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柚卿進來時,就看到許潯狼狽地跪在地上,像是在向他面前的男人求饒。
周馳錚面前的桌子上,堆滿了被捏扁的易拉罐。
那堆易拉罐下,還有一把泛著森森寒光的鋒利瑞士軍刀。
宋柚卿來到周馳錚身邊,面色凝重道:
「把人放了。」
周馳錚掀起冷薄的眼皮,看向身旁的女孩:
「來的還真快,這麼怕我對你情人做什麼?」
宋柚卿:「......」
許潯怎麼就成了她情人了?
他一口一個「你情人」「你情人」叫著,不知道的還以為許潯真是她情人!
等哪天她碰到他情人的時候,她也要一口一個「你情人」「你情人」地叫著!
宋柚卿走過去,將許潯從地上扶起來,問:
「你還好嗎?」 聽到宋柚卿關心其他男人的話,周馳錚眼神驟冷。
他起身,把手裡的易拉罐遞給許潯,聲音沒有絲毫溫度道:
「喝下去。」
許潯兩條腿交叉站著,從站姿上就能看出憋得有多厲害。
他再多喝一口,恐怕就要尿了出來,宋柚卿還在這裡,他要真尿褲子了,就太丟人了。
許潯哭喪著一張臉,看著周馳錚,求饒道:
「真喝不下了。」
周馳錚繞過桌子,來到許潯身邊,扣住對方的下巴,把啤酒硬是往對方嘴裡灌。
宋柚卿拿起桌上裝著剩半瓶啤酒的易拉罐,抬手往周馳錚臉上潑了過去。
小吳和其他員工,震驚地張大了嘴巴。
我jiao!
他們那個高大威猛,兼職酒吧保鏢,一個人能打對方十個的老闆,竟然被老闆娘潑了一臉的酒水!
宋柚卿面無表情道:
「許潯沒你有背景,你就能這麼欺負他?」
周馳錚抬手抹了一把臉上的酒水,說:
「他就算比我有背景,老子今天也照樣要教訓他!」
「再說了,我算有什麼背景,周家對我來說從來就不是什麼背景!」
他眼底紅了:「他搶我老婆,我還不能教訓他了是不是?只是讓他喝點酒,你就心疼了,還為了他潑我!」
宋柚卿看著周馳錚紅了的眼底,眼神軟了下來,說:「放了他,不要做違法的事情。」
周馳錚:「你過來吻我,我就放了他。」
宋柚卿:「你再說一遍?」
周馳錚:「人有點多,你不太好意思是不是?我可以讓其他人迴避,只讓許潯留下。」
站在一旁的小吳驚呆了:嫂子好會訓狗啊。
宋柚卿捏了捏自己的眉心,抬眸看向許潯說:
「許潯我不喜歡你,就算將來我和周馳錚離婚了,也不會和你在一起。」
「你明知道我和周馳錚還沒離婚,還想要搶他老婆,他教訓你一下也是應該的。」
「我也幫你潑了他一臉酒水,所以今天的事情就算扯平了,你應該不會再追究下去吧?」
周馳錚聽到宋柚卿親口和許潯說,她不喜歡他,心口堵著的鬱結瞬間散了去。
要是沒說他們將來會離婚就更好了。
許潯感覺自己快要尿出來了,腦子裡只有要去找廁所的想法。
聽到,宋柚卿這麼說,他覺得自己是沒可能再和她在一起了。
況且,她明明對周馳錚也不是沒有絲毫感情。
從她來到現在,表面上是在幫他,根本就是怕周馳錚做出違法亂紀的事情。
他再找周馳錚麻煩。
算了,他就沒有那麼好的運氣,能撿到漏。
宋柚卿她老公是真的狠,別最後撿漏沒撿到,再把自己的性命搭進去了。
許潯衝著宋柚卿連連點頭,說:
「好,我知道了,以後我們就只是同事,我不會再追求你,今天這事兒就算扯皮了。」
他又看向周馳錚,回答宋柚卿來之前,周馳錚問他的話:
「錚哥,宋柚卿是你女人,我知道錯了,以後再也不敢肖想她了,以後她就是我嫂子!」
「我求你了錚哥,我真要憋不住了,你就放我去廁所吧!」
周馳錚聽到許潯這邊,唇角滿意地扯了扯。
他朝小吳看了眼,小吳立刻領會到周馳錚的意思,朝許潯走過去,手搭在他肩膀上,帶人去找衛生間。
周馳錚走到宋柚卿面前,在宋柚卿還沒來得及反應時,雙手捧著她的臉,在她唇上狠狠親了下。
「老婆,你真好。」
其他人:「......」
老闆開心就好,可以當他們不存在,甚至是死的。
宋柚卿用手背擦了下自己嘴巴,看向周圍的人,臉頰爬上一抹紅暈:
「你幹什麼啊?!」
周馳錚心情愉悅地問:「你會找過來,不是因為擔心許潯,是擔心我對不對?」
宋柚卿眼睫覆下,說:
「沒有,我誰都不擔心,只是怕因為我鬧出人命,害我功德減少而已。」
周馳錚看向周圍的人,說:
「你嫂子害羞,關心我,還不好意思承認。」
其他人:「......」
不是當他們不存在嗎?
宋柚卿推了下周馳錚,邁步往外走。
周馳錚追了上去,握住宋柚卿的手腕,問:
「今晚回不回我們家?」
宋柚卿:「不回。」
周馳錚:「你如果不回我們家的話,我就和你一起回咱家。」
宋柚卿腳步停住,轉頭看向身旁的男人,問:「什麼咱家?」
周馳錚:「咱爺爺、奶奶、媽媽的家,就是咱家。」
宋柚卿:「......」
他還真是不客氣,都把她家都當成他家了!