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柚卿換鞋子的動作一頓,放在玄關柜子上的手收緊。
但她很快穩住了心神,裝作若無其事的樣子,換好鞋朝里走,一臉淡定地說:
「孫曉曉胡說的,為了造謠我故意這麼說,你還真信了?」
「我去醫院只是體檢,但沒有去生殖科,孫曉曉跟蹤我的時候,看我去了醫院,就自己遐想,我去看了什麼生殖科。」
周馳錚不疑有他,同時也鬆了口氣。
嚇死他了,他還以為宋柚卿要和他生孩子。
他這輩子都不可能會要孩子。
周馳錚說:「原來是這樣,好在那個孫曉曉今後不會再出現在華盛,沒有人再找你麻煩了。」
宋柚卿點頭附和了一下說:
「是啊,那個孫曉曉也算是自食惡果,也讓她知道這個世界上的捷徑沒有那麼好走。」
她說著,在周馳錚身邊坐下。
宋柚卿嬌俏地看著身旁的男人說:
「周馳錚,我們來玩個遊戲吧。」
周馳錚挑眉看向她說:
「玩什麼遊戲?小孩玩的遊戲還是成人玩的遊戲?」
宋柚卿自然聽懂他口中成人玩的遊戲是什麼意思。
但她假裝聽不懂,說:「是個很好玩的遊戲,你等下就知道了。」
說著,宋柚卿去廚房裡拿出三個碗,又重新坐回周馳錚身邊,介紹遊戲規則:
「我把一顆糖果放其中一個碗下面,然後隨意擺放。如果你猜中了哪個碗底有糖果,就算你贏。如果你猜不中,就算我贏。」
她玩這個遊戲,從來都沒輸過。
如果周馳錚輸的話,她就能套路他去醫院體檢。
周馳錚饒有興致地看著面前的女孩,只覺得她是玩心又來了,真是又菜又愛玩。
不知道是誰上次和他比撞球,輸得差點把自己脫光光。
周馳錚問:「只這麼玩沒意思吧?」
宋柚卿說:「我們可以下賭注,賭注是要求對方去辦一件事情,對方要照做才行。」
為了能讓自己儘快懷上孩子,她豁出去了。
就算他提再過分的要求,她硬著頭皮也要去辦。
大不了她像上次那樣,輸的話,脫一件衣服。
只有一件事情,她接受不了,宋柚卿補充說:
「除了那個。」
周馳錚意味深長地問:「哪個?」
宋柚卿那雙大眼睛裡,透著淺淺羞澀:
「除了你讓我幫你那個,其他都行。」
周馳錚來了興趣,非要讓她說,又問:
「那個到底是哪個啊?我不是很清楚。」
「萬一我提的剛好就是你不願意的那個,到時候你耍賴不做,也不知道是怪我還是怪你。」
宋柚卿攥緊了拳頭,忍了忍,說了一個字。
周馳錚挑了挑眉,意味深長地說:
「哦,那個啊。」
宋柚卿說:「所以你願不願意賭?」
周馳錚混不吝地笑著:
「賭,當然願意賭。」
周馳錚朝她抬了抬下巴說:「說說,你的賭注是什麼?」
宋柚卿:「我的賭注是,如果你輸的話,你就要去醫院做個體檢。我要看看你到底有沒有病才放心。」
周馳錚黑眸眯了眯,她為了確認他有沒有病,竟然玩那麼大。
不過她這麼一說,他忽然想起來了,他前段時間去醫院檢查了下。
體檢報告他也拿回來了,一時忘記拿給她看了。
他知道自己沒病,主要是想讓她放心。
宋柚卿問:「所以你的賭注是什麼?」
周馳錚一雙含笑的桃花眼看著面前的女孩,輕挑道:「我的賭注是……」
周馳錚還沒說完,宋柚卿把話接過來說:
「如果我輸了,就讓我脫一件衣服是嗎?好,我答應你。」
周馳錚搖了搖食指說:
