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濤被那兩個保鏢擺放好後。
宋柚卿上前,抬起腳,踩上吳濤的胯下,用力地攆了攆。
有什麼東西爆開。
吳濤疼得昏了過去。
宋柚卿又換了另一邊,將另一邊的東西也給踩碎。
在場除了宋柚卿以外的其他男性,忽然覺得自己胯下的東西都跟著疼起來。
周馳錚全程盯著宋柚卿看,心裡嘖嘖了好幾聲。
倒是沒想到她狠起來也是絲毫不手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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解決完吳濤的事情後,宋柚卿自己開車要去上班。
她剛啟動車子,副駕駛的車門被人拉開,周馳錚坐了進來。
宋柚卿語氣不耐煩:
「我要去上班,你坐進來幹什麼?」
周馳錚:「捎我一程唄,現在時間還早,你先把我送到酒吧,再去上班也來得及。」
宋柚卿閉了閉眼睛,忍了忍。
忽然,耳邊灼熱的氣息灑落。
周馳錚湊了過來,在她耳邊曖昧戲謔地說:
「老婆~你剛剛好生猛啊。」
宋柚卿睜開眼睛,伸手把貼在她臉頰的一張俊臉推了過去:
「別賤,不然把你的QQ也給卸了。」
周馳錚賤兮兮地笑著,說:
「別啊,東西雖然是我的,但在用的人是你啊,你能捨得?」
宋柚卿看向他,冷聲警告:
「你試試。」
周馳錚看著面前那張冷漠無情的一張漂亮臉蛋,覺得她真的幹得出那種事情。
「好兇啊。」周馳錚調笑地說了句,重新靠回了副駕駛,老老實實的坐著。
心裡卻盤算著,下次讓她穿著她身上這種皮衣,在床上向他求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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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柚卿來到公司後,孫曉曉一臉得意地看著她。
宋柚卿今天比平常晚來了一些,還能因為什麼?肯定是昨晚被弄得太銷魂了唄!
那個吳濤,做之前會嗑一粒藥,能持續三四十分鐘的時間呢。
孫曉曉只要一想到宋柚卿也被那個吳濤上過,心裡別提有多痛快。
她後背靠在辦公椅上,雙手環胸,看著宋柚卿,得意道:
「宋柚卿,你今天怎麼來的有些晚啊?是不是昨晚被男人上的太久了,今早爬不起來床了呀?」
趙蕊剛來到工位,就聽到孫曉曉這麼難聽的話。
她家住在郊區,房租比較便宜,但離公司比較遠,每次只能掐著點到公司。
趙蕊把挎包往辦公桌上一放,看向孫曉曉說:
「孫曉曉,你沒事能不能多提升一下自己的工作能力,不要總想著找茬行不行?」
孫曉曉瞪著雙眼睛看著趙蕊。
這個公司除了宋柚卿以外,趙蕊是她第二討厭的人!
這個趙蕊,聽說是個從窮山溝里考出來的貧困生。
她家裡的條件都能甩趙蕊一條街。
這個趙蕊憑什麼敢這樣和自己說話?
孫曉曉拍了下桌子,指向趙蕊說:
「你有什麼資格說我?你還是先管好你自己吧,一個從窮臭山溝里出來的貧困生。」
她扇了扇鼻風,語氣誇張道:
「每次經過你身邊,我都能聞到你身上的窮酸味。」
趙蕊羞憤地垂下眼皮。
出身這種事情,她根本沒辦法選擇,可她已經拼命地想要改變。
可是刻在骨子裡的自卑,根本不是自己想改變就能改變的。
她努力裝出自信的模樣,可每次別人嘲笑她的出身,她就會被打回原形。
這個孫曉曉真的是,知道怎麼戳別人的心窩子。
孫曉曉話落,微信收到一條消息通知。
她垂眸看向桌子上的手機。
宋柚卿給她發的消息。
她抬眸對上宋柚卿淺淡的目光,宋柚卿勾唇一笑說:
「聽一下錄音的內容,你一定會感到很驚喜,友情提醒一下,最好戴上耳機聽哦。」
宋柚卿話音落下,牽著趙蕊的手,讓她坐到工位上,給了她一個安慰和感謝的眼神。
雖然不知道音頻內容是什麼。
孫曉曉還是連接上耳機才聽了音頻內容。
聽到錄音里吳濤的聲音,孫曉曉雙眸驚愕地睜大。
她瞬間老實了,像個鵪鶉一樣縮著脖子,坐在工位上。
她心慌又害怕,吳濤怎麼會和宋柚卿說這些?
