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馳錚把人放在柔軟的大床上。
隨後他將那套小皮衣找了出來,單膝跪在床上,彎腰就要去幫宋柚卿換上。
宋柚卿往後躲了下,周馳錚掀起眼眸,看向她,悠哉道:
「床品沒有,現在連賭品都不要了是嗎?」
宋柚卿被他說得面紅耳臊,願賭服輸,雖然賭輸了,但人品不能輸。
她咬了咬牙說:「我沒有想耍賴,我自己換,不用你給我換。」
周馳錚把衣服丟在她身上,一條腿耷拉在床邊,一條腿橫折,坐在床上說:
「換吧。」
宋柚卿把那不正經的皮衣一點一點攥進自己的手裡,說:「你先出去,我換好了你再進來。」
周馳錚輕笑一聲,很不理解宋柚卿這種行為。
她身上他哪裡沒見過?現在換個衣服還要背著他。
算了,她好不容易才答應自己穿上那套衣服和他做,她自己穿就自己穿唄。
周馳錚從床上下來,走了出去,順帶著把門給關上。
周馳錚就站在門邊,等了一會後問:
「換好了嗎?」
宋柚卿在裡面嘗試了好幾次才把衣服穿了上去。
這衣服真是看似哪哪都遮了,其實哪哪都沒遮住。
胸口用黑色蕾絲包裹著,雪白若隱若現呼之欲出。
皮褲更是緊緊貼在她的身上,包裹著纖細勻挺的大腿。
放眼一看挺正常的,但是它下面有個洞啊。
她好幾次想要跳窗出逃,想著乾脆耍賴算了,但為了自己的臉面和信譽,硬生生忍了下來。
聽到周馳錚催促的聲音,她對著門口喊了聲:
「等一下。」
周馳錚很有耐心地回了句:「好,再等一下。」
實則已經迫不及待。
又過了十分鐘,周馳錚又問了遍:
「好了嗎?」
宋柚卿做好了心理建設,應了聲:
「好了。」
門內傳來女孩嬌軟的聲音,周馳錚推開門走了進去。
然後就看到某人把自己裹得嚴絲合縫的,只有一顆圓滾滾的腦袋露了出來,床上鼓起一個細細的長條。
男人邁開長腿,好笑地看著床上的女孩。
他在床邊站定,侵略性的目光肆無忌憚地打量著她,仿佛隔著層被子已經將她看光。
一會做的時候,他不還得把她裹在身上的被子掀開,也不知道她現在遮一下有什麼用。
周馳錚站在床邊,單手脫掉了身上黑色的短袖,露出精壯的身軀。
他身上肌肉長得恰到好處,肌肉線條優美流暢。
從脖頸到肩頸的肌肉走向,到鼓鼓囊囊的胸肌、壁壘分明的腹肌,再到手臂上的肌肉線條。
每一處的肌肉紋理完美到挑不出任何毛病。
他跪在床上,傾身壓了下去。
宋柚卿兩隻手撐在他胸膛上,羞赧道:
「關……先關燈。」
周馳錚腦袋稍稍抬起,在距離女孩臉頰兩寸距離時,偏過頭看向她說:
「關什麼燈?關了燈我還怎麼看你?」
宋柚卿手緊緊攥著被子的上緣,轉身背對著周馳錚說:
「那不做了。」
周馳錚:「……」
她是知道怎麼拿捏他。
箭都在弦上了,臨門一腳,她說不做了,哪有那麼好的事情?
行吧,先哄著來。
周馳錚伸手啪的一下把床頭燈給關上了,說:「這樣總行了吧?」
宋柚卿不是想耍賴,只是她知道,她這樣說的話,周馳錚肯定會願意退一步。
黑暗中,周馳錚盯著女孩的背影,聽到女孩低低地嗯了一聲。
周馳錚掀開被子,翻身上床,大腿擠進女孩的雙腿之間。
手從女孩細膩勻稱的大腿,曖昧又撩撥地往上滑。
隨後,他兩隻手緊緊扣住女孩纖細的腰身,狠狠地……
不知過了多久。
那床薄被原本還覆在兩人身上,不知什麼時候掉了下去。
窗外灑進來的月光,在男人肌理線條優美的後背上起伏跳躍,像是音符一樣,在彈奏一首優美的樂章。
宋柚卿難耐時,雙手環住男人的脖頸,纖細白皙的手指插進男人濃密的烏髮之間。
拋開其他不說,周馳錚的床上功夫真是沒得挑。
周馳錚忽然湊到她耳邊,氣息有些凌亂,低低地說了聲:
「寶寶,你別說,這衣服設計的還挺好,黑燈瞎火的都能找到。」
男人滾燙的氣息在耳邊撩撥,宋柚卿渾身驟然緊繃。
周馳錚手臂上的肌肉緊繃發脹,蜿蜒的青筋脈絡更加明顯。
他更艱難了些。
就在這時,周馳錚抬手,將床頭的燈打開。
宋柚卿驚呼一聲,尾音還發著顫,糜麗失焦的目光水霧蒙蒙地看著男人。
周馳錚也在看著她,將她穿著那兩件小皮衣的模樣清清楚楚地盡收眼底。
女孩一頭烏髮散落在床上,鬢邊的髮絲微微汗濕,粘在她白皙透粉的臉頰上。
還有一縷髮絲很不聽話地鑽進了女孩的唇角。
她上半身若隱若現的飽滿暴露在他的視野中。
下半身,不用看,他都知道是個什麼情況。
她這副模樣看起來真是......嬌媚勾人極了。
他喉結重重地滾了一圈,低下頭要去吻女孩嬌艷的紅唇,卻被她偏頭躲開了。
宋柚卿眼角被逼出一抹生理性的眼淚,嗓音中混著哭腔說:
「你這個騙子,我以後再也不要相信你了!」
周馳錚嗓音愈發低啞:「我騙你什麼了?我答應你把燈關上,又沒有答應你關上之後不會再打開。」
宋柚卿:「……」
她還維持著別開臉的狀態,不敢去看他,咬著自己的紅唇,催促:「你快點。」
周馳錚虎口扣住女孩利落的下頜,掰過她的下巴,讓她看著自己說,說:
「寶寶,你的身體可比你這張嘴要誠實多了。」
他低身,湊到女孩耳邊,曖昧氣息灼燙:
「它在挽、留我呢。」
宋柚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