳之的目光下意識對上了傅辭垚的。
他愣了一下,彎眼笑了笑,傅辭垚也輕輕笑起來,朝他點了點頭,目光重新落回謝霽蟬身上。
路瞳之彎眼笑得更加燦爛,將視線轉向溫柔美麗的沈鳶奕。
看吧,他說對了。
沒有人會不喜歡謝霽蟬的。
見他笑得毛絨絨的像只小狗,沈鳶奕沒忍住伸手摸了摸他的腦袋,路瞳之自覺垂下頭,將腦袋湊到沈鳶奕面前。
阿鳶最喜歡的一定是他。
路瞳之沒有抬頭,聲音悶悶的,「……阿鳶。」
「嗯?」
「你摸我頭的手法,好像在摸小狗啊。」
沈鳶奕的手停了一下,隨即彎起眼睛:「那你覺得你是狗嗎?」
路瞳之想了想:「……如果是阿鳶養的狗,那我可以是。」
沈鳶奕看著他毛茸茸的發頂,輕輕笑了一聲,又輕輕揉了揉他的頭髮。
路瞳之彎起嘴角,沒有再追問,只是安靜地保持著那個低頭的姿勢。
一旁施螢的目光轉過來,又沒眼看的移開。
嘖,身邊都是戀愛的酸臭味。
她仰天嘆了口氣,遠處是哄人的小情侶,身邊是給姐妹當狗的預備情侶黨,什麼時候,上天也能賜給她一個溫柔體貼的爹系男友啊。
謝霽蟬和姬九綏沒有再練習一輪,謝霽蟬不那麼有氣勢地表示——他和姬九綏已經練習的差不多了,一定是第一的有力競爭者。
路瞳之忙著給沈鳶奕當狗,也沒放過和謝霽蟬鬥嘴的機會,「謝霽蟬,你說大話說得早了點吧,我和阿鳶可還沒上場呢。」
謝霽蟬臉不紅心不跳地表示:「我們要爭的,是倒數第一!」
路瞳之:「……」
他緩緩朝謝霽蟬方向豎出一個大拇指,「你贏了。」
謝霽蟬得意,小聲嘟囔:「倒數第一也是第一嘛。」
他伸手拍了拍姬九綏,「你記得要離我近點呀,我們不能被他們笑話的。」
他好像不記得兩人剛剛是因為什麼吵架了。
姬九綏無奈點頭,曲指刮過他的鼻樑,聲音懶散:「知道了,謝小少爺。」
收到謝霽蟬的「OK」手勢,主持人阿雲識時務地開口:「遊戲開始,計時開始!」
姬九綏迅速彎腰,用唇瓣貼住一張糖紙,他一隻手扣住謝霽蟬的後頸,一隻手垂在身側,沒有猶豫,俯身迅速貼上他的唇。
糖紙被壓平的一瞬,確定謝霽蟬的唇瓣動了動,不像先前剛剛那樣生硬,隔著那層極薄的阻隔,帶著溫度慢慢地貼合過來。
姬九綏微微向後撤了一些,手卻依舊放在他的後頸上,指腹輕輕搭著,沒有移開。
謝霽蟬確定自己的唇瓣貼住那張糖紙了,立刻俯身將它放進盤中,剛抬起頭,還沒來得及完全直起身,姬九綏已經貼著另一張糖紙附了過來。
他始終牢記兩分鐘的計時,沒給謝霽蟬猶豫的時間,讓謝霽蟬的唇瓣再次貼上了那張帶著形狀的糖紙。
謝霽蟬的呼吸慢了一拍,後頸上那隻手的力道不輕不重地扣著,指腹的溫熱不斷刺激著他的耳廓逐漸泛紅。
他沒敢耽誤,立刻垂下腦袋,再次將糖紙放進盤中。
【還掐脖兒[黃臉乾杯]】
【就這一個動作我就又輕鬆磕到了 內娛老磕家來的[黑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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