是因為昨晚吳濤,睡宋柚卿睡得上頭,一時口不擇言,就把他和她的事情抖了出來!
吳濤那個又老又丑的男人,怎麼什麼話都好和宋柚卿說?!
她早知道,就應該千叮嚀萬囑咐,讓吳濤不要把他們的事情抖出去。
原本宋柚卿那樣的人,也被吳濤給睡過了,她心裡優越的快感滿溢。
但現在宋柚卿知道了她跟吳濤的事情,她心裡那些優越感忽然就沒那麼強烈了。
但好在,宋柚卿也被吳濤給睡過了,她們現在是坐在一條船上的一類人。
她料想宋柚卿也不敢把她和吳濤的事情抖出去。
下班前,孫曉曉聽到公司其他同事說。
吳濤不知道受了什麼傷,據說挺嚴重的,正在醫院接受治療。
孫曉曉下班後,來醫院看望吳濤,主要是想來問他,宋柚卿被他強上時的反應。
見他身上也沒有外傷,孫曉曉猜測。
該不會是因為他昨天晚強上宋柚卿的時,用藥過多,傷了內在?
這麼想,孫曉曉看著病床上的男人問:
「濤濤,昨晚那個宋柚卿被你強上後,一定很痛苦吧?」
吳濤咬牙切齒道:
「昨晚我就要得手時,那個酒吧的老闆叫周什麼錚?他忽然出現,壞了我的好事!」
孫曉曉眸中驚愕:
「什麼?」
吳濤只要一想到,自己以後再也當不了男人,一股濃烈的悲傷湧上心頭。
他拽著被子蓋住自己下半張臉,嗚咽道:
「更過分的是,那個宋柚卿覺得自己有那個酒吧老闆給她撐腰,今天一大早就來綁了我,還把我的……」
他實在說不下去,整張臉蒙在被子裡,痛苦地哭了出來:
「嗚嗚嗚……我不是男人了!」
聽完吳濤說的這些,孫曉曉感覺一陣頭昏眼花。
吳濤那個廢物,昨天晚上竟然沒有得手。
所以宋柚卿根本就沒被吳濤睡。
不僅如此,周馳錚竟然還那麼維護她!
可是周馳錚不是說他已經結婚了?
宋柚卿不是說她不認識周馳錚嗎?
孫曉曉很快就想明白了,宋柚卿是小三!
所以宋柚卿才假裝不認識周馳錚,只能和他偷偷摸摸的!
她雖然爬了吳濤的床,但吳濤好歹離異,單身狀態。
宋柚卿那個不要臉的女人,竟然知三當三!
她最後就算不能轉正,留在公司。
她也要讓全公司的人知道,宋柚卿到底是一個怎樣噁心吧啦的貨色。
她一開始想攀附上吳濤,並不僅僅只是為了進公司實習。
一份破工作而已,她根本就不在乎。
她就是想找個有錢的男人嫁了,讓男人養著她,這樣她以後就能衣食無憂。
可她後來遇到了周馳錚,她的想法就變了。
如果她能嫁給周馳錚,她好好工作掙錢養著他都行。
後來她怎麼看吳濤那個老男人,就怎麼覺得噁心。
她只和他睡過一次,便沒再讓他碰過她。
她每天幻想著,要是她能和周馳錚那樣的男人睡一次就好了。
可是那個宋柚卿呢?
她憑什麼比她先睡到周馳錚?
就因為她臭不要臉,去給人當三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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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下班後,宋柚卿先去了警局,將吳濤和孫曉曉做的事情說了一遍。
她原本想只要警方能逮捕吳濤和孫曉曉,公司就能無責開除他們。
但最後警方以證據不足,且她沒有受到實質性傷害為由,不予立案。
雖然她打個電話給媽媽,就能讓吳濤和孫曉曉從公司滾蛋。
但她時刻謹記自己的身份,她只是個未轉正的實習生,沒有那麼大的權力。
或許,她可以換種方式,讓那兩個人從公司滾蛋。
宋柚卿回到家,剛推開門,就聽到臥室傳來周馳錚曖昧調笑的聲音:
「呵,你想我,明明我更想你。」
「知道了,正收拾行李呢,明天就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