「不,我的賭注是,如果你輸了,就穿上那套我從國外帶來的小皮衣和我做.愛。」
宋柚卿:「……」
宋柚卿沒想到他還能提出這麼過分的要求,她竟然把那套小皮衣給忘了。
但為了能讓他儘快去醫院做個體檢,宋柚卿忍了忍說:
「好,就這麼決定了,我贏了你去醫院檢查一下身體,你贏了我就……就那啥。」
她從小到大就喜歡玩這個遊戲,手速快到能晃出殘影來,至今沒有敗績。
宋柚卿自信滿滿,覺得這次她也不可能會輸。
她和周馳錚講了下規則,說:
「三局兩勝,輸的那個人不許耍賴,必須聽從對方的安排。」
周馳錚遊刃有餘道:「沒問題。」
宋柚卿把一顆大白兔奶糖用最左邊的碗蓋上。
隨後她神色認真又專注,開始擺弄桌子上的三個同樣的碗。
她手速很快,一秒就把三個碗打亂了位置。
白色的碗在她手裡移動時,快到移出了殘影。
宋柚卿平時擺三十秒就停了,以防萬一,這次多移動了三十秒。
她停了下來,手從碗上拿開,自信地看向周馳錚說:「猜吧。」
周馳錚輕笑一聲,傾身過去,將手懸在最中間的那個碗上。
宋柚卿唇角微不可察地翹了翹。
她正高興著時,就看到周馳錚的手又挪了挪,挪到了最右邊的那個碗上,掀開。
那顆大白兔奶糖赫然出現在兩人的視野中。
宋柚卿內心瘋狂咆哮:啊!啊!啊!啊!啊!啊!他竟然猜出來了!
但面上依舊很淡定:沒關係,後面兩次他肯定猜不出來,這次算他運氣好。
周馳錚勾了勾唇,輕笑道:
「抱歉啊,我贏了。」
宋柚卿看向他說:「先別得意,三局兩勝,後面兩次你肯定猜不對!」
宋柚卿把碗又蓋在那顆大白兔奶糖上,重新開始推桌子上的碗。
這次她足足推了有兩分鐘,感覺自己的胳膊都快酸了。
她停下來,看向身旁的男人說:
「猜吧。」
怕被對方看出端倪,她無論是面上的表情還是肢體語言都十分放鬆。
她保證這次他肯定猜不對。
周馳錚身體前傾,修長骨感的手在桌面上輕敲了幾下,抬手直接掀開離自己最近的那個碗。
宋柚卿再次看到了那顆她不想看到的大白兔奶糖。
他又猜對了!
宋柚卿緩慢地看向身旁的男人,不可置信地問:「
你是怎麼做到每次都猜對的?我從小就玩這個遊戲,還從來沒有輸給過誰。」
周馳錚唇角勾了勾,身體往沙發上靠了靠說:「我的眼睛就是尺。」
其實他也不全是看出來的,用了些小手段。
第一次,他通過宋柚卿的小表情,確定了那顆大白兔奶糖的位置。
第二次,他手指在桌面上敲了敲,震動的頻率不同。
意識到自己輸了,宋柚卿噌地從沙發上坐起來,就要往外跑。
周馳錚攥住了她的手腕,又將人扯回來。
下一瞬,宋柚卿跌坐在他大腿上。
他好笑地看著她說:
「沒想到我們大小姐輸了也會耍賴呢,這要是說出去,我們大小姐的信譽可就沒有了。」
宋柚卿羞紅了臉:「誰耍賴了!」
周馳錚:「不想耍賴,就願賭服輸,今晚把那套衣服穿上和我做。」
宋柚卿看了眼他手臂上纏著的繃帶說:
「我是擔心你手臂上的傷,要不就算了,別又加重了傷勢。」
周馳錚薄唇勾起:
「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風流。況且這點小傷根本不礙事。」
他話音落下,抱著宋柚卿去了臥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